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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领工资

    这年头离婚绝对是个丑闻。

    不论责任在谁,男方和女方都免不了成为街坊邻居,茶馀饭后的谈资。

    作为家属,同样少不了被指指点点。

    张蕴清的话,可是戳到了他们做父母的软肋。

    见他们沉默,张蕴清趁热打铁:「我迟早要结婚的。要是你们硬逼着我找个不喜欢的,我可不能保证自己的道德底线有多低,丢了咱家的人,你们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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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的,就差明说自己以后要去找相好。

    当然,张蕴清接受过二十一世纪十多年的思想品德教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挑战三观的事儿。

    但是不妨碍她用来吓唬张俊忠和赵萍兰。

    毕竟,老一辈人是思想保守,但行为开放,就她听说过的那些炸裂八卦,搁自己这辈年轻人身上,是怎麽也做不出来的。

    赵萍兰被小闺女的话,弄得红了一张脸,斥骂道:「死丫头,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随即,又盯着张蕴清那张过分英气漂亮的脸犯起愁。

    这闺女长得太好,也不是什麽好事儿,就小闺女这张脸,想办点儿出格的事儿,找几个相好,那还真不是难事儿。

    要是她长得普通点儿,就算有那个心,估计也没那个资本。

    张俊忠自认了解自家几个孩子,或许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大事儿上,绝对不是那种七搞八搞的性子。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警告两句:「咱们老张家,没出过那种人,你趁早死了心。」

    随即叮嘱道:「既然你想嫁那周北川,就让他自己登门给你妈看看。」

    赵萍兰还想反对,张俊忠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你先见见那小伙子,再说不愿意的事儿。」

    张蕴清答应下来。

    虽然她和周北川是假结婚,但在世俗意义上,他们就是真结婚。

    结婚该走的一切流程都不能少。

    到时候,她也会帮着应付周北川的爸妈。

    ——

    九月一号,张蕴清终于领到了上个月的工资,虽然她是半路入职,实际工时并没有上够一个月。

    但张师傅借着她解决了食品厂刁难的由头,给她申请下来全月的工资,外加各种福利票据。

    还了张师傅上个月支援她的钱票,她手头还剩下12块5毛钱,扣掉要交到家里的5块,也就是说,她有7块5毛的工资可以自由支配。

    别看这笔钱不算多,却也是张蕴清穿过来手上最宽裕的时候。

    她有时候都怀疑,别人穿书,不是带着能兑换物资的系统,就是带着有灵泉的空间,偏偏她倒霉催的,什麽都没有。

    两手空空穷的要死。

    要不是有原主留下的7毛3分钱,和张师傅支援的钱票,她上个月连根冰棍都没钱买。

    立秋之后,雨水频繁,张蕴清早上出门看着天阴沉沉的,加之今天要发工资,提前和赵萍兰说了中午不回家吃饭。

    一到下班时间,就和同事一起去了食堂。

    上班将近一个月,张蕴清和制版车间的同事也混熟了,虽然入职当天看着制版车间人不多,但林林总总算下来,也有大几十号人。

    只是大家平常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并不冒头。

    加之制版车间工作的特殊性,大部分工作需要在特殊的暗房完成,故而导致外面看着人不算多。

    就像张蕴清这段时间,手头没了样稿的工作。

    成日里泡在暗房,做分色晒版的工作。

    分色晒版,是这年代彩色印刷极其关键的一步。

    这一步做不好,无论原稿多麽漂亮,印刷效果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分色还需要使用特殊的分色相机,在相机上分别安装红丶绿丶蓝三色滤光片,对彩色原稿进行拍摄。

    得到品红丶青丶黄丶黑四份单色底片。

    随后将底片与晒版贴合,通过紫外线晒版机得到最终的印版。

    这些工作,全程需要在红光暗房中进行操作。

    所以,张蕴清一整天,只有在下班时间可以看见外面的光线。

    导致她每次下班,都有种今夕是何年的错觉。

    和她在同一个暗房工作的,除了葛延青,还有四个人。

    一个是前年顶班进来的申敏,今年刚21岁,没有半点儿画图天分。

    但胜在手稳当,每次分色晒版,数她做的好,张师傅就让她专门负责这部分工作。

    一个是和葛延青一样,制版车间成立的时候,张师傅从印刷车间要来的农玉美。

    30岁上下,她属于什麽都会一点儿,什麽都不精通。好处是那儿缺人手,她都能顶上。

    另外两个,则是男同志。

    黄中海年纪不小,据说是和张师傅同一批进厂的老职工,只是张师傅已经是八级工,还管着整个制版车间,他却依旧是个四级工。

    倒也不是能力不够,实在是他家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事儿,一个月总有半个月在请假,这种情况,就算厂子里想给他升等级,也没办法。

    就张蕴清上班的这半个多月,最多见他上了一周的班。

    另一个是个23岁的年轻小伙子,叫乔治文,张蕴清第一次听见他的名字,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这名字让她联想到一个粉色吹风机。

    葛延青还以为张蕴清对他有兴趣,连忙和她讲了这个『刺头』的光辉战绩。

    他名字里虽然带着个『文』字,但他本人,和这个字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包括但不限于,撕毁他认为不合格的底版;二手胶印机零件老化后,新零件还没到,旧零件就被他彻底弄坏,导致胶印机停工半个月。

    要知道,每停工一天,都会对厂子造成不小的损失。

    最后,还是张师傅出面保的他。

    无他,在缺少人手的制版车间,他是不可或缺的主要劳动力。

    也就是仗着这一点,他经常在工作时间跑出去抽菸,再带着一身烟味儿回来。

    张蕴清对他的印象一般,她在暗房的操作台靠近门口,每次乔治文进出门,她都得防着底版过曝,或者光线突然变化导致操作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