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近乎停滞。
他缩在温热的池水里,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一动也不敢动。
尽管殿内的烛火已经尽数熄灭,但借着从窗格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陆青依旧能隐约看清,就在自己不远处,那道曼妙起伏的轮廓。
这……
这……
刚一回来,就玩这么大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不受控制地从他小腹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心中,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就在这时,萧太后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开始吧。”
“今日,就这么治疗。”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清冷与威严。
但陆青还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显然,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后娘娘,此刻的内心,远不如她表面上那般平静。
她也很紧张。
陆青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咽下一口唾沫。
“好嘞娘娘。”
他应了一声,随后便小心翼翼地,拨开水波,朝着那道轮廓靠近了些许。
哗啦。
池水荡漾,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宫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萧太后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只感觉两片脸颊滚烫得厉害。
若是此刻殿内尚有光亮,一眼便能发现,她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已经通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娘娘,那我开始了?”
陆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询问。
萧太后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如蚊吟的音节。
“嗯。”
得到首肯,陆青屏住呼吸,凝神聚气,缓缓运转起体内的至阳之力。
他伸出双手,触碰到了萧太后光洁的后背之上。
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柔软与滑腻,自掌心传来。
“嗯……”
萧太后的身躯,在那一瞬间,猛地微微一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唇间溢出。
尽管双方早已不是第一次有肌肤之亲,但如此坦诚相待,还是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
至于陆青,在最初的心神摇曳之后,便迅速收敛了所有杂念。
这一次,他打算毕其功于一役。
将萧太后体内盘踞已久的寒毒,尽数祛除。
其实,这件事早就能够做到。
之前之所以一直留了一手,吊着这位太后娘娘,无非是为了自保。
让她觉得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不至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经历了这一次的九死一生,见识了她为自己失魂落魄的模样,陆青心中那最后一丝顾虑,也已烟消云散。
想到这里,他不再保留。
丹田内的至阳真气,如同开闸的洪流,顺着他的双臂,源源不断地灌输进了萧太后的体内。
炙热的至阳之气,自陆青掌心涌出,如同一股温热的洪流,瞬间灌入萧太后体内。
那股暖意,沿着她的经脉迅速扩散,所过之处,盘踞多时的阴寒之气如同初雪遇见烈阳,纷纷消融退散。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萧太后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水下,她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也不禁轻轻并拢,脚趾微微蜷缩。
就在那股暖流愈发汹涌,几乎要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之际,陆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娘娘,忍着点。”
“小人这回,给您一步到位。”
萧太后微微一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水汽浸润的疑惑。
“一步到位?”
陆青点头,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次之后,您体内的寒毒将被尽数祛除,再也无需治疗了。”
黑暗中,萧太后沉默了片刻。
良久,她才轻轻吐出一个字。
“好。”
“辛苦了。”
陆青没再说话,屏息凝神,将丹田内所有的至阳真气,毫无保留地催动起来。
时间,在静谧的殿宇内缓缓流逝。
浴池中的水波,从最初的荡漾,渐渐归于平静。
角落里的莲花香炉,青烟已尽,只余下淡淡的余香。
陆青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坚毅的脸部轮廓滑落,滴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至阳之力虽然霸道,但如此长时间不间断的全力催动,对他而言,亦是极大的消耗。
他感觉丹田内渐渐传来一阵亏空之感,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许。
而他身前的萧太后,早已浑身酥软,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股温热的力量在她体内循环往复,将最后一丝阴寒彻底拔除,让她通体舒泰,连骨头都轻了几分。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或许是半个时辰,又或许更久。
当陆青终于将最后一缕至阳真气渡入萧太后体内,完成最后一个周天循环时,他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他缓缓收回手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难掩欣喜。
“娘娘,结束了。”
“您的寒毒,已经没了。”
闻言,萧太后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仿佛吐尽了多年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与重负。
“好……”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从水中站起。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双腿绵软无力,竟是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她身形一晃,在水中站立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娘娘小心!”
陆青眼疾手快,想也没想,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两具不着寸缕的身躯,就这么在温热的池水之中,紧紧地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