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务堂,流程顺畅无比。
查验修为丶登记名录丶更换身份玉牌丶领取内门弟子服饰和份例灵石……
一切都有专人引导,效率极高。
「林师叔,这是您的新的身份玉牌,凭此牌可自由出入内门区域,兑换功法丶领取任务丶使用高级修炼设施等权限均已开启。」
「每月可领取下品灵石三百,培元丹十瓶。」
负责登记的年轻执事恭敬地递上一枚青光流转丶质地温润的玉牌和一个储物袋。
林默接过,神识一扫,玉牌内信息详尽,权限确实大了许多。
每月三百下品灵石和十瓶培元丹的份例,对刚筑基的弟子而言,也算是不错的资源了。
「此外,宗门规定,所有筑基弟子,皆可在外门区域或指定内门灵山挑选一处无人洞府,作为日后清修之所。」
「这是可供选择的洞府名录和图册,师叔可慢慢挑选。」
那执事继续道。
他又递过来一枚玉简。
林默神识沉入玉简,里面罗列着数十处空闲洞府的信息。
位置丶灵气浓度丶附带设施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外门区域的洞府普遍面积较大,但灵气浓度稍逊。
内门灵山上的洞府则灵气充沛,但面积相对较小,且竞争激烈,好的位置早已被占据。
他略一沉吟,便选择了一处位于外门与内门交界区域的洞府。
此地名为「青木崖」,洞府建于一片峭壁之上,面朝云海,背靠一片古老林地,灵气浓度中等。
胜在环境清幽,附带一个不小的庭院和一间简陋的炼丹房,正合他意。
最关键的是,此地相对偏僻,符合他喜静不喜闹的性子。
「师叔好眼光。」
执事恭维了一句,迅速办理了手续,将洞府的禁制控制玉符交给林默。
「青木崖洞府禁制完好,师叔随时可以入住。」
「若有需要,还可花费贡献点请阵法师加固或增添阵法。」
办理完所有手续,林默正式成为了青溟宗内门弟子。
「啧啧,内门弟子就是不一样啊!独立洞府,每月还有灵石丹药白拿!老子也得抓紧筑基才行!」
走出内务堂,萧辰羡慕地咂咂嘴。
「林师弟……现在该叫林师叔了。」
「恭喜师叔踏入内门,大道可期。」
苏清月则微笑道。
「苏师姐还是叫我师弟吧,听着习惯些。」
「此番能顺利筑基,也多亏了二位一路相助。」
林默笑着摇摇头。
「哦?看来老夫来得正是时候,赶上林师侄晋升之喜了。」
三人正说话间,一道威严却不失温和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几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青色道袍丶面容清癯丶眼神温润如玉的中年修士,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正含笑看着他们。
他气息深藏不露,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度,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非主动出声,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
金丹真人!
「弟子拜见长老!」
林默心中一凛,连忙与苏清月丶萧辰一同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老夫天木,掌丹霞峰一脉。」
「方才路过,察觉此地灵气波动有异,似有弟子新晋筑基,特来看看。」
「没想到竟是林师侄,果然年少有为。」
那金丹真人微微一笑,抬手虚扶。
天木真人!丹霞峰峰主!
林默心中更是惊讶。
这位可是宗门内地位尊崇的金丹长老,一手炼丹术出神入化,门下弟子众多,怎会特意关注自己一个刚筑基的弟子?
「长老谬赞了,弟子侥幸成功,不敢当年少有为之称。」
他面上不动声色,恭敬道。
「炼气期便能于秘境中临危不乱,指挥若定,更难得的是符阵双修,根基扎实。」
「如今一举筑基成功,可见心性丶天赋皆是上佳。」
「我青溟宗又添一良才,实乃宗门之幸。」
天木真人目光温和地打量着林默,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赞赏。
他话语恳切,眼神慈和,仿佛一位真心为后辈进步感到欣喜的长者,让人不由心生好感。
「长老过誉了,弟子愧不敢当。」
林默保持谦逊。
「林师侄如今筑基成功,于日后道途,可有初步规划?」
「是继续精研符阵之道,还是另有打算?」
「若有疑难之处,或许老夫可提供一二浅见。」
天木真人捋须轻笑,忽然问道。
这话问得看似随意,却隐含深意,似乎有指点之意。
「回长老,弟子愚钝,目前只想先稳固境界,熟悉筑基期力量。」
「至于日后……符阵之道乃弟子立身之本,自不会放弃。」
「此外,对炼丹之术也颇有兴趣,只是尚未入门。」
林默心思急转,谨慎答道。
他故意提及炼丹,也是想看看对方反应。
「哦?对炼丹也有兴趣?甚好,甚好。」
「丹道一途,博大精深,与符阵亦有相通之处,皆需耐心与悟性。」
「我丹霞峰藏经阁内,收藏了不少炼丹基础典籍与心得,师侄若有兴趣,可常来翻阅。」
「若遇不解之处,也可来丹霞峰寻老夫座下弟子探讨。」
天木真人眼中果然闪过一丝更浓的兴趣,笑着说道。
他态度极其和善,主动开放丹霞峰资源,显得爱才心切,毫无架子。
「多谢长老厚爱!弟子定当努力,不负长老期望。」
林默再次行礼。
不管对方目的为何,表面功夫总要做到位。
天木真人满意地点点头,又勉励了林默几句,诸如「戒骄戒躁丶夯实根基丶未来可期」之类,这才飘然离去,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不见。
「乖乖,金丹真人啊……压力太大了!」
「林师弟,哦不林师兄,你这面子可真大,刚筑基就引来金丹长老亲自夸奖!」
直到天木真人离去,萧辰才长长松了口气,夸张地抹了把冷汗。
「天木师叔祖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过问外事,今日竟主动前来……确实有些意外。」
苏清月却微微蹙眉,低声道。
她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