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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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镇子外不远处,一间充满月季花香的温泉旅馆内,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旅馆内,一个穿着浴衣的中年人,正在点着手中的钱,闻言眉头皱起。
他在这里经营这间伪装成温泉旅馆的赌场已经不短时间了。
这期间,有没有闹事?有,但都没有什麽效果。
而原因很简单,他这个老板,是个忍者。
一个不属于任何村子和势力的忍者。
忍界的忍者,并不都是忍村培养出来的。
在忍村建立前,忍者的培养是很多元的。
忍族丶寺庙丶贵族豢养的家仆等等。
因为一些历史遗留原因,哪怕忍村建立后,依旧有着许多独立的忍者。
这些忍者没有依附忍村或其他忍者势力,有的退隐,有的靠悬赏度日。
也有一些,会选择收徒,将自己的忍术传承下去。
赌场老板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学习的忍术。
他叫健太,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名字。
战乱时期被一个忍者收养,学习忍术,后来老忍者死后,他也没遵守遗嘱去投靠木叶。
而是凭藉自己的实力,收拢了一批地痞,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因为没主动做过什麽大开杀戒的事情,因此并没有木叶忍者来查。
当然...一些倾家荡产的人想去告状,也被他「劝」下来了。
灭口嘛,哪家赌场没干过?他也算是收敛的了。
最近几年,更是没有人来找过事。
输钱的人,要麽自认倒霉,要麽...月季花可是很缺肥料的。
没想到,今天又有不开眼的人?
他将钱放下,一把拉开了门。
就看到了自己的手下,此时正跪趴在地上,背后有着一刀深可见骨的刀口,此时正哀嚎着。
『武士?浪人?』
健太心中闪过许多念头,赶紧开口问道:「是什麽人来闹事?!」
「是...是...」
手下强撑一口气,就要说话,却见一抹黑影闪过。
「噗~」
手下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逐渐失焦,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健太看着那柄钉入手下后背的苦无,咽了咽唾沫。
忍者?!
虽说自己也是,按照老师的评价和自己的估算,自己已经是中忍水平。
但...他还真没和其他忍者交手过,因此陡然遇到,还真有点慌。
尤其...在火之国出现的忍者,往往都是木叶的,要麽就是敌村忍者。
不管是哪种,都很棘手啊。
木叶忍者有着后院,敌村忍者,往往讲究一个斩草除根。
回过神来,他后撤一步退回房内,抓起自己的忍具袋,警惕地看着门外情况,体内也快速提炼查克拉。
「谁?!出来!」
他色厉内荏的大喊着,一道身影,大摇大摆的出现。
看到来人,健太突然感觉...没那麽害怕了,从忍具袋中掏出了一柄苦无。
一个带着木叶忍者护额的小孩子。
不对!
健太的心突然又提了起来,这样的忍者,往往意味着...带队忍者也在旁边?!
他将苦无背在身后,看着来人,大喊道:
「忍者大人?!你怎麽滥杀无辜?!我只是一个本分经营的生意人而已!」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要不然我要告到木叶!」
告到木叶?
诘心挑了挑眉,颇为惊诧的看着健太,不确定的问道:「你说告到哪里?」
看着诘心那带着嘲弄的表情,健太脸色涨红,感觉自己被一个小孩子小看了。
但并不敢出手,而是继续吼道:「告到木叶!告到火之都!」
「就算你是忍者,你滥杀无辜,你也得给我一个交代!」
诘心笑着迈步靠近,说道:「无辜?你哪无辜了?」
「你的衣食住行,是身体力行劳作而来的吗?」
「你的满园月季,是靠你拉屎撒尿沤肥而来的吗?」
「还是说...」
诘心指了指房中那些钞票和首饰:「那些东西,都是乾净的?」
「你...整个的火之国,就只有我一个赌场吗?!为什麽你要针对我?」
健太强行狡辩,背在身后握着苦无的手,却更加用力,紧盯着不断靠近的诘心。
「因为,我遇到你了,这就是缘分吧。」
诘心摊手,笑着道:「选一个死法吧,火烧丶水溺丶土埋丶电击丶风化,或者...急性重金属中毒,我都能满足你。」
「去死吧!没有谁能审判我!木叶忍者也不行!」
健太突然暴起,苦无猛地挥出。
一处屋顶上,野乃宇本能要直起身子出击,却发现自己被死死摁住。
只手镇压野乃宇的水门,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诘心。
很久没有看到一个刚刚成为忍者的小家伙,可以如此平和的杀死这麽多人了。
上一个...还是自己。
忍者最怕的,就是心中没有自己的一杆秤。
将目标解构,是与非放在天秤两侧,从而决定杀不杀。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会陷入纠结,事前纠结杀不杀,事后纠结不该杀或不该放。
摇摆之中,就会把自己精力和情绪耗光,从而寸步难行。
很显然,诘心和自己一样,都是...
天生的忍者。
就是...有点调皮了,就跟猫一样,喜欢戏弄猎物。
不过,既然实力允许,也不算毛病。
看着挥来的苦无,诘心身体只是微微后仰便躲了过去。
「有点太着急了啊,明明我才刚进入攻击范围。」
诘心笑着说道,在健太再度挥击时,拔出了胸前倒置的布都御魂。
「镪~」
苦无瞬间被削断,健太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小鬼这麽强。
但他来不及多想,诘心第二刀已经砍来。
健太连忙闪避,可落空的诘心,挥手就是第三刀。
只是...
『慢了?!』
这第三刀,好像有点拖沓?
快慢刀吗?那麽第四刀,恐怕会很快?!
险境中,健太突然回想起老师教导的许多内容,内心底气充足了一些。
体内蓄力,并没有耗费太多力气闪避,将精力用在了防御即将到来第四刀上。
「呲~」
可突然间,血花绽放,健太捂着肋部,脚步踉跄后退,不可思议的看着诘心。
准确地说...是他那把突然从怀剑变成长刀的布都御魂。
原来...这第三刀的拖沓,是因为切换成长刀的原因吗?
可...为什麽会突然变成长刀?自己明明没有看到...
屋顶上观战的水门,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对于诘心手中布都御魂的尺寸变化,他并没有太惊讶。
毕竟...大蛇丸的空之太刀也会变长嘛,又不是没见过。
只是诘心这节奏,有点太阴了。
水门突然就想起自己被诘心的飞雷神术式阴到的事情。
原来,那不是诘心的灵光一闪,而是...风格?
嘶~忍界要迎来一位节奏大师了吗?
诘心倒没想那麽多,而是颇为失望地看着健太。
其实从健太刚刚的闪避来看,这家伙的硬数值,也就是力量速度,其实和自己差不多。
原本以为能有一场酣畅战斗的,没想到...
这家伙的战斗经验,居然比自己还菜。
和千手忍者丶水门他们的战斗,让自己错估了其他忍者的水平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收刀,结印。
「火遁!豪炎之术!」
谁说火遁烧不死人?这不烧死一个了?
花与火的海洋中,诘心跃起,来到水门身前,说道:
「水门前辈,我们继续出发吧,别让老师和敌人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