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一直在思考新老师会是谁的诘心,这会儿没什麽兴致。
不过这样的状态刚刚好,即便是卡卡西,也没有去打扰诘心。
他下课后就回了家。
家中已经漫出了饭蔬香,这让诘心皱了皱眉。
饭菜的香味,是与数量挂钩的。
小灶的味道,和大锅饭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以往野乃宇所做都是两人份,顶多三人份,是不可能有这麽浓郁香气的。
但...野乃宇总不能是被逼着做大锅饭的。
一想到这,诘心也不再纠结,自己又不是没长眼睛和嘴巴,看不到就问呗。
推开门,换完鞋子,他来到了客厅。
团藏坐在沙发中间,双手撑着拐杖,一副端坐的模样。
他面前的茶几上,此时摆放着好几个大箱子。
在他身后,七道人影站立在他身后,犹如电线杆,一动不动。
「这麽严肃?」诘心耸肩问道。
团藏罕见地没有发火,而是注视着诘心。
「诘心,是你应该严肃些丶端正些。」
看着他这态度,又看看那几个箱子,诘心猜测到了什麽。
没有还嘴,而是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团藏放在拐杖上的手扬起一根手指,他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上前,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一卷卷的卷轴,和一本本的笔记。
诘心抬手,指了指箱子里的东西,团藏点了点头,他这才上前。
拿起一卷卷轴,解开,双手摊开查看。
团藏的笔迹。
但...上面记录的却是一个水遁忍术。
水遁·天泣!
里面不仅有着这个术的完整印式和术式,还有一些释义。
短短字句,把这个术所需的水遁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剖析得清晰明了。
这不是团藏能有的造诣。
别说水遁,团藏最擅长的风遁,似乎也没有这种见微知着的造诣。
那麽,答案就很清晰了。
这是...那位最擅长火遁的水影...最擅长水遁的火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杰作。
团藏只是抄录而已。
这也正常,毕竟千手扉间不可能闲着把自己笔记抄几遍。
因此当初猿飞日斩丶团藏等人继承千手扉间的忍术遗产时,势必是重新誊抄,所以笔迹是团藏的。
诘心的目光,从手中卷轴挪开,落在箱子里的其他卷轴和抄本上,眼里满是兴奋。
看到这逆子的眼神,团藏很是满意。
虽然...他自以为是的曲解丶扭转了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
但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千手扉间意志的继承人。
他最敬畏的人,也是千手扉间无疑。
此刻将老师的遗产,传承给诘心,他的内心也是十分复杂的。
但看到诘心此刻的重视,他内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诘心像对待自己一般,不尊重千手扉间留下的这些遗产。
诘心将天泣的卷轴重新卷好放下,又迫不及待地查看起其他卷轴的内容。
大量的水遁丶火遁忍术或研究,甚至...火遁的数量不亚于水遁。
只是这些火遁...全是宇智波的火遁。
只不过研究的方向,不像是水遁那样研究如何使用,而是...克制。
想想也是,以千手扉间的才情,他最突出的是遁术是水遁,虽然可以理解,但...也不太合理。
因为千手扉间也是五遁加上阴阳俱全的忍者,想精通其他遁术,对他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之所以专精水遁...只是水遁最克制宇智波而已。
当然,除了遁术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好东西。
木叶流体术丶木叶流剑术丶千手怪力...
「通灵·罗生门?!」
诘心吸了一口凉气,摊开一看,发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而末尾的名字是...
大蛇丸。
「你找个时间,完成契约,还得还回去的,这是孤本。」
团藏此时开口,诘心闻言,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术,不是千手扉间一个人的遗产,应该是千手的遗产,只是团藏借出来了而已。
不过,从上面契约的人来看...
