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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成直直的一条,声音坚定。

    “我想清楚了。”

    陈教练伏在桌前迟迟没应。

    休息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江惹心里忍不住发慌。他原地罚站了半天,大脑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教练不同意,那该怎么办?

    他没法参加青训,难道去和考核排名第一的青训生打一场吗?

    要是打输了呢?

    胸口无缘由传来的一阵心悸,兀然打断江惹的思绪。

    他把种种设想抛于脑后,背过身抚上脖颈,捏出了坠在胸前的银项链——是个晶亮透明的漂亮物什。

    玻璃平滑细腻的触感,令少年紧绷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看向窗外,从某些晦涩的情感中剥丝抽茧,体味出一种难以启齿的复杂滋味。

    是怯懦与喜悦。

    陈教练在江惹傻站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有所动作。

    他问:“你打狙是吧?”

    “嗯。”江惹没敢多言。

    “那行,别的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休息室里正好有两台娱乐用的电脑,陈山雷厉风行,利索开机,边带耳麦边对少年道,“你赢了我,我可以破例给你一个参加考核的机会。”

    陈山是退役职业选手。

    他在成为DMG的主教练之前,亦是当年SWing战队的一员。

    江惹见好就收,“打什么。”

    “鹰眼特训。”陈山不假思索。

    在OND游戏中,鹰眼特训是狙击手最常用的训练图,同样,也是Solo最容易翻车的——几乎没有掩体。

    陈山扔给江惹一个训练号,公平起见,两人连枪都选用了同一把。

    可是,就在对局加载完毕的下一秒,公屏右侧的消息栏刷新出了系统提示,继而响起语音击杀播报——

    【玩家[dmgxlh2]使用AWP击杀了玩家[dmgxlh1],HeadShot!】

    “……我操?”

    陈教练屏幕四周一片血红。

    长时间养成的肌肉记忆让江惹瞬间条件反射,进入对局后旋转镜头,右手一松,就这么把教练给穿了!

    为了游戏还能顺利进行,小江少爷迫不得已,寻了个蹩脚的理由。

    “陈哥,失误。”

    陈山:“……”

    这场对局以陈山败北而告终。不过奇怪的是,少年一共开了四枪,除了第一枪“失误”爆了头,余下三枪,他枪枪把准心控制在四肢之中。

    陈山摘下耳麦,“怎么不打头?”

    “爆头是狙击手的基操。”

    “……我真操了,什么毛病?怎么是个打狙的就把这话当圣经!”

    江惹把这句吐槽自动过滤掉,想了想,真诚道:“因为您想看……我出枪的稳度,和控枪的准度。”

    “行吧,”被人一语戳穿,陈山索性就不装了,“愿赌服输。”

    “不过话先说好,”他又打着提醒,“青训考核和OGC单人赛一样,难度系数比刚才高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晚上还有团队考核。”

    江惹正色道:“我会努力。”

    陈山没再多劝。

    少年人,多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次日清早,陈教练下楼吃早饭,江惹正麻木地嗦着豆浆,被几个青训生围坐在了餐厅正中间。

    自打大家伙得知这位远道而来的富家小少爷,慷慨赠送了一台新的咖啡机,他就在青训室小火了一把,地位甚至仅次于回家啃老的牧随川。

    陈山看江惹吃瘪,莫名觉着好笑。他拿了两碟小菜,几个烧饼,一屁股坐在小江少爷对面,把餐盘往前推了推,“先吃,不够再去拿。”

    江惹腼腆开口,“谢谢陈哥。”

    “谢什么,当自己家就行。”陈山啃着烧饼,从裤兜掏出手机。转会期忙,他挨个儿回完微信消息,界面上正好弹出条来电通知,牧随川打来的,便顺手按下接听键,举到耳边。

    “你接那小少爷进来了?”

    牧随川声音玩味,细品还有点幸灾乐祸,听得陈山相当火大。

    “不然呢?还能让他睡大街?!”

    那头传来一声闷闷的笑,“说你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还不信。”

    你他妈还有脸说?陈教练没好气道“基地太破没信号”,不搭腔了。

    中央天街那段路,不止晚高峰堵,早高峰也堵出了八百米开外。

    牧随川的黑色超跑停在主干道最前面,电话没声音,他也不挂,降了车窗透气,手中把玩着一个白金色烟盒,还不紧不慢地捏出来一根。

    旁边的车主看见了,提醒他:“唔好係度食烟啦,小心罚钱啊!”

    不出所料,刚才因为“信号不好”半天没吭声的陈教练乍耳听到有人说烟,当即对着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声音透过车载蓝牙的外放,在清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

    旁边车主面露尴尬,欲言又止止又不妥,牧随川倒是没在意。他细细摩挲了下烟纸的纹路,目测好距离,连带整盒烟一并递出车窗。

    “送您了。”

    珍珠云市场价一包就要几百块,这么贵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

    牧随川信口胡诌。

    “家里管得严。”

    此话一出,牧队长顿时收到了旁边车主同情和理解的目光。

    陈教练不知被他造了多少回的谣,瞪着眼睛怒火中烧,“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我算看出来了,你们这些富二代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是啊,”牧随川升起车窗,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当初有个富二代把你骗得倾家荡产,你还没长记性?陈山,你搞慈善啊。”

    陈山被他一句话怼哑火了。

    “那不一样。”

    他隔了会儿才说。

    牧随川轻嗤一声,“不一样?”

    反问的尾音被刻意拉长。

    陈山不方便在当事人面前多说,走出大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

    “当然不一样。”

    他解释,“那小孩手速很快,出枪特稳。我看他态度挺诚恳的,人也上进,真打了职业,就算现在达不到顶尖水平,以后也能打出头来……”

    “电竞版变形计?”

    陈山又哑火了。

    他大概能明白牧随川的意思,这是赛场,DMG不能陪江惹从屁事儿不通的少爷练成身经百战的老手——

    时间成本太高,他们陪不起。

    可青训考核还没开始,陈山实在不好把话说死,“你看录像了没?今年青训的小子都和我对过枪,真没人和他似的,有一秒吗?就给我穿了。

    “晚上的组排考核七点开始,你记得回来直播啊,公告都发出去了。”

    “喂?牧随川?”陈山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操,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没人回应。

    不过很快,陈山耳边传来超跑漂移时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