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书七零:炮灰女配假结婚了 > 第104章 坦诚相待

第104章 坦诚相待

    张蕴清说的笃定,刘素琴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红烧鲤鱼腌渍到位后,下锅煎出脆皮,接着加入开水和调料,小火慢慢炖入味儿。

    鱼的香味渐渐弥漫,刘素琴的思绪也收回到面前的红烧鲤鱼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感叹道:「这种吃法,我还是听说国营饭店才有。」

    江省属于内陆,餐桌上很少出现鱼虾。

    偶尔从河里捞上几条河鱼,也是简单收拾收拾,下锅清炖或者上锅蒸。

    上了桌的鱼,总有股掩不住的土腥味。

    像张蕴清这种,用猪油煎过,再小火炖的做法,又费油又费煤,一般家庭很少这麽麻烦。

    「既然要吃,就得做的好吃点儿,不然鱼不是白死了吗?」张蕴清打趣。

    两条红烧鲤鱼分量不算少,张蕴清还往里切了半个萝卜和一个大土豆,又泡了点儿干海带,快出锅的时候放进去。

    等红薯和梨烤好,四个人上桌吃饭。

    张红兵原本想和张蕴清汇报一下李家的最新进展,看见有外人在场,只好识趣的闭口不谈。

    今天的红烧鲤鱼,张蕴清去腥去的彻底,加上油煎过后又下重料调味,整体酱香浓郁,鱼肉鲜嫩。

    土豆和萝卜也被炖的软烂入味,萝卜呈现半透明状态,挂着酱汁,一口下去就在嘴里化开。

    张红兵吃的头都顾不上抬。

    张蕴清正低头挑鱼刺,碗里就多了个鱼眼睛。

    抬起头,看见周北川还没收回去的筷子。

    见她看过来,周北川淡淡道:「你每天画图,对眼睛好。」

    张蕴清看着碗里的鱼眼睛,微微一怔。

    老话说的好,以形补形,吃什麽补什麽。

    上辈子,村上吃席的时候,迷信这个说法的小孩子,总是抢鱼眼睛抢的最欢。

    一条鱼只有两只眼睛,张蕴清抢不过那些大孩子,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鱼眼睛一点都不好吃。

    她没说话,接下了这份好意,低头将鱼眼睛送进嘴里,胶质化开,还是熟悉的口感。

    刘素琴嘴里嚼着红薯,看看周北川,又看看张蕴清。

    虽然周北川回来的时候,已经和她打过招呼,看起来也不像传闻中那样乖戾。

    但她刚得知,向尚峰居然是个会打女人的渣男,心里正绷着一根弦。

    生怕周北川也是那种表面上演的体贴,实际上内里腐坏的男人。

    没想到,他居然能考虑到张蕴清的工作是画图,还知道给她夹鱼眼睛补补。

    这份细心,让刘素琴有些意外,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稍微松了松。

    不禁感叹:「你们感情真好。」

    看来,传闻也不能尽信。

    她这麽说,周北川也没谦虚,直接嗯一声,更卖力的表现。

    不仅又给张蕴清夹了好几筷子鱼肉,还把桌上被烤的流心的红薯剥了皮。

    如果不是被制止,他还想把烤梨的皮也剥掉。

    张蕴清盖住自己的碗:「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吃你的。」

    说着,也给周北川夹了一筷子鱼。

    两个人的互动自然又亲近,刘素琴看着,心里最后一丝隐忧也散去。

    吃过饭,张蕴清坐着没动,张红兵和周北川一块儿收拾碗筷。

     刘素琴忙站起来:「我帮你们一起。」

    张蕴清拉住她:「不用,你陪我做饭了,让他们洗就行。」

    话虽如此,看着他们收拾,刘素琴干坐着,还是有点坐立难安。

    张蕴清看出她的不适,又看了看天色。

    乾脆道:「我让红兵送你回宿舍吧。」

    刘素琴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就行。」

    张蕴清摇摇头:「这天都黑了,我哪能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虽然去印刷厂宿舍的路都是大路,可大晚上的,保不齐哪儿就窜出来个二流子。

    让刘素琴一个女同志自己回去,万一出点什麽事儿,张蕴清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还是得让张红兵把人送回去,她才能安心。

    说话的功夫,张红兵已经把碗筷放在了灶台上。

    擦乾净手上的油渍,窜了过来:「素琴姐,我姐说的对,哪能让你一个人回,我送你!」

    正好他也不想洗碗。

    周北川也在一旁点了点头,叮嘱张红兵:「路上看着点儿,送到宿舍门口再回来。」

    他们安排的周到,刘素琴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应下来:「那麻烦你了。」

    张红兵摇头:「不麻烦不麻烦。」

    能为他姐效劳,荣幸之至。

    希望他姐能看在他表现良好的份上,多做点儿好吃的。

    送走人,张蕴清心情颇好的哼了两声《东方红》。

    周北川刷碗的手顿了顿:「今天厂子里有什麽事儿?你心情好像挺好的。」

    有什麽事儿?

    收拾了乔治文和张巧巧,还知道刘素琴不喜欢向尚峰。

    两个都是好事儿。

    也没什麽好隐瞒的,张蕴清直接把乔治文他们给自己造谣。今天自食恶果,被调离了制版车间的事儿,告诉了周北川。

    周北川沉默一瞬:「受了欺负,怎麽没和我说?」

    他有些自责,张蕴清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欺负。

    自己却是在解决之后,才知道这件事。

    「咱俩当时只是假结婚的关系,没那个必要。」

    张蕴清抱着胳膊,眼见自己话音落下,面前的男人开始生闷气,把碗搓的吱吱作响。

    有些好笑的把碗抽出来:「真两口子才坦诚相待。你看咱俩这一确定关系,我不就告诉你了吗?」

    「乖,咱不生气了。以后有事都和你说,你有事也得和我说。」

    一个乖字,又制住了周北川。

    他的耳根又开始泛红。

    张蕴清没忍住,伸手在他耳垂上摸了摸。

    周北川忍住耳根的痒意,垂下头把耳朵又往张蕴清手里送了送。

    说道:「明天我要去兰省。」

    「嗯?」

    张蕴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捏着他耳垂的手突然用力。

    周北川『嘶』了一声:「媳妇儿,轻点儿,疼。」

    张蕴清赶紧松了力道,轻轻给他揉着耳垂。

    嗔怪道:「还不都怪你!说话也没个铺垫!还疼不疼了?」

    接着又问:「你去兰省干嘛?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