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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叶漪如下线

    谢蘅芜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一根羽毛,却听得叶漪如头皮发麻!

    “你胡说什么,当初我偷奸被发现,分明是我自己没有藏好……”

    谢蘅芜道:“当初和你私会的那个书生姓谭对吧?”

    她自从知道叶漪如和皇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后,就托长公主去查了一些事情,原本没抱什么期望,可是等她听到长公主的回复以后,却只觉得好笑。

    “皇后的外甥的儿子就姓谭,当初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书生,后来你和他相识于京城灯会,渐渐对他芳心暗许,两个人你来我往,做了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亲密之事,我说得没错吧。”

    谢蘅芜将她的过往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

    叶漪如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

    谢蘅芜悲悯地看了她一眼道:“在外人口中,都说那个穷书生被叶家当场打死了,就连尸体也拖到乱葬岗草草扔了了事……

    可据我所知,这位谭公子不过是假死而已,待你和他做的丑事被发现以后,他凭借皇后的这一层裙带关系轻而易举地就脱身了,并且改名换姓为唐川,如今已经在朝堂上挂了个闲职,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了。”

    “哦对了,他还有好几房姬妾,一个貌美如花的正妻,好不风流快活。”

    谢蘅芜最后一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谢蘅芜说得累了,干脆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她双腿交叠,靠着椅背,一副悠闲之态。

    可听了谢蘅芜的这些话,叶漪如怎么可能还能保持淡定!

    她几乎是爬着跪行到谢蘅芜脚下,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衣角道:“你在胡说什么,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她曾经那么爱谭石林!

    现在谢蘅芜居然告诉她,谭石林之所以接近她不过是奉皇后之命!

    也就是说,当初谭世林是故意接近自己、引诱当时不知世事的自己做尽苟且之事!

    谭石林是故意让皇后抓住把柄的。

    后来丑事败露,父亲和家族要处死她的时候,后又如救命恩人一样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

    她曾经爱的男人,效忠的恩人……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漪如忽然癫狂地笑出声来,她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衣袖,长长的指甲几乎将她那张保养得如玉一般的脸挠花。

    如果她没有遇到谭石林,她就依然是叶家风光无限的大小姐……

    她可以嫁一个如意郎君,和心爱之人白头偕老。

    而不是因为偷情背负骂名,眼睁睁看着爱人“死”在自己面前,最后被迫远走青州,委身给谢秉忠做外室,战战兢兢地帮皇后监视苏凄清。

    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一个皇后亲手布置的,精密周全的局!

    而她也不过是制衡苏凄清的另一枚棋子罢了!

    甚至她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拜皇后所赐!

    叶漪如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她不顾形象地嘶吼哭骂,却又茫然又无措。

    她汲汲营营半生,居然落得这样一个可笑的结局……

    忽然,叶漪如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头看向谢蘅芜,颤抖着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皇后的秘密以及你母亲横死的真相!”

    “什么事?”

    叶漪如道:“别伤害芷儿……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好。”谢蘅芜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我说到做到。”

    叶漪如松了一口气,这才一边回忆一边对谢蘅芜说:“你的母亲真的不是我杀死的,那时候你和一个老道在外云游,你母亲整日闭门不出,等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横死在房间里了。

    她被人用匕首刺重要害而死,那匕首我藏在了青州谢家东南院的花树下。”

    “只是你母亲死的时候衣衫不整,看上去倒像是在和人苟且被情人仇杀死的,所以府中上下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没有人会主动提起。”

    谢蘅芜听完,又道:“那皇后的秘密呢?”

    叶漪如一字一句地道:“她怀疑你是皇上的私生女,皇后恨死苏凄清了……”

    将心中埋藏多年的秘密吐露,叶漪如就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我不妨告诉你,皇后是不会放过你的,她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你。”

    谢蘅芜叹了口气,她笑眯眯地说道:“叶漪如,你现在还有心思担心我么。”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对旁边那两个人高马大却口哑耳聋的仆妇比了一个手势。

    那两个仆妇因为天生不能说话也听不见别人说话,长得又高又壮,所以就被大户人家专门搜罗来培养成处理家族隐私之事的血刀子。

    谢蘅芜比了手势,那两个仆妇就手拿白绫上前,用白绫在叶漪如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一人握住一边白绫用力收紧。

    叶漪如早就不挣扎了,将死之际,她放心不下一般又嘱咐道:“别忘了你答应我——”

    “母亲,”谢蘅芜打断了她,“你曾经教过我的,兵不厌乍。”

    谢蘅芜眼睛含笑,嘴角勾起。

    说完这句话,她深深看了叶漪如一眼,拂袖而去。

    只留下死不瞑目的叶漪如跪在地上,脑袋像是被人折断一般无力的垂下。

    处理完这件事,等她再回到朝凤阁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谢蘅芜疲惫地回到房间,也顾不得自己满身脏污,倒在地上的床铺上就昏沉沉睡了过去。

    男人原本躺在床上休息,被开门声惊动,坐起了身。

    看着脸上身上灰扑扑的谢蘅芜,萧长渊皱了皱眉。

    想到谢蘅芜今日抱怨的那句话,他坐起身走到谢蘅芜面前,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男人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伤势已经大好,简单走路已经不成问题。

    他找来帕子帮谢蘅芜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谢蘅芜原本正在酣睡,有人在她脸上擦来擦去,让她很是不耐烦。

    她一伸手就像是赶苍蝇一般挥开萧长渊的手,然后翻过身趴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萧长渊握紧了手帕,好听又磁性的嗓音冷笑一声道:“谢蘅芜,这一世孤真是太惯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