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操纵着轮椅就离开了。
见到他要离开,王浩赶紧凑上前,“沈总,我们家的事……”
裴逸立马拦住他,“王少,今晚的事沈总自会感谢你的,但若是你要继续纠缠,那就不知道了。”
王浩立马捂住嘴,不敢再乱说话了。
只是等沈聿言一行人离开后,王浩流出了贪婪的表情,许雾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诱惑。
王浩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是吧。”
他的命都差点没了。
可许雾的滋味他没有尝到,实在是太遗憾了。
……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许雾疑惑地看向沈聿言。
沈聿言没回答,她就捧起他的脸,眯起眼睛,“你这张脸还真是越看越像是沈聿言。”
“你该不会是沈聿言同父异母的兄弟吧。”
“对,生气皱眉的样子也像,”许雾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别乱动。”
“怎么就不能乱动,你是我带回来的,”许雾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料的。”
沈聿言抓住她作恶的手,就操纵着轮椅上楼,之后,毫不犹豫地将她丢进浴缸里。
终是没舍得放冷水,放了温热的水。
许雾感受到水温,猛地从浴缸里爬出来,迷离的眼睛不知怎么就注意到了轮椅。
“你怎么也做轮椅,”许雾的泪悄无声息地就流下来,“太可怜了,沈聿言太可怜了,他才刚刚三十岁,他就要做轮椅了。”
“你怎么也这么可怜,也坐了轮椅。”
许雾啜泣着,“他要是坐一辈子轮椅怎么办。”
“不会的,他会站起来的,”沈聿言的心狠狠地被攥紧,慢慢地将她脸上的泪水也擦拭掉。
许雾脸上露出笑意,“他真的是能站起来吗?”
“我答应你,”沈聿言给了她承诺。
只要是他答应的事就肯定会做到的。
“乖,好好躺下洗澡吧,”沈聿言拉着她的手,让她重新躺在浴缸里。
可许雾却甩开他的手,从浴缸里站起来,然后俯身,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你的唇看起来很好亲,我能亲吗?”
本来还在哭泣,结果转瞬间也开始也调戏他。
这家伙十年前就是这样套路他的,十年后还是同样的话术。
“你要是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许雾直接吻上他的唇。
沈聿言没动,许雾就咬着他的唇,催促着他,“你动动。”
许雾的话就像是催情药,让他所有的理智全部都消失了,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许雾很满意他的反应,也配合了起来。
很快,两人就变得气喘吁吁,沈聿言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别闹了,再闹我就没法手下留情了。”
许雾低笑,随后侧头咬着他的耳垂,暗示的意思很明显。
沈聿言吃痛,微微皱眉,强行将作乱的许雾给抓回来,他捧着她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许雾是真的喝多了,但她却忘不了眼前这张脸,“你是沈聿言。”
“既然知道是我,你还敢乱摸,”沈聿言嗓音沙哑,他可清晰地记得许雾那天清晨是有多排斥他。
许雾皱眉,“别人不能乱摸,但沈聿言可以,沈聿言是我的。”
这句话,她竟然还记得,沈聿言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流出来。
沈聿言拼命整理好情绪,握紧拳头,“好了,先洗澡吧。”
“沈聿言,你好磨叽,”许雾扯住他的衣领,又吻了上去。
沈聿言的身子一僵,“你会后悔的。”
现在的他,许雾是不会喜欢的,她喜欢的应该是卫知珩那样的。
年轻、健康、有实力。
许雾没言语,抬手去解他的扣子。
沈聿言按住她的手,捧着她的脸,“不后悔吗?”
“沈聿言,”许雾有些不耐烦。
沈聿言咬牙,“那你先乖乖洗澡,等洗完澡让你摸。”
“好,”这下许雾就好好地躺在浴缸里。
沈聿言轻笑,俯身准备帮她洗澡,许雾却拉着他的衣领,将人给拽了下来。
他扶着浴缸边缘,才没有砸到许雾。
“许雾,”沈聿言皱眉,许雾却不理他,直接爬到他怀里,又吻上他的唇。
“你还真的是黏人,”沈聿言有些无奈,再次搂住她的腰,低头含住她的唇,轻柔地吻着。
两人的气息都不由得地加重了几分。
……
不知过了多久,暧昧的气息才逐渐消散。
许雾安静地趴在他怀里,沈聿言的手在她的背后肌肤上摩挲。
嘴唇时不时亲吻着她的脸颊,语气有些烦闷,“你酒醒后,应该不会怪我吧。”
……
许雾艰难地睁开双眸,就对上沈聿言的眼睛。
她混沌的思绪慢慢回笼,才总算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将身子翻过身,背对着沈聿言,眉头紧皱。
怎么又被沈聿言这张脸给勾引了,她还真的是没出息。
“怎么,后悔了?”沈聿言的低笑在背后响起。
许雾没回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听不懂,还是想耍赖,”沈聿言将人捞进怀里。
许雾身子一僵,不敢有任何动作,“那个,你先松开我。”
“不能,”沈聿言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语气暧昧,“我怕放开你,你就跑了。”
许雾是有前科的人,沈聿言实在是不敢相信她。
“你先放开我,”许雾想要掰开他的手,可沈聿言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你先把话说清楚?”沈聿言将手搂在她的腰上。
许雾皱眉,“说什么?”
“昨晚为什么要纠缠我?”这是不是意味着,许雾的心里是有他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出那样的事。
许雾去掰他的手,“沈总,我喝醉了,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就不计较了。”
“你现在还来问我做了什么,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沈聿言轻笑,“需要我把手机拿出来,听听你都说了什么吗?”
许雾这人,醉酒会失去理智,但酒醒后,那些事又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脑海里。
“不用,”许雾抓住他的手,轻咳一声,“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需求不是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