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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里挥舞的,赫然是一台全息成像仪。

    埃尔谟的脚步顿住。

    直到那艘跃迁舱消失在天际,佩瑟斯才哼着歌转过身。

    “小殿下!”他眼睛一亮,目光掠过埃尔谟身后的跃迁舱,“您终于肯出门走走啦?”

    埃尔谟轻声说:“本来想去接你。”

    “接我?去乔伊家吗?幸好您没来,我们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呢!”佩瑟斯揉着发酸的肩膀,“骨头都快散架啦。”

    “那你吃饭没有?”埃尔谟急忙问,“饿不饿?”

    “早吃撑了,”他意犹未尽地抿抿唇,“市集里好吃的可太多了。”

    小皇子垂下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你们最近……常去市集吗?”

    “对啊。”

    原来是这样。

    难怪,最近都不缠着他带点心了。

    细细密密的涩意漫上心口,埃尔谟沉默片刻,终于将紧握的礼盒递了出去。

    “这是……”佩瑟斯眨眨眼,认出包装,“共享式全息成像仪!您真买了啊?”

    埃尔谟一怔。什么叫“真买了”?

    他发现自己常常听不懂佩瑟斯的话,分不清哪句是玩笑,哪句是认真。

    佩瑟斯抿嘴一笑,晃了晃自己手上那台:“可我已经有了,今天和乔伊拍了好多片段,一会儿传给您看!”

    埃尔谟打量着他手中那台设备,努力挺起一点点底气,僵硬地伸出手:“我这个是最新款。”

    “是吗?”佩瑟斯不以为意地歪了歪头,“差别不大啦,我都习惯这台了。”

    小皇子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找不出任何说服对方的理由,最后只能固执地把礼盒硬塞进他怀里:“……我买都买了。”

    佩瑟斯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要不……您自己留着用?以后我出去玩,随时都能传全息影像给您!您不是不爱出门嘛,正好能看看外面!”

    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埃尔谟最终留下了那台设备。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收件箱都被佩瑟斯出游拍的视频塞满。

    画面里有市集、有街道、有阳光、有乔伊,唯独没有埃尔谟。

    埃尔谟并不爱看,但他忍着每条都点开、看完,再挤出几句违心的夸赞。

    后来佩瑟斯走了,他终于不必再忍,徒手捏碎了那台机器。

    金属碎片刺进掌心,鲜血淋漓,他却只觉得痛快。

    埃尔谟就在这时惊醒。

    视野天旋地转,最后聚焦在诺亚焦急的脸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强化过程中被叫醒的。

    精神力强化最忌中途打断,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埃尔谟脸色骤然沉下。

    “殿下恕罪!”诺亚抢在他发作前开口,“虽然您吩咐过不必再报,但属下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必要让您知晓。”

    埃尔谟眉头一拧:“说。”

    “是重刑大牢那位,”诺亚咽了咽唾沫,“他……没有呼吸了。”

    “……”

    霎时间,诺亚看见埃尔谟脸上所有表情褪去,仿佛连生命体征都已消失。

    时间在一片死寂中被拉扯得漫长。

    “殿下,”终于,他试探着问,“要按您之前的命令……拖去焚化炉吗?”

    第16章临危许诺

    密室里的空气凝滞发闷。连姆屏息静立,目光投向桌边。

    埃尔谟端坐不动,如同一座冷硬的雕塑,只有指关节一下下敲着桌面,神色冷静得近乎漠然。

    连姆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殿下的心思向来深不可测。

    他只是想起诺亚告诉他,刚才去见殿下时,他正戴着精神力强化头盔。

    短短几日,接连两次强化……这根本是在玩命。

    正当连姆犹豫着要不要出言劝诫,门被推开了。

    诺亚快步走进来:“殿下。”

    敲击声戛然而止。

    埃尔谟仍未抬眼,只将视线冰冷地斜过去。

    “犯人已脱离生命危险,移送至最近的军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埃尔谟的肩线明显一松,可下一秒,寒意重新覆上眉宇。

    “果然又在耍花招,”齿缝间渗出一声冷笑,他抬眸,“所以,他是怎么做到的?连呼吸都能说停就停。”

    诺亚顿了顿:“医生说……是突然停用某种药物的反应。”

    埃尔谟皱眉:“什么药?”

    “MRC-9X。”

    桌面在猝然收紧的掌心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MRC全称为“代谢再活化复合剂”,9X意味着最高强度。它有个更直白的俗称,叫“回光片”,取自“回光返照”。

    服用者在药效期内精力充沛如同常人,实际上却是饮鸩止渴,每一次吞服都是对脏器不可逆的摧残。

    埃尔谟胸口一窒,声音沉了下去:“他吃这个做什么?”

    “这种药多是绝症末期患者使用,宁可少活几天,也不想再受折磨。既然犯人也进入临终阶段,想必也是同样的想法。”

    “你说什么?”埃尔谟语气骤然冰冷。

    诺亚降低音量:“医生说,犯人多个器官衰竭,各项指标也都很糟糕,确实……时日无多了。”

    “不可能!”拳头砸上桌面,“……骗我,他还在骗我。”

    “是、是沃夫医生亲口说的,说最多也就……一年。”

    埃尔谟猛地起身,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锐响:“准备瞬移,现在就去军医院。”

    诺亚刚要去安排,埃尔谟却已等不及,直接冲出密室。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叫嚣——

    他必须亲眼看看,裴隐又在玩什么把戏。

    明明还有力气骗他,有力气作恶,还有力气和那个什么铁柱搞出个孩子……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就快死了?!

    “殿下!”

    连姆疾步追到廊道尽头,将面具递到他面前。

    寂灭者的真实身份是顶级机密,整个基地只有连姆和近卫队见过他的真容,无论情势多么危急,他从未忘记过隐藏身份。

    这是第一次……他竟忘了戴上面具。

    埃尔谟喉结一滚,一把抓过面具扣在脸上,旋即就往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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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隐醒来时,身下是陌生的柔软触感。

    一时恍惚:他不是被关在阴冷潮湿的牢房里吗,怎么转眼就到了床上?

    记忆渐渐回溯,他想起自己好像是在牢里晕了过去。

    太久没有服用MRC-9X,这副身体终究撑到了极限。

    他正想撑起身,门外传来断续的对话。

    “……一年已经是乐观估计,还得是在他不吃药的前提下。可一旦停用MRC-9X,他怕是连床都下不了。要想维持基本活动,就只能继续吃药,那样的话,最多半年。”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另一个声音急切地打断,“黑色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