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孟紫仪几人，李子乐刚想回房写歌，忽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白露这妮子。他当即点开微信，给白露发了视频通话请求。
电话响了没几秒就被接起，屏幕里弹出白露的脸。她似乎正在某个商演后台，背景里能看到闪烁的舞台灯光和忙碌的工作人员，身上还穿着精致的演出服，妆容明艳动人。
李子乐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责备：「我不是叫你多休息吗？怎麽又在忙活了？」
视频里的白露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眼底却悄悄漾起笑意，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这是李子乐在关心她。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知道啦，粗暴男。」
「……」李子乐满头黑线，嘴角抽了抽。这妮子，还记着之前的事呢。
他轻咳两声转移话题：「咳咳，跟你说正事。我给你准备了首歌，什麽时候有空过来练练？到时哥带你去打新歌榜，保证让你火一把。」
白露听了稍稍顿了下，眼底的兴奋慢慢淡了下去，语气带着点无奈：「我可能没时间练歌了。」
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我刚自己出来成立工作室，一堆乱七八糟的事等着处理，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李子乐倒没觉得意外，只是点点头：「那行，忙归忙，也别太累着自己。」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那晚上过来家里一趟？跟紫仪她们真正认识认识。」
白露的脸瞬间红了，像抹了层胭脂，连忙摆手：「不要……我可没你那麽厚脸皮。这麽突然的，多尴尬啊。」
她咬了咬唇，「等改天吧，我来安排，请紫仪丶蜜姐丶热芭她们一起吃个饭，正式点。」
「咳咳，」李子乐清了清嗓子，特意强调，「还有路思。」
「什麽？」白露的声音瞬间拔高，眼睛瞪得圆圆的，「赵路思也在你那儿？你这个死渣男！才几天啊就……」
「嘿嘿，」李子乐笑得没心没肺，故意凑近镜头，压低声音，「没办法，谁让哥魅力大呢。如果你能扛得住，哥每晚都只陪着你。」
「你这王八蛋！不要再说了！」白露的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连脖子都泛起粉色，伸手就要捂屏幕，「羞死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经纪人马珠洁的声音：「小露！这边要开始了，就等你了！」
「来了来了！」白露应了一声，对着镜头匆匆道，「不跟你聊了，我要先去忙了。」
李子乐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道：「嗯，要注意身体，别太拼。我……可想死你了。」
白露刚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爬满了脸颊，心跳漏了半拍。
她嗔怪地瞪了屏幕里的人一眼，声音细若蚊吟：「哼，粗暴男……我也想你了。」说完，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匆匆挂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李子乐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妮子，还是这麽不经逗。
挂了电话的白露站在后台，摸着发烫的脸颊，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何寒丹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发什麽呆呢？该上台了。」
「哦，」白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悸动，提起裙摆走向舞台。
聚光灯亮起的瞬间，她脸上已经挂上了完美的笑容，只是眼底那抹甜蜜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
时间到了晚上，另一处某私人会所的包厢里亮着灯。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茶几上散落着酒瓶和菸蒂，拿英丶王峰丶杨昆三人围坐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亢奋。
「《整服》这数据，稳了。」拿英晃了晃手机，语气里满是得意，「上线四小时破三千万下载，这势头。」
她指尖划过新歌榜，看到自己的名字稳稳挂在第二，忍不住嗤笑一声，「某些人上个月不是挺牛批吗？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把我们这些所谓的『老家伙』挤下去。」
王峰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才刚开始，还是要多宣传。」
他点开李子乐给刘得华写的《冰雨》，评论区已经刷到了几百万，「刘得华这首确实能打。
「可不是嘛。」杨昆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傻鸭的嗓音里带着嘲讽，
拿英跟着笑起来，指尖点着屏幕上孟紫仪的名字：「就说这个孟紫仪，上次那首歌火了纯属运气。真以为自己是专业歌手了？」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杨昆喝完杯中酒道，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傲慢，「他以为乐坛是娱乐圈？靠炒作丶靠流量就能站稳脚跟？没两把刷子，迟早死在沙滩上。」
王峰附和着点头，又觉得哪里不对，咂咂嘴：「不过话说回来，他写歌的本事确实有点东西。《冰雨》这旋律，换个人唱估计也能火。」
「那又怎样？」拿英挑眉，语气不屑，「能写不代表能玩得转乐坛。咱们混了这麽多年，人脉丶资源丶听众基础，哪样是他能比的？他想踩着我们继续上位，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杨昆傻鸭一笑，点开自己的新歌数据：「《撸出味》评论区里，多少人在刷『情怀』？这就是我们的资本。他那些粉丝，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新鲜劲过了，谁还记着他是谁？」
「说完。」杨昆又猛灌了一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墩，「我看他这次的新歌应该不敢发布了，他肯定会怕输，输了以后冲着他之前的狂妄之言，在乐坛就没他立足之地了。年轻人，总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拿英看着手机上不断上涨的下载量，眼里的得意更甚：「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发布新歌。到时候别输得太难看，哭着求我们给他留条活路。」
王峰叹气说道：可惜了，我最近没新歌，不然我也能上榜争一争！
一旁的拿英看着王峰突然问道：对了阿峰，之前网传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输破产了吗？
王峰心脏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稍稍假意笑道，没有的事，都是些黑子在外传的而已！
拿英也没多想，随后三人相视一笑，笑声里满是对后辈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