诘心眼神古怪的看着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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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这几个月来,居然还有人企图往他身上甩锅?
不知道从来都是他甩锅给别人的吗?
诘心甚至都不需要去问发生了什麽事,但团藏的名字出现那一刻,他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既然团藏都提自己背锅了,那就...
背得再彻底一点吧。
免得堕了锅影的名声。
他开口道:「都怪志村团藏。」
纲手下意识点了点头,不管你是谁,你要和团藏作对,就是我纲手的好朋友!
但...
嗯?怎麽感觉有些不对。
这小子,怎麽甩起锅来,比自己还熟练?
而且当子女的,直呼父母的名字,真的没问题吗?
她无语地看着诘心,说道:「你知道什麽?就说怪志村团藏?」
「我需要知道什麽吗?」诘心耸了耸肩,「不都是他的错?」
「额...不需要?」
「不需要。」
「对!不需要!」纲手露出笑容,「还是你看得清,比老头子强多了。」
纲手很满意。
自己关心千手一族,自己好!
这个小鬼不仅帮助福利院孩子,还洞穿了团藏坏人的本质,这小鬼也好!
都怪志村团藏!谁让他过去做了那麽多腌臢事?团藏坏!
理顺之后,纲手觉得眼前这个志村家的小鬼,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多好的孩子啊?明眸皓齿,唇红齿...咳...
没嘴唇,但这肯定不是这个孩子的错,都是团藏的基因有缺陷。
「对了,你不是要跟着朔茂前辈大人学刀术吗?怎麽有空来这里?」
心情大好的纲手,扫过全场,确定自己的族人都没什麽事后,转向诘心开口搭话。
闻言,自来也和水门也露出好奇之色。
毕竟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珍惜这样的机会的吧?
旗木朔茂又不是经常在村子,肯定要抓紧时间,在他离村前学才是。
「已经学会了。」
诘心平静的开口,不加任何语气或修饰。
但纲手三人瞬间僵住,眼神从呆滞,逐渐变成不可思议和质疑。
学会了?这怎麽可能?
白牙刀术要是真那麽好学,怎麽这些年,除了旗木朔茂外,就没人在忍界闪耀过?
别的不说,卡卡西天赋不强?不够亲近?
他现在也只是耍得有模有样而已,卡卡西敢说自己学会了?
而且,这小子的语气,也太气人了吧?
「小子,别开玩笑,要是朔茂前辈听了,恐怕就不高兴了。」
自来也努力扯起嘴角说道,虽然心里突然很想打人,但对于后辈,他还是有好感的。
即便这是志村团藏的儿子。
「那...已经初步学会了?」诘心从善如流,说完还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更难受了,这有什麽区别吗?
毕竟之前学会的意思,也是初步掌握才对,不可能一蹴而就有了旗木朔茂同样的造诣吧?
自己就多馀说这一句。
「那你也应该更加深入钻研才是,怎麽可以浪费时间来...」
纲手也开口,但说道一半,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
「纲手前辈,你这话我不赞同,我怎麽就浪费时间了?」
可诘心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抓住话题就发挥。
「群体的强大需要强大的个体,但不能只有强大的个体。」
「就像初代目创立忍村丶二代目大人创立忍校一样。」
「一个人再强大,终究会有尽时。」
「只有群体里的每一个个体,也变得强大,这个群体才会长盛不衰。」
「这就是传承与教育的意义,也是我所理解的火之意志。」
「看来纲手前辈你...愧对体内所流淌的鲜血啊。」
诘心说完,痛心疾首地看着纲手,仿佛纲手犯了天条一般。
硬了!
纲手的拳头硬了!
质疑她的火之意志?!
还质疑她的血?!
「你这臭小子!」
纲手摩拳擦掌,自来也连忙拦住她,纲手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千手一族的传承,是在我肩上担着,火之意志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那力气很大了。』
诘心心中吐槽,但表面还是一本正经,指向和孩子们混成一片的千手残障忍者:
「纲手前辈,那你就应该反思一下,为什麽村子需要你的地方,没有你的身影。」
「既然你把火之意志和千手一族绑一起,那你就是第一责任人。」
「你不去定义丶传播火之意志,难道等着它被别人粉饰篡改吗?」
既然纲手敢给自己,那自己肯定不会错过这个timing。
露头就秒!
这要是能把纲手忽悠留下来,不管纲手能不能给自己带来经验贡献。
就说受纲手教育指点的,谁不得念自己两句好?
只要他们修行时心里惦念一下自己,那自己的收获...
至于这麽说话会不会挨打?
估计是会的,纲手毕竟没团藏那麽能忍。
但就自己站的这个立场,纲手打完不得包售后?
如果能换一群人为自己流汗,那自己流点血又如何?
不过,感受到纲手爆发的查克拉,诘心内心还是有点虚。
尤其看到自来也被一把掀飞的时候,诘心恍惚间...看到了太奶在召唤自己。
「轰!」
一拳轰出,空气都被打爆了。
但那拳头,还是在诘心面前停下了。
诘心看似面若平湖,但实际...他都没反应过来。
但带起的拳风,朝着他吹拂而来,几根发丝已经被切断。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提溜着诘心的后脖领,将他往后一拎,躲过aoe馀波。
水门护在诘心面前,看着脸上还残存怒意的纲手,他硬着头皮道:
「纲手大人...诘心他也是为了村子好,您...别和一个孩子计较。」
「哼!」
纲手怒哼一声,收回手。
此时,木须等人,也快速靠拢过来,他着急忙慌的问道:「怎麽了这是?」
诘心可是好孩子,纲手更是初代目的孙女。
怎麽就闹起来了?纲手还动了手?
这让木须十分为难,不知道该怎麽调解。
而诘心也回过神来,无暇理会如芒在背的轻微刺痒,他冲木须等人摆手道:
「不关你们的事,训练不要停!」
木须张了张嘴,但见纲手也没有再动手,也没再说什麽,但也没真的回去。
纲手看着诘心,不忿道:「小鬼!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在指责我吗?」
「我为木叶流过血!立过功!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火之意志?!」
诘心一只手轻轻扯了扯后背已经被汗湿的衣服,说道:
「纲手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木叶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
听到诘心「认怂」,纲手的火气熄灭了一些,但还是瞪着诘心。
可诘心又开始在危险的边缘反覆横跳了起来。
「但奉献不是还债,不是你过去做过了,现在和以后就不用做了。」
「尤其...以你的身份。」
纲手眼一眯,刚熄下去一点的火气又冒了起来,但还没等他开口,诘心突然看向孩子群。
「汉方丶百草丶鬼头...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