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我们走吧,”沈聿言冷冷地开口,随后就操纵着轮椅先行离开了。
池越冷哼一声,也紧随其后离开了。
切什么切,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许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心底深处某个地方,还是隐隐有些刺痛。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了三人,卫知珩还在继续追问,“雾,你不是说你是单身主义,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吗?”
“怎么才回来不到十天的时间,就结婚了呢。”
许雾只觉得头大,她现在有些理解沈聿言了,为什么听到她说话就皱眉。
“雾,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卫知珩语气里满是焦急。
许雾重重地拍了下茶几,语气不由得提高,“你给你闭嘴,坐下来。”
卫知珩立马抿住嘴唇,然后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许雾闭上眼睛,有些心累,“我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这五个字很难理解吗?”
“可你这些年,不是也没喜欢过别人吗?”卫知珩忍不住反驳。
不喜欢别人,就代表要喜欢他吗?
这究竟是哪门子的谬论。
“闭嘴,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给丢下去。”
苏梨忍不住偷笑,许雾算是遇到对手了。
“他就这么好,让你在十天的时间就决定要嫁给他了,”卫知珩一脸委屈,“他是谁,你告诉我。”
“我究竟要看看我哪里不如他。”
他可是追了许雾三年,可是这三年,许雾根本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跟别的男人才相处了几天,就结婚了,这让他心里怎么能平衡。
“他……”许雾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说着,就从桌上拿起酒杯,然后将里面的酒喝掉了。
“你的胃?”卫知珩又皱起眉头。
许雾扫了他一眼,“喝你的酒。”
卫知珩虽然不甘不愿,但还是闭上了嘴。
“还有你,”许雾瞪了眼幸灾乐祸的苏梨。
苏梨立马捂住嘴,眨着眼睛使劲点了点头。
卫知珩默默地挪远了些位置,但还是不死心,“雾,你真的不能喝酒。”
“闭嘴,”许雾当着他的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人已经见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雾,我才刚来,你就要赶我走吗?”卫知珩看向她,一脸的无辜,“你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狠心。”
“我还能更狠心点,你信吗?”许雾的目光冷冷地看过去。
卫知珩没说话,只是将她面前红酒拿走,“我去给你找服务员要杯热水。”
在他离开后,苏梨立马凑到许雾面前,“这小奶狗你从哪里拐来的,真招人稀罕。”
“他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是最不得宠的,”许雾平静地讲述。
苏梨怔了怔,“阿朦,你怎么也用有色眼镜看人了,这可不像你。”
“梅森制药,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许雾转头看向苏梨,一脸无奈。
“当然,全球老牌药企,不过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不得宠的小儿子重回豪门上位的故事。”
“我当时可是连续追更了好久。”
许雾点点头,“他就是那位不得宠的小儿子,卫知珩是他给自己起的中文名字。”
“他,”苏梨怎么也想不到人畜无害的卫知珩竟然会是那个故事的主人公。
苏梨顿时就激动了,“你说你这是什么神奇的体质,”总是能精准地遇到天选之子。
“分明是倒霉的体质,”许雾叹气,本来好好的心情,就这样落入了谷底。
就在这时,去取水的卫知珩推门进来了。
他将水杯放在许雾面前,“雾,刚刚那个男人就是你的新婚丈夫是吗?”
苏梨总算是见识到了许雾说的可怕。
才不过三分钟,就查到了沈聿言的信息。
“你是被亲生父亲骗回来的跟他结婚的,”卫知珩压低声音,“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明知道,这点小事对我而言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只要许雾肯找她帮忙,就算比这难上百倍的事也不在话下。
更不用提,小小的林家而已。
“我有我的打算,”许雾不想解释那么多。
“可他对你的态度,哪里有半点尊重,”卫知珩有些气愤,“雾,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就是你的那个前男友。”
连这都查到了。
还是说在见她之前就已经查到了。
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
许雾抬头看向他,“这是我的事,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去送你,”卫知珩也跟着起身。
“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回去。”
苏梨赶紧将她扶起来,随后两人就离开了包间。
“还以为是小奶狗,没想到是条小狼狗,”苏梨不禁叹息,“你看没看见沈聿言变脸的样子。”
“要我说,沈聿言的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他不可能变脸那么快。”
“他心里有我没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现在心里没他。”
“真的没他?”苏梨贴到她耳边低声询问。
“他现在可配不上我。”
“最好是,”有些事别人不清楚,苏梨可是知道的,那件事带给许雾的痛,不是能轻易就走出来的。
“怎么下雨了?”
“我送你回去吧。”
“雨天路滑,我打车回去就行了,你把我送到出租车上,”许雾抓住她的手。
“我的车技,我就不逞能了,”苏梨伸手拦下车,然后扶她坐上了出租车。
……
雨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让人烦躁,许雾皱起眉头,接着费力地推开出租车的门,踉跄着朝着别墅走去。
好累!
她走到门口,手指放在上面按密码。
“嘀、嘀、嘀。”
疲惫瞬间被赶走,“密码错误!”
许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试了一遍,依旧是密码错误。
沈聿言这个狗东西,竟然给别墅门的密码给换了。
他还能再幼稚一点吗?
许雾费力地站好,拿起手机正准备给沈聿言打电话,却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他的手机号。
她只好先给裴逸,在拿到手机号后,又给沈聿言打了过去。
“有事,”沈聿言的声音冷冰。
知道的是住在别墅里,不知道还以为住在冷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