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你要我听着你和未婚妻做是吗?(第1/2页)
“斯言哥哥,你有没有在听呀,你不拿毛巾我就湿着出来了奥。”
林羡予的心骤然冷却下来,她一下别过了头。
“没什么。”
靳斯言勾着林羡予下巴,蛮用力,迫使她转过头来直面他。
刚才还在她眼里的悲悯现在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得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靳斯言呼吸忽地急促起来,像是想要急切地确定什么似的。
他的嗓音带着些难以发觉的颤。
“林羡予,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想说什么。”
林羡予下巴被他掐得很疼,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地方也在疼,她猛烈地想要推开他,嗓音酸哑起来。
“我说,嫂子叫你拿毛巾进去你没听到吗?”
“你想说的只有这个?”
“是,我想说的一直都只有这个。”
“闭嘴!”是极度冷漠的语气。
靳斯言眉眼瞬间冷厉起来,他死死盯着林羡予的眼睛,掐着她下颌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我告诉过你,你不配,你不配这样叫她。”
“是,我不配。那你怎么还不放开我?”
“呵。”空气里响起了靳斯言很嘲讽的一声冷嗤。
随即,他周身气压如泰山倾倒般,用手用力地扣住她的颈子,强迫她直面他的同时又紧紧贴上他的身体。
他指腹轻柔的摩挲在她颈处,像是很温柔似的。
“知道不配还上赶着来找我?真是犯贱。”
林羡予挣扎起来,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小幅度地起伏着,“要不是因为录像威胁我,我根本不会再找你,你弄痛我了,放开!”
“痛?”靳斯言眉头一下皱起。
他深沉的眼底掺杂着许多情绪,好似有很多的话要说,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卫生间又传来了秦知恩的声音。
“斯言哥哥,你没在客厅吗?我要自己出来拿了奥。”
靳斯言原本还在冷厉的眉眼突然因为这一声变得温润起来,他侧目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等着。”
林羡予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巨大差别对待的苦涩蔓延上来,很快便席卷了她的心脏与喉腔。
其实在国外刚得知靳斯言谈恋爱的那一年,林羡予的情绪曾几度崩溃,她极力地去规避一切能探知到关于靳斯言和她女朋友的一切,可越躲避什么就越迎接什么。
靳斯言和他女朋友的消息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林羡予的耳朵里,几乎快要渗透到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有时候她甚至会自虐地在想,靳斯言那样一个在房事上蛮横又野性的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朋友时,会不会心疼的替她擦掉因难耐而流下的眼泪,会不会在不小心将她弄痛后一遍一遍地耐心哄着她。
这个问题几乎折磨了林羡予小半年,折磨到她精神都有些恍惚。
直到一个又一个午夜梦回孤枕难眠,钝痛蔓延四肢百骸的夜里。
她才想明白,不会。
因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舍不得让她疼的。
她之所以那么疼,是因为靳斯言恨她。
因为恨透了她,所以伤害也肆无忌惮。
这样的场景林羡予在回国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她想,自己已经在国外演练过那么多次,至少应该能从善如流的应对。
等真正见到了之后才惊觉,原来真实看到的画面真的要比想象还要伤害人一万倍,她根本没有办法面对这一切。
密密麻麻的酸涩感袭涌上来,林羡鱼觉得喉咙有些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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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打扰到你们,是我犯贱,我很抱歉,”她尽力控制着自己发颤的嗓音,“我来这里是只是想求你……”
还没说完,靳斯言陡然抬高她的下颌。
他沉沉看了她好一会,眉头紧皱,又舒展开,最终却又什么都没做,只很用力地甩开她。
“想求我?”
“可以啊,”他拉开了门,一下将她扔在门口,用一种极致侮辱的语气说:“等我什么时候完事了,什么时候觉得心情好了,你再滚进来。”
林羡予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拼命挤了回去,仰头,皱眉看向他,“你要我在这里听你跟你的未婚妻做完……再进去求你是吗?”
上床那两个字她难受得实在说不出来,林羡予的心已经疼到近乎麻木。
“是,”靳斯言看着她。
“等我完事了,我们才有商量的余地。”
话落,靳斯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很响,很用力。
留给林羡予的只有无尽的落寞和迎面而来的门风。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林羡予怔愣在原地,罚站似的站着,心脏处的抽痛好半天没缓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林羡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她只觉得胸口处的钝痛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密密麻麻的折磨着神经。
乃至于秦知恩开门出来的时候,她都没反应过来。
“羡予妹妹,你怎么在这里?”秦知恩的声音娇滴滴的,她作势要来挽林羡予的手臂将她带进门,“你怎么也不知道敲门的呀,一个人在这里站了很久吧,快进来。”
林羡予忽然觉得很恶心。
她下意识避开了秦知恩伸过来的手。
“我来替陈助送文件。”林羡予艰难的扯了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失态。
秦知恩从高中就讨厌林羡予。
讨厌她太漂亮,讨厌她总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围着转,现在更讨厌她这幅自恃清高谁也瞧不上的样子。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介于靳斯言在,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敢娇滴滴的说。
“这样啊,那你进去吧,我就先走啦。”
林羡予却一点都不想再踏入这间房。
那股恶心的感觉蔓延上来,林羡予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看着她站在门口,靳斯言拧了下眉。
“还不进来是要我去请你进来吗?”
林羡予抬脚进去,靳斯言在沙发上坐着,他换了件睡衣,像是又洗了一遍澡,敞开的胸前还流着水珠。
他们真的做了。
这个念头涌上心头,林羡予一下捏紧了手,窒息感灌满了她的胸腔,快要呼吸不上来。
“过来。”靳斯言看了眼自己身边的位置。
脚下像是灌了铅,林羡予挪不动脚。
靳斯言的脸一下冷了,他睨着她。
“林羡予,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林羡予咬着唇,一步一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还没开口,靳斯言就一把将她提到了自己腿上。
他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林羡予的肌肤上,她身子猛地僵硬起来,刚才积攒的恶心与委屈在这一刻瞬间决堤,尽数奔涌出来。
林羡予崩溃地反抗起来。
“你别碰我!放开我!放开我!”
靳斯言制住她,掐着她腰身一下将人按在腿上,双眸沉沉落在她脸上。
“我都没嫌你脏,你怎么有脸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