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之死!
诘心联想到了原着中的这件事。
再结合今天的见闻,这不就是...一场典型的舆论暴力杀人案吗?
也就是忍界没有网际网路,不过流程都是一样的。
先吹捧一个人,将他吹捧成没有污点的圣人。
然后当当事人置身于两难抉择中,必须让他沾上污点。
一旦有了污点,金身就会被打破。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实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针对当事人的选择开始上升化丶扩大化。
然后发动岁月史书,既然当事人这件事错了,那麽他过往是不是也错了?
到了这一步,当事人就已经毁誉参半了。
牛鬼蛇神,也会在此时加入战场。
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拉良家女下海和劝妓从良,原因就是...反差。
将一个圣人打成声名狼藉的罪人,也有着相同的乐趣。
于是,无关的人,也会卷入讨论中,制造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
再然后...就是熟人背刺。
给当事人的人物形象盖棺定论,证明他就是一个虚伪的带恶人。
最后,就是经典的证明肚子里到底有几碗粉的问题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道德丶底线越高,信仰越坚定的人,越容易陷入自证陷阱。
恰巧,旗木朔茂就是这麽一个人。
迎接他的,只有两条路。
要麽剖开肚子,让大家看看到底有几碗粉。
要麽...眼睁睁看着那双黑手推倒自己的信仰。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背负骂名,忍辱负重,等待平反那一天到来的。
有的人是忍不了,有的人...是不想忍。
信仰已经崩塌,活着还有什麽意义?
不过,诘心很好奇,这一次,旗木朔茂会怎麽选?
毕竟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他总会有意无意地提醒旗木朔茂。
同时给旗木朔茂展示底线灵活的人,会怎麽处理这件事。
加上这一次,卡卡西肯定是不会背刺旗木朔茂的。
或许...会很有趣。
想着这些事情,诘心回到了家中,在玄关换完鞋,进入客厅。
野乃宇在厨房做饭,闻味道,已经快做好了。
而客厅里,已经极少回家的团藏,此时正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
还是那麽阴森,尤其是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加渗人。
「回来了?」
看到诘心回来,团藏主动开口。
虽然已经放弃了用朝夕相处的方式,培养父子感情,但诘心在团藏心中分量,是越来越重的。
就像前世,要是孩子能保送清北直博,父母反过来孝敬孩子都行。
「你怎麽在我家?」
可诘心一开口,团藏还是破防了,五官瞬间扭曲。
团藏独眼瞪着诘心,这臭小子,嘴是越来越臭了。
要不是看在这是自己血脉,前途还光明得无比刺眼的情况下,他早一巴掌过去了。
他张开口,刚想警告诘心,这房子是他的!
可还没开口,诘心却抬手挥了挥:「算了,不重要,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背叛火之意志吗?」
团藏:???
怎麽回来第一天,自己就被扣上这麽一顶大帽子了?
自己不就是三两个月才回家一趟吗?这也算得上背叛火之意志?
是不是明天自己就得去二代目火影墓前跪着谢罪?
而厨房里的野乃宇,手一抖,差点把整罐盐都倒汤里。
虽然团藏每次回来,这对父子总会以吵架,团藏甩袖摔门离去收场。
但今天的阵仗...是不是太大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这是...情报忍者的本能!不是她想听家长里短的八卦,绝对不是!
「你最好说出个条理来!否则即便你是老夫的儿子,老夫也不会轻饶你!」
团藏黑着脸,恶狠狠的开口道。
诘心直接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后仰靠在靠背上。
「怎麽,村子里针对朔茂前辈的那些言论,不是你搞的?」
「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找人玩弄舆论,抹黑朔茂大人?」
「是朔茂大人挡着你的路?还是碍三代目的眼,所以你这个老情...老友迫不及待了?」
厨房里,野乃宇脸色逐渐褪色。
她今天去买菜时,也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言论。
虽然野乃宇也觉得这事不对劲,但...这会是团藏大人或者三代目做的?
而且诘心少爷刚刚想说的是「老情人」对吧?
这是自己这个小小的根部忍者能听的吗?
该不会明天根部就出现一个编制空缺吧?
团藏此时已经不暴躁了,反而面沉似水,死死地盯着诘心。
『不愧是老夫的儿子!只是从蛛丝马迹就能窥见全盘...』
扭曲的自豪感在心头一闪而过,表面上,团藏却是冷冰冰开口: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何况,村子即便出现讨伐某个人的舆论,你又如何肯定是老夫乾的?」
诘心嗤笑一声,摇摇头:「除了你,木叶还有谁做得出如此腌臢的事情?」
「犹如下水道下作又肮脏的老鼠,做些蝇营狗苟的勾当,还自鸣得意。」
「真不知道二代目大人是怎麽教的你,就你做的这些事,死后你能坦坦荡荡去见你的老师吗?」
「砰!」
「闭嘴!」
团藏一掌拍在茶几上,胸膛剧烈起伏。
说什麽他都能忍,甚至说他像老鼠,团藏也能接受。
毕竟...他就是在黑暗中奉献的木叶之根。
但,一提到千手扉间,团藏就破大防了。
诘心却满脸平淡,好整以暇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朝着楼上走去。
「自己好好想想吧,当着别人手中刀,还幻想着有朝一日能翻身持戈执棋。」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不然你这辈子都没有脱身黑暗的可能了。」
「毕竟...木叶要不起一名会危害木叶的火影。」
「如果改不了,那你就早点去死吧,免得哪天害我沾上弑父的不孝名声。」
「你应该知道,如果有必要,我做得出来。」
话落,诘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你!你...」
团藏站起身,抬起颤抖不止的手,指着诘心离去的方向,咬肌清晰拉丝。
良久,他才垂下手,跌坐回沙发上,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诘心似乎已经完全猜透了他的计划,猜透了他...精心策划的计划。
可为什麽在诘心口中,却是这麽一文不值?
明明这是自己针对旗木朔茂做的事情,自己决定丶自己策划丶自己施行...
可诘心为什麽要说...自己是别人手中的刀?
这对自己而言,是一石二鸟之策,一方面打压旗木朔茂,让其失去下一任火影候选人的竞争力。
另一方面,也是在弥补自己与猿飞日斩的裂隙。
毕竟诘心「投靠」旗木朔茂的行为,可是让自己的根部,在过去这段时间举步维艰。
被指派去执行各种最为危险的任务,班底成员几乎换了一遍。
等等...
猿飞日斩...空手套白狼...
如果真按照自己的计划,搞倒了旗木朔茂,那自己能得利吗?
只是...让猿飞日斩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松开一些,让自己得以喘息而已。
获利?没有!
反而会沾上许多麻烦。
要是哪天,自己又有威胁猿飞日斩的能力了,那麽...
只要猿飞日斩为旗木朔茂平反,并稍微暗示旗木朔茂,是他团藏搞的鬼。
「咕噜~」
一想到旗木朔茂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团藏就感觉自己背后冷汗涔涔。
还不止如此,只要这件事自己干了,那麽日后自己想要竞选火影之位,猿飞日斩只需要拿出来旧事重提...
谁敢投自己?
除非猿飞日斩不往外说,然后自己忍,忍到猿飞日斩死那一天,才有可能触及火影之位。
这也太...
「猿飞日斩!你真是...该死!!!」
野乃宇瑟瑟发抖,想着现在捅破自己的耳膜,装个聋子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