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陶涛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陶士博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证明秦然是他们陶家惹不起的人。
来不及多想,陶涛立马摆出一副卑微的样子:“秦……秦先生,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是我眼瞎,没让出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秦然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
陶涛被打得东倒西歪,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相比较之前,他也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马仔。
“相比较现在,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你刚才那副嚣张的气焰呢?”秦然反问。
“秦先生,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我刚才也是想装逼,才那么嚣张,现在知道您是我惹不起人,我再也不敢了。”
接连打了陶涛几次,秦然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这时,顾欣柔也凑了过来:“依我看还是算了吧,别把事闹得太大。”
秦然点了点头,而后朝着陶涛说道:“滚!以后别在让我看到你。”
“是是是,我现在就滚。”
陶涛也懒得管那些黑衣人,扭头就跑了。
突然,周玉华叫出了声:“哎呦!好疼啊。”
秦然扭头问道:“玉华姐,你怎么了?”
“刚才下山的时候我脚扭了,怕是开不了车了。”周玉华装作一副娇滴滴的样子。
秦然一眼就看出她的伎俩。
今晚实在是太不幸了。
在这遇到了周玉华。
楚倾城和顾欣柔肯定已经看出他和周玉华的关系比较暧昧了。
这两个大美人不会生气了吧。
楚倾城接话道:“玉华姐,你脚扭伤了,那我帮你叫个代驾吧。”
“不用,我让秦然送我回去就行。”
楚倾城又看着秦然:“你说是叫代驾还是送人家回去!”
秦然摸了摸鼻子:“玉华姐,要不还是帮你叫代驾吧。”
“难道你忍心让姐到了家门口,一瘸一拐地上楼吗,你是不是有了美女,就忘了姐的温柔了,要是这样你也太没良心了。”周玉华面无表情道。
秦然也不想那么尴尬:“行,那我送你回去吧。”
周玉华听后心里乐开了花。
这两个小丫头还是斗不过他这个成熟御姐。
楚倾城没好气道:“那我先回去了。”
“我也走了,今天真扫兴,早知道就不叫你一起看日全食了,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顾欣柔嘴里碎碎念着,跟上了楚倾城。
秦然看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心里很不爽。
看来有必要跟周玉华好好上一课。
“走吧。”秦然朝着周玉华道。
说完,秦然朝着前面走去。
“我脚扭了,你得抱我。”
“你的脚根本就没扭伤,你以为我不知道?”
“真扭了,我没骗你。”
秦然根本不搭理,继续朝着前面的停车场走去。
周玉华见没法装了,赶忙追了上去。
上了车,秦然启动车子,离开了停车场。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一直黑着脸。
“秦然弟弟,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说呢?”
“你觉得我破坏了你和顾欣柔楚倾城的约会?”
秦然顿了顿:“那倒不是,你听好了,我很反感别人故意让我为难,让我尴尬。”
“你刚才当着顾欣柔和楚倾城的面故意说自己脚扭了,还非要让我送你回去,那种局面,我也不想和你争什。”
“但你让我很为难,很尴尬,你想做我的女人,必须要学聪明一点,但如果你是自作聪明的话,咱们就别联系了。”
周玉华很是吃惊。
本来她以为那样做可以轻松拿捏秦然。
没想到秦然根本没有被拿捏。
甚至还说出了刚才这番话。
刚才这番话可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能说出来的。
一般都是那种情场老男人惯用的说辞。
他们这样说就可以轻松去拿捏身边的所有女人。
这样就可以游走在一个又一个女人之间。
看来这个秦然的感情经验很丰富啊。
他到底有多少女人?
冥想之间,周玉华赔笑道:“弟弟,姐之前做得不对,让你为难了,姐向你道歉。”
“下不为例,再有一次,就别联系了。”秦然黑着脸说道。
很快他开车到了周玉华住的那栋别墅。
“到了,我先走了。”秦然打开车门下了车。
周玉华也赶忙下车,她跑到秦然跟前,一把拉住他。
“弟弟,别走吗,为了表示歉意,我待会好好伺候你一番,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周玉华挑眉道。
秦然听后,心中也有些悸动。
刚好他也有些事想问问周玉华。
周玉华见秦然不说话,拉着他的手就进了别墅。
两人坐在了沙发上。
“好啦,别生气了好不,姐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那么小心眼,你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就行,另外,我问一件事。”
“啥事呀?”
秦然看着周玉华:“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说过,苟芸丽的前夫是镇北王?”
“对啊,怎么了?”
“孔镇南在死的时候跟我说镇北王会替他报仇的,你知道他和镇北王的关系吗?”
周玉华蹙起了眉头。
秦然和孔镇南的事,周玉华是知道的。
看来这地下皇帝的人脉关系不是一般的广泛。
连镇北王,他都认识。
“他们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不过孔镇南既然在临死前这么说了,就证明他和镇北王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我也这么认为。”
周玉华继续道:“看来用不了多久镇北王就会来找你了,不过你别担心,咱们去找苟芸丽,她会帮你摆平的!”
“不用,我自己能摆平,这件事你别跟她说。”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孔镇南是魔道的人,镇北王跟他关系紧密,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要也和魔道有关,我一定杀了他。”秦然面露杀气道。
秦然早已立下誓言。
任何人只要和魔道有关,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必须得杀。
周玉华喉咙滚了滚。
秦然也太胆大妄为了,连镇北王他也要杀。
这后果他怕是承担不起。
“弟弟,你先别这么急着下定论,等镇北王来了再说,咱们别为还没发生的事自寻苦恼。”周玉华摸着秦然的脸颊说道。
秦然微微点头:“呢,再说吧!”
“别聊这些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上楼,刚才说了,今晚要好好伺候你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