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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无知者无畏?二世祖花样作死,

    尹新月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那张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俏脸此刻也有些发白。

    她看着那个依旧靠在椅子上,仿佛只是随手布置了一场游戏的男人,心中那股强烈的好奇在这一刻被一丝更深沉的畏惧所取代。

    可现在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最可怕的不是他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而是他那颗视苍生如蝼蚁,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近乎于「道」的冷漠之心。

    在这样的人面前,任何阴谋诡计,任何权势财富,都显得如此的可笑和苍白。

    苏林对众人的反应毫不在意。

    他只是端起霍灵曦重新为他沏好的茶,轻轻吹了吹,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选择。」

    苏林的声音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生是死,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心思各异的众人,对着身旁的霍灵曦摆了摆手。

    「夫人,我乏了,扶我回房休息吧。」

    「好。」

    霍灵曦柔声应下,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搀扶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留下张启山丶尹新月和齐铁嘴三人,站在晚风中,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他们知道一场好戏马上就要在昆明城上演了。

    而他们只需要搬好小板凳,静静地等待着那条不知死活的鱼儿自己游上钩来。

    杨啸此刻的心情简直比昆明四月的天还要晴朗。

    他手里把玩着那只黑不溜秋的瓦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在一群狐朋狗友和家丁恶奴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在昆明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那嚣张的模样,引得路人纷纷避让,生怕惹上这个活阎王。

    「二少爷,您今天可真是神威盖世啊!」一个跟班狗腿子满脸谄媚地凑了上来,竖着大拇指吹捧道,「您就那麽虎躯一震,那几个从北平来的过江龙,还不是乖乖地把宝贝给献上来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也跟着附和,「我瞧着那两个小娘们,眼睛都快长到您身上了!特别是那个穿黑旗袍的,那身段,那脸蛋,啧啧,小的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那麽带劲的妞儿!」

    「哈哈哈哈!」

    杨啸听到这些吹捧,更是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将那只瓦罐高高举起,对着周围的人大声炫耀:「看到了吗?这就是小爷我的战利品!那个病秧子还敢跟我说什麽镇魂罐,说什麽万鬼缠身,我看他就是个傻子!」

    「至于那两个小娘们嘛……」杨啸的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你们放心,等小爷我玩腻了这个罐子,不出三天,保管让她们俩都乖乖地躺到小爷我的床上来!」

    「二少爷威武!」

    「二少爷雄风不减当年啊!」

    在一片阿谀奉承声中,杨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霍灵曦和尹新月那两个绝色尤物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回到那座戒备森严,堪比皇宫的将军府,杨啸更是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战利品」拿给府里的下人炫耀。

    府里一位跟了杨家几十年的老管家,在看到那只瓦罐时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就变了颜色。

    老管家年轻时也曾跟着一些山客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邪门的东西。

    他虽然看不出这瓦罐的来路,但那上面的阴冷气息,却让他打从心底里感到一阵不安。

    「二……二少爷……」老管家壮着胆子,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压低了声音劝说道,「这……这东西看着邪门得很,来路不明,还是……还是尽快丢掉为好,免得沾上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滚你妈的!」

    杨啸正在兴头上,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

    他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踹在了老管家的胸口,将那年迈的身体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东西!你懂个屁!」杨啸指着老管家的鼻子破口大骂,「这是小爷我凭本事抢回来的宝贝!你个老眼昏花的东西,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信不信小爷我把你舌头割了喂狗!」

    老管家捂着胸口,咳出几口血来,看着杨啸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眼中满是悲哀,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杨啸骂骂咧咧地踹了老管家几脚,这才觉得解气。

    他宝贝似的将那只镇魂罐抱在怀里,谁也不让碰,亲自把它带回了自己的卧室,摆在了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打造的多宝阁上最显眼的位置。

    他要每天都看着这个战利品,提醒自己那个病秧子是如何在他面前低头的。

    当晚,将军府大摆筵席。

    杨啸为了庆祝自己今天的「大获全胜」,叫来了城里所有与他交好的狐朋狗友,以及最有名的戏班子和舞女。

    一时间,整个将军府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酒肉的香气和女人的脂粉味混杂在一起,奢靡到了极点。

    杨啸喝得酩酊大醉,他一手搂着一个新来的舞女,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将两个同样喝得面色潮红的舞女推倒在床上,他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房间里很快便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喘息和呻吟。

    午夜,子时。

    当整个将军府都陷入沉睡,只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偶尔响起时。

    杨啸那间奢华的卧室里,温度却在毫无徵兆地一点一点地下降。

    原本温暖如春的房间,此刻竟凭空生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瞬间从盛夏进入了寒冬。

    床上,那两个赤身裸体的舞女早已被折腾得昏睡了过去,她们的身体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嘴唇冻得有些发紫。

    而杨啸也从那酒色过度的疲惫中,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给冻醒了。

    「妈的,谁把窗户打开了?」

    他骂骂咧咧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宿醉后胀痛的脑袋。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却发现窗户关得好好的。

    「邪了门了……」

    他嘟囔了一句,只当是自己喝多了,产生了错觉。

    他转身,正准备重新回到那温暖的被窝里。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眼角的馀光似乎瞥到了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