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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0

    。

    可到了图二危机丛林,MPG自己十拿九稳的图,最后竟只打了十三分钟就光速结束,惨遭DMG零封!

    MPG的粉丝们——

    【国服喷王0/9/2,这战绩放天梯赛祖坟都被刨了,就问谁带的妹。】

    【Cyu:狙中一个算我输。】

    【MPG你这逼队电竞打不下去了是吧?不能打抓紧滚,,改行同城快递,送分送得是真他妈快啊。】

    【(转自官方数据网)MPG在S7的平均KD是0.98,这波稳定发挥。】

    DMG的粉丝们——

    【舒服了,满意的一集。】

    【我操我操这就赢了?!!!DMG啊啊啊啊!!!!!】

    【太狠了,直接剃头啊???】

    【大满亚你这把真是爽得我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被戳嗯点翻着白眼狂喊抠我!!!求你抠我!!!(不是】

    很快,现场天幕中投放出“DMGWin”的字样,解说们异口同声道:“让我们恭喜DMG,顺利拿下S8赛季OCL职业联赛第一大场!”

    同一时间,比赛区,DMG的选手们在粉丝的呐喊声中摘下耳机。

    周复从机位上站起来,对着场下使劲挥手,做了个“DMG牛逼”的口型。

    舒佑容揉揉手腕,笑着说:“还是线下有氛围,真喜欢这种感觉。”

    ——中二、热血,充满激情。

    在这里呐喊的人们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只因OND而相聚。

    江惹也喜欢。

    胸中有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每当那些老选手功成名就退役时,明明是件开心事,却会痛哭流涕,难过到无以复加。

    视线再次悄悄越过显示器。

    第一排正中央,有几个粉丝高举“Welle加油”的灯牌,不断左右摇晃。

    是金色的,晶晶亮亮的。

    江惹看灯牌看入了迷,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的队友早已离开。

    牧随川收好外设,连同他的一并收了,等了两分钟,见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声道:“别看了。”

    江惹侧过脸。

    “灯牌有我好看吗?”

    江惹摇摇头。

    面前架着太多机器,不能牵手。牧随川只好将就着牵他的衣袖,好笑地回看他,“回神了?用不用我帮你握手?”

    “……不用。”被撩的人闷声拒绝,耳根不争气地红了。

    下场后,一行人去存放处拿手机。

    江惹重新戴好银项链,坠子冰凉圆滑的触感让他心有余悸,他抚上脖颈,暗自斥责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喏喏……”牧随川后面的话未说出口,被助理打断,“Meer,该走了。”

    独家采访的记者赶飞机,时长压缩到一个小时之内,必须尽快赶到。

    少年的衣袖还被牧随川牵着,人也乖巧地站在他身旁,小声问:“队长,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嗯。”牧随川看了眼时间,抬头找了一圈,没见另外两位队友,只好道:“去找舒佑容,先回休息室也行,今晚事情多,领队说能走了再走。”

    叮嘱完,还是不放心,又补了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DMG的休息室在北区二楼第一间,离直通出口的电梯最近。

     江惹牢记牧随川的交待,特意绕远回去,只不过半路遇上了王义仁。

    他对这位青训考核的对手印象不深——当然不是没印象的意思。

    骂过自己的人Welle选手记得,只是经过比赛的调节,他放平了心态,对方挑衅的举动在他眼里既愚蠢又幼稚。

    MPG输了新赛季第一大场,被喷得体无完肤,又被官方下饭集锦鞭尸,其他选手没了精气神儿,平时跳得最欢的王义仁,脸上都难掩颓态。

    他靠在走廊墙边,手机“哒哒”声响了一会儿,屏幕摁亮又熄灭,反复操作多次,终于瞧见了路过的江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话不算夸大,Welle选手起码一半的击杀来自Yren的慷慨贡献。

    王义仁一见江惹,先愣了下,随后鼻息声越来越粗重。只可惜,碍于身在主场,再大的火也得憋着。

    他眼部肌肉紧绷,有轻微抽搐,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视。半晌,可能瞪累了,他又张开嘴巴喘气,唇周因为缺乏水分粘着几丝白色粘稠物。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可憎的表情在下一秒,又换成了和善的笑。

    王义仁“嗤”了一声,“哟,真巧,这不天赋型新人嘛,恭喜啊Welle。”

    江惹没理会,绕过了他。

    对方不依不饶,扬声问:“图二第三把那狙可太屌了,参数调的多少?”

    江惹沉默片刻,加快了脚步。

    他不想和王义仁有太多牵扯,可身后的声音变本加厉,带着他忽视不掉的轻蔑,出言讥讽道:“Noob,goodluck咯,看在同期一场的份上,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改Bug的U盘千万要藏好,被裁判搜出来得禁赛,哈哈。”

    第88章江小兔:坚硬又柔软的内心啊。

    似乎从江惹记事起,从他开始学着怎样快速融入一个群体,他就习惯性地戴上了一张名为“钝感”的面具。

    久而久之,喜欢和讨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反应到他的脸上,在外人眼里竟能别无二致。

    王义仁面露鄙夷,见江惹脚步渐停,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扯动脸皮。

    他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得逞的快感,但只几秒,笑容又僵在了脸上。

    江惹就和王义仁隔着五米远,一言不发地听完,再不紧不慢地转身。

    他极其冷漠地抬起眼皮,缓慢眨动了两下眼睛,看向王义仁的眼神不仅没有预期中的愤怒与刺痛,反而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仿佛丢一颗石子下去,幽深的寒潭激不起任何水花,刚才连番的奚落和辱骂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得意感倏忽落空,少年给出的反应太过平淡,明明只字未言,却像在指着王义仁的鼻子骂“跳梁小丑”。

    想不过度解读都难。

    王义仁的火气被江惹嘲讽似的举动轻而易举引了出来,不管不顾大步走去,嘴里还骂道:“操!你他妈——”

    “Yren,经理找。”

    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成功拦住了王义仁冲动的行径。

    等王义仁发脾气摔门进了休息室,单以童对少年歉意道:“抱歉,Welle,今晚的事别放在心上。”网?址?f?a?b?u?y?e?ì????ü?w??n??????????????????

    他指的是私人频道那事。

    江惹没说话。

    “别误会,我说这个不是为了替王义仁道歉求原谅,”单以童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没必要因为某些人浪费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