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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打扫积雪

    第二天,张蕴清是被屋外扫雪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蒙着眼吸了吸鼻子,发现昨天堵了一下午的鼻腔终于可以顺利通气,只剩下额角的发根还带着发汗后的湿意。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让闷了一晚上的热气往外散散,才起身穿衣服。

    秋衣秋裤外面是厚厚的棉衣棉裤,套上以后用力活动了一下身子,让卡关节的棉衣棉裤尽量调整到舒服的位置,这才推开房门。

    院子里大半的积雪,已经被铁锹铲到了一起,堆成一个小山包。

    而铁锹无法面面俱到照顾到的积雪,周北川正用扫帚打扫。

    张蕴清在屋里听到的就是扫帚刮过地面的『沙沙』声。

    兴许是冷空气释放的乾净,在下了一整天大雪后,阴了好几天的天气终于放晴。

    阳光照在屋檐的积雪上,让雪化开,顺着檐角往下流。

    就早上这麽一会儿的时间,屋檐下已经结了一排细小的冰柱,各个都有小拇指那麽大。

    见她出门,周北川扫雪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上下扫视一眼,发现她穿的严严实实,这才松开了眉头。

    却也不放心上前,把人牵回屋里:「外面冷,别在门口站着。」

    张蕴清问他:「你几点就起来了?」

    昨天下那麽大,院子又不小,想打扫乾净,最少得半个钟头,更别提他还做好了早饭。

    「睡不着就起来了。」周北川轻描淡写,伸手给她搓手:「感冒好了没,用不用去卫生室抓点儿感冒药?」

    就她在门口的两分钟,手上好不容易从被窝里带出来的那点热度,又变成温凉的触感。

    张蕴清任由他把自己的手像搓面条一样来回揉搓,夸张的吸了吸气:「好了,本来就是轻微感冒,捂了一晚上,还能不好?你看出的这汗,把我头发都打油了。」

    说到最后,她鼓了鼓腮帮子。

    天气本来就冷,洗澡,洗头都不方便,不能像夏天一样天天擦洗。

    她前天晚上刚洗的头发,本来能坚持三天,却因为发汗,才第二天就油了,又得洗。

    她都羡慕周北川那麽短的头发,洗漱的时候顺带手的就能搓两下,要不是留这点头发不容易,她都想把头发剪回微商头了。

    周北川抿抿唇不敢搭话。

    张蕴清没少因为头发表达羡慕嫉妒恨,他是真担心自家媳妇儿一个冲动,真把头发剪了。

    比起短发,他还是更喜欢张蕴清留长头发,更漂亮!

    周北川开口安抚:「今天坚持一下,先别洗。我再去换两张澡票,明天去洗澡。」

    他们俩洗澡勤,厂里每月一张的澡票,早在月初就用了。后面想洗,都是周北川找人去换的。

    机械厂男同志多,洗澡需求不大,夏天的时候,他们车间的澡票半数都被他包圆了,还被人调侃一个大男人这麽爱乾净,比女人都讲究。

    周北川只能表示和你们这种不讲究的无话可说。

    张蕴清也就是随口抱怨一下,她也知道自己昨天刚感冒,今天表面上是好了,不代表彻底好透。

    若是一个不小心在复感,那就不是捂一捂丶发发汗就能解决的事情。

    抽出自己的手,她拍拍周北川的手背:「先吃饭,等明天我看看情况。」

    周北川做的早饭简单,油茶面冷水泄开,锅里水开后倒进去,煮浓稠,两三分钟就能起锅。

    一人再吃一个水煮蛋,简简单单一顿。

    吃饭的时候,周北川冷不丁说:「再去看看中医吧,晚上给你捂手脚,半天都不热。」

    就算是捂热了,只要一沾凉气,立马就能冷下来,说明张蕴清的气血还是虚的。

    张蕴清咬着水煮蛋,声音含糊:「我觉得还行吧…」

    手脚冰凉的事儿她没怎麽注意,倒是上回吃了顾医生开的药,月事来了一次,这又是三个月没来,再去看看也行。

    于是点点头:「等休息了再说。」

    周北川把她剥下来的蛋壳,顺手扒拉进簸箕里:「用不用找其他老中医看看?听说中医得上了年纪才有效。」

    他听张蕴清说,顾大夫只是个四五十岁的女大夫,按正常年纪来说,当然不算年轻。

    可若是和那六七十岁,行医几十年的的老中医比起来,还是经验少了点。

    「医生是看能力的,又不是看年纪的。」

    张蕴清嗔了他一眼:「顾医生开的药我吃着挺好,之前是断断续续吃才效果不大。」

    进厂当工人,前看病丶挂号丶抓药都是要花钱的,每次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难受了抓几副,吃好了就停,等下次难受了再去抓几副。

    中药本身起效就慢,这麽个吃法,药效不好也不能怪医生。

    张蕴清说:「下次去抓了药,我连吃上几个月看看。」

    周北川见她自己心里有成算,便不再多劝。只默默又给她盛了一碗油茶:「行,听你的。」

    吃过饭,他麻利的收拾了碗筷,又把墙根没扫完的积雪扫乾净,两个人才出门上班。

    到了门口,张蕴清才发现,周北川连大门口一圈的雪都打扫乾净了。

    周边的邻居也和他一样,把自家门口的雪扫的乾乾净净,这些乾净的地连在一起,清出了两条够人行走的路。

    大街上反倒没有巷子里好走,环卫上人手不够,街上的积雪被踩成雪泥汤子,一踩就是一脚,张蕴清怕打湿棉鞋,只能小心注意着脚下。

    周北川看的皱眉:「我回去骑车送你。」

    张蕴清摇摇头:「别了,我走慢点没事儿,晚上骑车不好走。」

    现在也就是太阳挂着,骑车不怎麽受雪泥汤子影响,能慢点儿骑。

    可要是到了晚上,太阳下山,气温骤降。白天晒化的雪水不出一个小时就能上冻成老冰茬。

    到时候骑着车和溜冰没有区别,更危险,推着也更费事儿。

    看他还想说什麽,张蕴清隔着手套推了他一下:「快去上班吧,到了厂里估计还得扫雪,一来一回太费事儿。」

    小心去迟了,再让人扣个逃避劳动的大帽子,完全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