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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

    会跟着她一起完蛋。

    “宝扇,你知道,我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她凄凉一笑。

    可若是真的东窗事发,她不介意将整个薛家拉下水,二姐姐和三哥哥也是薛家人呢。

    到时候她就是死,也有二姐姐他们给她垫背。

    第28章

    谢敛好不容易松口让薛弗玉出宫,这一次出宫比上一次上元夜还要低调,可跟着的侍卫却是少有的高手。

    薛弗玉坐在舒适的马车里面,她枕着身后的软枕,望向路边那些已经生了嫩芽的树枝,一双漂亮的眉毛轻轻蹙着。

    “娘娘,陛下说还有国事要处理,所以今日让娘娘先行去别院,等陛下处理好了事情,明日就会来。”

    这是临行前李德全带给她的话。

    其实这正合她的意,她出来本就是为了去一处地方,想要再次确认阿弟是不是真的在京中,更想确认他是否无恙。

    可是她也知道身边有侍卫跟着,她自然是不能随意离开别院,她的想个办法避开那些侍卫的耳目暂离别院。

    别院离京城不远,马车不过行进了两个时辰就到了。

    这一次薛弗玉没有带上昭昭,小姑娘经历了上次的刺杀,说什么都不可能再出宫,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想出宫玩了。

    且在这种时候,就算是昭昭缠着她要跟着,她也不会同意的。

    这样更好,昭昭没有跟着的话,她去那里时更能心无旁骛。

    “娘娘,别院到了。”碧云撩开马车的帘子。

    别院处于山岭之中,即便是在早春,周围的好些树木仍旧枝繁叶茂。

    薛弗玉看了一眼被建在其中的别院,若是不说,没人知道这座低调古朴的别院属于皇家。

    这是前几年谢敛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册子上看见的,他对泡汤泉不感兴趣,索性就把这座别院给了她。

    周围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声,清脆的声音听得人心情都好上许多。

    “夫人来了,快请进!”

    别院的管事迎了出来,见了薛弗玉之后面上恭敬道。

    严管事自先帝还在时就在别院,从前容昭仪还在的时候,每到冬春的时候就时常会带着她前来这边。

    自现在陛下登基之后,却从来没见他带着谁来,后来又得知陛下把这座别院赐给了娘娘,他还以为娘娘同样不喜欢,所以才一直没来。

    今日好不容易把人给盼来了,他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番,那些伺候人的丫鬟婆子们都被他敲打过,定然能把皇后娘娘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薛弗玉忽视严管事热切的目光,抬腿先往大门走去。

    严管事跟在她的身边介绍着周围的景致,她一边听着一边抬眸打量起来,发现这处别院外头虽然看着古朴,可里头却大有文章,亭台楼阁都建得华美,院中种的都是些奇花异草,美不胜收。

    “这里可是许久没来人了?”薛弗玉看着从廊上垂下的纱幔问道。

    严管事立刻道:“是许久没来人了,自陛下登基以来,已有六年了,倒是先帝在时一年会来,尤其是二十年前,先帝经常带着那位容昭仪前来。”

    那时候严管事也才二十出头,他只是跟在管事身边做事的,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容昭仪时,瞬间就被那位眉间拢着轻愁的女子给吸引了。

    那位容昭仪的相貌若是说起来,与眼前的皇后娘娘不分伯仲,却又是与皇后娘娘不同的柔弱,让人见了就会忍住心生怜惜。

    印象中,他似乎从未见过她笑。

    只可惜容昭仪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损。

    “容昭仪?”

    薛弗玉听到他提醒,心中隐隐生出奇怪的感觉,于是忍不住问了。

    严管事知道皇后娘娘对这位先帝的宠妃产生了好奇,笑着道:“老奴也不过是在年轻时见过她几次,容昭仪生得花容月貌,先帝极为宠爱她,只可惜不过双十出头的年华,就因病去世了。”W?a?n?g?址?f?a?布?y?e?ī???ü?w???n?2??????5???????m

    他的语气中带着可惜。

    容昭仪,容宁。

    半晌之后,她突然记起,有人曾和她说起,谢敛的生母姓容,在世时很得先帝宠爱。

    她眼中出现讶然,而后又觉得唏嘘:“以后莫要在他人跟前提起这些事。”

    她不知道谢敛对待自己的生母是何态度,只知道他登基之后到如今,他还未追封自己的生母为皇太后,甚至也从未在人前提起,就连朝臣多次上奏追封的奏疏也置之不理。

    其中具体的原因她不得而知。

    严管事并不知道他口中的容昭仪,就是皇帝的生母,他听出她语气中的警告之意,立刻低下头道:“老奴遵旨。”

    对于这位早已逝世的婆母,薛弗玉自然是生不出任何感情,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容昭仪在世时那般得宠,死后先帝却对这个儿子不管不顾,甚至可以说是到了不喜的地步。

    按理说谢敛生得和他母妃相像,先帝该爱屋及乌才是。

    为何偏偏却......

    “娘娘这几日要住的院子就在这里,老奴特意让人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娘娘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老奴这就换了。”

    严管事打断了薛弗玉的思绪,带着她进了一处雅致的院子。

    才进去,她就看见院中种了好几株白梅,梅花此时已经凋谢,枝上新叶长出。

    “这些白梅是先帝在时亲自栽种的,是为了......”见薛弗玉盯着梅花,严管事开口解释,然而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方才皇后娘娘提醒他的话犹在耳边,他登时停了下来。

    薛弗玉却接了他的话,目光落在残败的花枝上:“是先帝为了讨那位娘娘欢心种的。”

    怪不得谢敛喜欢白梅,还会亲自去沁梅园折了白梅带到她的宫中,后又让人移植了几棵白梅去她的宫苑,原来是遗传了他娘的喜好。

    严管事点头:“娘娘说得正是,只是老奴却从未见过那位娘娘笑,不管先帝如何讨好。”

    她的眉间始终拢着一抹哀愁。

    薛弗玉了然,并未再说什么,或许只有谢敛才能知道,他的母亲为何从不快乐,即便得到了帝王的宠爱,也不能使她开心。

    那个最初见面时孤僻冷漠的少年,和他娘亲有过怎样的过往,她一无所知。

    送走严管事后,碧云和素月打算给薛弗玉换了身轻便的衣裳。

    她对着镜子,见素月要重新给她挽头发,她突然道:“不必把头发都盘上去,用发带简单扎个不容易松散的发髻便可,像别院这些丫鬟头上那样的就很好。”

    素月不明白她为何这样要求,但还是给照着吩咐做了。

    过了晌午,素月和碧云见她坐在妆奁给脸上上妆,却没想到是遮住她那副好容颜。

    “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素月惊讶地上前,看着她把那张美得出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