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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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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嫡子,嫡子!

    弘历烦不胜烦,每每听到这个词便有一簇无名火上涌,尤其是这个时候,太后说这种话,未免有些不合时宜,“永琏尸骨未寒,金棺尚在宫中,皇额娘您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朕再要一个嫡子,您可曾想过永琏的感受?”

    “人死不能复生,哀家理当再做打算,永琏他那么懂事,肯定能理解哀家的一片苦心。”太后丝毫未觉不妥,继续说道:“再说哀家也没让你立即要孩子,只是给你提个醒,让你有所准备,以免到时你忽略此事。”

    “无需准备,儿臣并无再跟皇后要孩子的打算。”弘历拒绝得干脆,太后神情不愈,正色强调,“你不肯宠幸其他妃嫔,哀家可以不管,你不愿去长春宫,哀家也可睁只眼闭只眼。从前还有永琏,你尚可任性,如今嫡子没了,这可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由不得你任性妄为!嫡子必须生,没有商量的余地!”

    太后的义正言辞在弘历听来十分可笑,“没有嫡子,江山便无法传承吗?皇额娘,您莫忘了,您是先帝的妃子,儿臣亦是庶出,不照样继承皇位了吗?皇阿玛若是坚持要立嫡,那您现在就不是太后,而是太妃!”

    弘历之言噎得太后无言以对,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镇定驳斥,“即便你是庶出,那也是正统的满洲血脉,可你看看你的后宫,现在只剩下三个儿子。你对永珹心怀芥蒂,始终不愿亲近,永璜和永璋又是苏氏所生,他们的母亲是汉人,根本没资格立为储君。”

    口口声声都是汉人,太后怕不是忘了一件事,“儿臣已为苏家抬旗,如今颂歌母子已入旗籍。”

    不以为意的太后不屑哼笑,“抬旗只是因为你对苏氏偏爱,你想给她贵妃之位,但这并不能改变苏氏母子是汉人的事实。”

    “永璜与永璋是儿臣的骨肉,他们身上流着满人的血液,那便是满人!”

    太后暗叹儿子想得未免太简单了些,“你宠爱苏氏,哀家可以不管,但储君关乎社稷,将来的太子必须血统纯正!永璜与永璋身上还有一半汉人的血统,他们并无资格继承皇位,皇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要么跟皇后生嫡子,要么就跟其他满洲妃嫔生孩子,保住纯正的满洲血统是你作为皇帝的职责,你无可推卸!”

    “皇后表面温顺贤淑,内心却是恶毒自私,永琏薨逝跟颂歌母子毫无关系,她凭什么怨怪旁人?还说出事的为什么不是永璜,这是一个母亲,一个皇后该说的话吗?简直不可理喻!这样的女人,儿臣不愿与之亲近,多看一眼都嫌烦!”

    “皇后失去孩子太过痛心,才会胡言乱语,你不该埋怨他,合该体谅她,多安慰陪伴她才是。”

    对待皇后,太后倒是十分体贴,可她从未体谅过他,“儿臣对她没那个耐心,皇额娘您别强人所难。”

    “那你好歹再跟她要个孩子,等她有了身孕,你若不愿再去长春宫,我便不再多管。”太后一再劝说,弘历仍旧是那句话,“儿臣宠幸谁,跟谁生孩子,那都是儿臣的事,皇额娘您别再提什么嫡庶和储君,儿臣正值壮年,立太子一事并不着急,四十之后再论。”

    道罢弘历告辞离去,母子二人再一次不欢而散。

    *

    一夜风雨花更娇,清晨天未亮,弘历便已醒来,只因又到了上朝的时辰。

    侧眸望向身侧佳人,弘历爱怜的吻了吻她那白皙柔滑的脸蛋儿,轻声道了句,“我该起了,你再睡会儿。”

    每日清晨,他都习惯跟她打声招呼,有时她睡得太熟,听不见,也就没有回应,今晨她正好听到了这句,不自觉的抬手搂住他的脖颈,闭着眸子轻嘤道:“别走,再陪我会子。”

    苏颂歌从不会缠着他,这样的情状还是头一回,弘历了然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尖,“这是打算坐实妖妃的罪名?”

    点了点头,苏颂歌窝在他怀中,像猫儿一样轻蹭着他,瓮声瓮气地道:“反正我再怎么通情达理,旁人还是会说我是祸水,那倒不如祸害你一回,省得白担了这罪名。”

    弘历最见不得的便是她撒娇的模样,不由将她搂紧,佯装为难地道:“可我还得去上朝,朝臣们都在等着我,这可如何是好?”

    苏颂歌紧搂着他的胳膊不松手,娇声商议道:“偶尔一回不去嘛!找个借口打发了呗!”

