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抬手抓住他衣领,不屑地笑笑,“沈总这是嫉妒我的优秀。”
“我承认我确实优秀,肯给我花钱的男人可是太多了,”许雾仔细回想了下,“这些年,我不知道遇到了多少?”
“用我给沈总好好地讲讲吗?”
沈聿言眼底闪过怒意,但他强行压了下去,“那你怎么不花他们的钱?”
许雾空着的手捏住他下巴,嘴角微微上扬,“你现在是我丈夫,我就算要花也该花你的钱。”
“就是可惜了,”她微微摇头,“沈总估计都要揭不开锅了吧。”
“你是个商人,我觉得卫知珩的条件挺不错的,”许雾松开手,“跟我离婚获得自由身,还能得到一笔启动资金,我相信凭借你的能力,很快就能狠狠地打沈家人的脸。”
“你难道就不想看到沈家人跪在你面前祈求的模样吗?”
许雾只要想到那样的画面,就觉得无比痛快。
“你就不怕我真的答应了,”把她卖了,她就这样高兴吗?
沈聿言心底多了些郁结。
许雾坐直身子,依靠着枕头,“从前都不怕,更不用说现在了。”
七年前,她一如所有时被抛弃,现在她怎么还会怕。
“你不是说不想让林棠瞧不起吗?”沈聿言敛住目光,想起他搬进来那天说的话。
许雾冷笑,“就她林棠在沈家的处境,她还敢瞧不起我,她做梦吧。”
林棠当众给了沈璟那么大的惊喜,许雾就不相信沈璟会不计较。
在婚礼现场,许雾就看到他要杀人的表情,更别说,她当天晚上就收到苏梨发来的视频。
沈璟在会所里喝得大醉,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林棠,林家人骗了他。
“怎么,”沈聿言眸底闪过危险,“你该不会还想着跟我离婚吧。”
“不能吗?”许雾甩了甩头发。
沈聿言看着她,真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不用看,肯定是黑色的,不然许雾怎么会说出这样冰冷的话。
“许雾,”沈聿言喊了她的名字。
许雾瞥了他一眼,“你该不会以为我昨晚跟你睡了一觉,就觉得咱俩有什么关系吧。”
“那我劝你可别做梦了,”许雾笑得漫不经心,“成年人的一夜情,是常有的事。”
沈聿言轻笑,“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么极力想要撇清跟我的关系,许雾,你在心虚什么?”
“谁心虚了,”许雾敛住情绪,“我是在警告你,不要对我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再说,”许雾想起刚刚沈聿言跟卫知珩说的那些话,“是谁说我是自由的。”
“才过去几个小时,你就打算不认账了。”
沈聿言的神色立马就阴沉下来,“我那是因为知道卫知珩那小子给我耍阴招。”
“不然,”沈聿言阴沉的目光中多了些落寞,“不然,我会找人收拾他的。”
沈聿言握紧拳头,他甚至连亲自动手都做不到。
“你的腿就算是健康的,你也打不过他,”许雾看了他一眼,“他专业拳击的,你实在不是对手,所以,你也不用太自卑。”
这安慰人的话,还不如不安慰呢!
但沈聿言心底那点不爽却神奇地少了些,他拉开床头柜,正准备从里面拿出什么。
许雾立马就欺身将他压住,双手抱着他的手臂,“沈聿言,你不要太过分,我都说了不要了。”
“你是饿了多久了,怎么这么饥不择食的,”许雾蹙眉。
要是再让沈聿言碰她,那她就真的要下不来床了。
本来是没有这种念头的,但许雾柔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胸前,太明显的触感,让他小腹皱紧。
他吸气,双手抱住她的腰,将人重新压下身下,“我喊了,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信不信我喊人了。”
反正南姨跟卫知珩在这里。
沈聿言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你什么意思?”许雾警惕地看着他。
沈聿言伸手把卡从床头柜拿出来,然后塞到她手里,“拿着吧。”
“这什么?”许雾摩挲了下,眼底闪过疑惑,“这该不会是哄骗小孩的玩具吧。”
“不想要,”沈聿言皱眉刚想抢回去。
许雾立马就抓进去,她推开沈聿言坐起来,狐疑地看着他,“真给我了?”
“你也可以还给我,”沈聿言也跟着坐起来。
许雾眼眸闪过光芒,但很快就消失了,然后将卡丢到他手上,“还是算了吧。”
当时,沈聿言跟她签的婚前协议,可是明确地说了,他沈聿言的财产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给了她一张卡,又算是怎么回事。
“怎么?”沈聿言眯着眼看她。
许雾翻了个白眼,“沈总,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了。”
“让我不要觊觎你的财产。”
她猛地想起什么,撞了撞他的肩膀,“你给我说实话,你现在还有钱吗?”
就沈聿言现在的处境,许雾实在是有些怀疑,“你该不会是故意把卡给我,然后让我帮你还钱吧。”
“虽然我这些年是攒了些钱,”许雾捂住手机,“但我的钱只给自己花,是绝对不会给男人花的。”
心疼男人是要倒霉一辈子的。
沈聿言切了声,“真不要,不要我收起来了。”
“要,”许雾又将卡给抢了过来,“不能让你白白睡了。”
难得从沈聿言身上拔点毛,她肯定是要收下的。
她欣喜着将黑卡放在枕头下,别说,让卫知珩住进来还是不错的。
要不是因为他的刺激,沈聿言才不会给她黑卡吧。
不过,就沈聿言现在的财产,那黑卡的额度应该也不会太高。
听到她这样说,沈聿言叹气,“那你就能随便睡我了。”
好像吃亏的只有她许雾一样。
“你果然还是在打我钱包的主意,”许雾立马就警惕起来。
沈聿言被气到,直接将人搂进怀里,“睡觉。”
许雾这人,聪明的时候比谁都聪明,幼稚的时候也比谁都幼稚。
“你松开我,”许雾不想跟他靠得这样近。
沈聿言的吻落在她的发顶,“才刚拿了我的卡,就想要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