五重罗生门和三重罗生门,应该是同一个术,只不过施展程度不同。
只可惜,团藏借出来,应该只是允许自己一个人签订契约,不能给其他人。
放下罗生门的卷轴,诘心又抓起了另一个卷轴。
而就在他拿起那个卷轴的时候,团藏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诘心。
他的态度让诘心有些疑惑,但动作也不自觉放轻,小心翼翼地展开卷轴。
「飞雷神?!」
看到卷轴抬头标题,诘心都吓了一跳,看向团藏:「这不是禁术吗?」
之前他们可是约定过了,团藏把千手扉间的忍术遗产给他,除了禁术。
但飞雷神,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团藏眼神复杂地看着诘心手中卷轴,道:「飞雷神之术...它只是被写入禁术卷轴,而不是真正的禁术。」
「当年老师还在时,我们不少人,都学习过这个术。」
「只是...条件太苛刻了,当年只有炎一人,学习到了些许技巧。」
「而老师离开后...因为这个术太过于重要,村子才不允许外流。」
「毕竟,其他村子如果出现一个犹如老师那般的时空间忍者,对木叶而言是致命的。」
「你也是...」
他抬头,看着诘心,接着道:「老夫知道,这些术,你不会独享。」
「但老夫要求你,唯独这个术...万不能让其他人得到。」
「若是你无法修习,那麽就继续封存,来日留给你的继承人,让他继续尝试。」
「我明白。」诘心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团藏,「但...我绝对会掌握这个术的。」
「那就...拭目以待。」
团藏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但内心也是很复杂的。
一方面,他并不希望诘心学会飞雷神,毕竟...诘心天赋太高了,适当的挫败对他或许会更好。
那些有着性命危机的挫败,对于现在的诘心而言,还太早了。
那麽学习忍术失败,就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但另一方面,团藏也希望诘心能掌握飞雷神。
因为他已经听说了,自来也那个弟子...
他志村团藏此生,绝不弱于猿飞日斩!
哪怕是继承人也理当如此,既然猿飞日斩的后辈学得会,那麽他团藏的继承人,也要掌握,才能对等。
诘心没有回应团藏的挑衅,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
他也带着莫名的笑容,将卷轴卷好放下,这笑容看得团藏很不得劲。
诘心却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他身后那七个人。
「不是说八人吗?你还搞克扣?」
团藏只是歪头,示意了一下厨房里还在忙碌的野乃宇。
诘心明白了,团藏这是多一丝一毫便宜都不给自己啊,不过...也够了。
诘心看向那七人,说道:「你们应该明白了吧?从今以后,我才是你们的首领,而非他。」
七人毫不迟疑地绕过沙发,来到诘心面前单膝跪下。
「誓死为诘心少爷效命。」*7
看着犹如排练好的七人,诘心又看了看团藏。
他内心...还是有一丝丝的怀疑。
「既然如此,你们...」
诘心看向眼前跪拜的七人,开口道:「张嘴丶吐舌头丶翻白眼...不对,是把舌头翘上去。」
看着阿黑颜的七个大男人,诘心想哕。
但他还是忍着恶心看了一眼,很好,没有舌祸根绝之印。
或许天生邪恶的团藏老登,还没研究出来。
「除了飞雷神和罗生门,其他的术,你们任取。」
「同时,每个人,我每个月给你们二十万两生活费,不够的话,随时跟我要。」
「我没别的要求,也不需要你们现在就效命,只需要你们努力学习变强。」
「只有更好的你们,才能更好的为我办事!」
诘心指着那几个大箱子开口,团藏脸色一黑,早知道这逆子不会独享,没想到这麽败家。
有这麽御下的吗?这逆子,一点都不知道怎麽当领袖。
可那几个原根部忍者闻言,却抬起头,用无比狂热的眼神看着诘心,其中一人更是开口道:
「赴汤蹈火啊诘心少爷!」
【叮~】
【部下缄对您的忠诚度由骑墙→不贰】
【叮~】
【部下蛭...→门徒】
看着秒效忠的几人,诘心鄙夷的看了团藏一眼。
对追随自己的人都不愿意慷慨的话,当什麽领袖啊?!
团藏懂个屁的御下之道,他就是个外行!
也是苦了这些根部忍者了,平日估计连顿好的都吃不上。
就像穷养的女儿,被黄毛一杯奶茶就直接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