    “万一有什么重要的政事需要禀报呢?”

    “特别重要的就让他等着,等你醒来再去养心殿单独商议,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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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颂歌美眸盈秋波,只一眼,便看得弘历心神微恍,只想将她按在身下,继续品赏。

    喉结微动,弘历望向她的眸光黏如丝,哑声应道:“好,我不走,再陪你睡会儿。”

    意识到他又生了坏心思,苏颂歌当即反悔了,原本拥着他的小手开始将他往外推,“哎呀!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才不要做妖妃呢!”

    弘历抬眸,盯向她的眼神十分不满,“明明是你搂着我不放,我都打算不去上朝了,现在你又说是玩笑?晚了!”

    他作势继续,吓得苏颂歌直往他怀里缩,不许他亲,“你可是一国之君,每日都得处理家国大事,耽搁不得。”

    “才刚谁说耽搁一日无妨?”

    苏颂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窘声道:“我就是尝试着矫揉造作一下嘛!”

    弘历兀自猜测道:“你想看看在我心里是朝政重要,还是你更重要?”

    “我才没有那么幼稚呢!这两样没有可比性,自然是朝政更重要。很多外省的消息传至京城已过了许久,譬如哪里有灾害,或是紧急军情,百姓们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你的指令尤为重要,早一个时辰下达旨意,百姓们就能早一日脱离苦海,所以耽搁不得,我不会计较的,你放心吧!”

    事实上他也就是逗她一逗,先帝对待朝政一向勤勉,如今先帝将江山交至他手中,弘历也该严肃对待,不能随意辍朝,随即松开了她,“好了,不吓唬你了,你还困着吧!再睡会子。”

    弘历起身下帐,苏颂歌柔软的身子稍稍一翻,顺势趴在帐中,枕着胳膊笑看着他,“夜里明明一起睡的,晨间你却要早起,我还能多睡会子,做皇帝可真是辛苦,你可有羡慕过我?”

    对此弘历有不同的见解,“做皇帝哪有做新郎辛苦?我合该羡慕你,躺着不动便能享受。”

    “……”

    弘历朗然一笑,顺手接过,又放至帐中。

    转眼间到了十月十五,弘历本打算为苏颂歌办酒宴,让各宫妃嫔都过来为她庆贺,苏颂歌却想着永琏才去没多久,皇后正在悲痛之中,她实不该在这个时候大肆庆贺,遂决定取消酒宴,只一家人聚在一起摆一桌即可。

    即使她不办酒宴,那几位妃嫔也都送上贺礼,借机讨好苏颂歌。

    苏颂歌看了一眼,而后命人记录在册,收入库房之中,往后她们过生辰时,方便回礼。

    孩子们天真无邪,并不晓得上一代的恩怨,苏颂歌虽然痛恨金辰微的所作所为,但永珹的确是无辜的,她对永珹并无敌意。

    苏颂歌想着既然孩子们关系好,那就留永珹在这儿用顿膳,料想弘历应该不会生气。

    她已放下过去的恩怨,不再计较,弘历自然也不会去苛待一个孩子,遂答应让永珹留下。

    午膳之前,孩子们纷纷向母亲送上贺礼,永璜送的是他亲自所绘的一副松鹤图,他年纪虽小,但画工越发精进,线条流畅,颇有意境。

    双渝送的则是她用各色宝石加红绳编的手串,有砗磲、珊瑚、红纹石、葡萄石和海蓝宝,虽然有些花里胡哨的,但贵在心意,苏颂歌很是喜欢,当即戴在了右手上。

    永璋送的是他亲自栽种的一棵月月红,“希望额娘能像这月月红一样,月月开花,永葆美丽。”

    弘历惊讶笑赞,“老三的小嘴真甜,比朕还会哄人。”

    苏颂歌欣然一笑,很喜欢这颗粉色的月季花,“好孩子,你有心了,额娘定会精心呵护这株花,让它时常绽放花朵。”

    永珹送的则是一个水蓝色的玻璃瓶,在这个年代,玻璃十分珍稀,尤其是这种蓝色玻璃瓶,尤为珍贵,苏颂歌笑问道:“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吗?一个送花,一个送瓶,花开后便可装入玻璃瓶中,相得益彰。”

    实则永璋和永璜并未商议,但两人所赠之礼还真是意外的相配。

    接下来便是弘历所备之礼,他原本打算单独给她看,但孩子们都很好奇,想知道皇阿玛到底准备了什么。

    于是弘历没再藏掖,命人将贺礼打开。

    李玉打开檀木锦盒,逞与纯贵妃,苏颂歌见状,笑容渐凝,只因眼前之物异常眼熟!

    苏颂歌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当初穿越那天,她就曾见过这枚欧泊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