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思考片刻,觉得这个计划非常周密。兵分两路,声东击西,内应外合,几乎将所有能利用的优势都利用上了。
「好!这个计划很完善!」赵羽赞赏道,「林将军,这次行动,就全靠你了!」
「为殿下效命,为京城百姓而战,末将义不容辞!」林振南沉声说道,眼中充满了坚毅。
(请记住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各位兄弟!」赵羽环视众人,声音虽然不高,却充满了力量,「今晚,我们将是京城百姓唯一的希望!我们要在国师的眼皮底下,狠狠地扇他一个耳光!我们要让他知道,这京城,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此战,必胜!」
「必胜!」众人齐声怒吼,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充满了战意。
赵羽看着这些热血沸腾的夥伴,心里涌起一股豪情。他知道,他们虽然弱小,但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备,将古河给他的几枚特殊丹药贴身收好。他知道,这次行动,他必须全力以赴。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默默地对国师说道:「国师,你不是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今晚,我就让你知道,这只老鼠,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捉住的!」
子时临近,星火的成员们开始陆续行动。林振南带着佯攻部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据点,向城东祭坛方向潜伏而去。王瑾也带着他的人手,在城东各处制造着小规模的混乱。
赵羽则带着他的突击小队,披上夜行衣,如同一群幽灵般,融入了夜色之中,直奔城东祭坛的地下排水渠。
一场决定京城命运的血战,即将拉开序幕。
赵羽的眼神坚毅,他知道,这一战,他必须胜!
京城地下的排水渠,腥臭扑鼻,混杂着腐烂和潮湿的气味,熏得人几乎要窒息。污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的声响,在这死寂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羽一行人,二十多名鬼市招募来的高手,加上铁山和猴子挑选的精锐,全都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他们弯着腰,在狭窄的通道中快速穿行,压抑着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多馀的声音。
「殿下,前面就是出口了。」带路的一名鬼市高手压低了声音,他常年在京城地下活动,对这些密道了如指掌。
赵羽点了点头,心里却总有一丝不安。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反常。林将军那边的佯攻应该已经开始,可这地下通道里,却安静得连一丝震动都感受不到。
他打了个手手势,队伍停了下来。
「猴子,你先上去看看情况。」赵羽吩咐道。
「是,殿下!」猴子身形瘦小,动作最是灵活。他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攀上湿滑的墙壁,推开一处伪装成井盖的出口,探出头去,只片刻,又缩了回来。
「殿下,外面没人。」猴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太安静了,连个巡逻的禁军都没有。不过……空气里有血腥味,很浓。」
血腥味?
赵羽心头一沉。难道林将军他们失手了?不对,如果是那样,这里应该早就戒备森严了。
「上去!」赵羽不再犹豫,当机立断。
众人鱼贯而出,动作迅速地散开,各自寻找掩体。他们出来的地方,是校场边缘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位置十分隐蔽。
一踏上地面,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阴冷丶邪恶,让人浑身不舒服。
整个废弃校场,此刻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一座三丈多高的石台已经建成,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在微弱的火光下,那些符文仿佛活物一般,正在缓缓蠕动。
然而,让赵羽他们心惊的,是祭坛周围的景象。
本该严密防守的禁军和影卫,此刻却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足有上百人。他们没有明显的伤口,但每个人的脸色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双目圆睁,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麽极其恐怖的东西。他们的身体乾瘪下去,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气神。
「这……这是怎麽回事?」一名鬼市高手忍不住失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都死了……全都死了……」铁山走上前,检查了一具禁军的尸体,脸色难看地说道,「殿下,他们的死状,很像是被吸乾了精血魂魄。」
赵羽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绝对不是林将军他们干的。星火的宗旨是反抗国师,救助百姓,绝不会用如此邪恶的手段滥杀无辜。
那麽,是谁杀了他们?
「大家小心,情况有变!」赵羽沉声喝道,同时将神识散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祭坛周围,一片死寂。远处关押百姓的营房里,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那里关押的不是两千活人,而是两千个死人。
这诡异的寂静,比千军万马还要让人心悸。
「去祭坛核心!」赵羽咬了咬牙。不管发生了什麽,破坏祭坛是首要目标。
他带着突击小队,踩着遍地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朝着祭坛中央的高台摸去。越是靠近,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就越是浓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当他们终于登上高台,看清上面的情景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台之上,并非空无一人。
一个身穿宽大黑袍,连头脸都隐藏在兜帽阴影里的人,正静静地站在祭坛核心的阵眼处。他就像是一道影子,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几乎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脚下,三名金丹初期的影卫和那名金丹中期的禁军统领,同样以一种被吸乾的姿态,扭曲地倒在地上。
「你们终于来了。」
沙哑丶乾涩,不似人声的声音,从黑袍下传来。那人缓缓抬起头,兜帽的阴影下,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黑夜中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