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换嫁疯太子,全家跪地悔疯了 > 第72章 前世一梦

第72章 前世一梦

    等对方一走,谢蘅芜就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到萧长渊的面前,问道:“所以殿下,这次总该相信我了吧?”

    萧长渊别过了头,不去看她:“孤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可谢蘅芜却没有走。

    她不仅没有走,甚至还一屁股坐在了萧长渊的身侧,问道:“殿下,你心中还怀疑什么,不放提前和我说说,我若能解释的,就都一个一个解释给你听。”

    说实话,她被萧长渊误解和霍庭野有私情,她本人也是十分生气的。

    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她就又气不起来了。

    毕竟当时她的所作所为,的确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而且萧长渊是她的盟友,也算是她另类的上司,上司生气了,她这个做属下的当然要想办法帮上司排忧解难了。

    是以,谢蘅芜反而有耐心逐字逐句地和萧长渊解释。

    “殿下,你不会还怀疑我是睿王派来的卧底吧?”

    “你甚至不会以为,我一边对睿王念念不忘,一边又勾搭霍小侯爷,同时还想要接近你吧?”

    谢蘅芜越想越不妙。

    可萧长渊一声不吭,始终没有否认。

    谢蘅芜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殿下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我,对么?”

    信她?

    他怎么可能信她?

    萧长渊默不作声。

    谢蘅芜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萧长渊心中到底想着什么。

    她以为他们相识这么久,至少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可没有想到萧长渊居然从来都没有信过她!

    这着实出乎谢蘅芜道意料。

    谢蘅芜原本心态还算平稳,可是她却不知道萧长渊究竟为什么这么警惕自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她。

    她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声音干涩地问:“哪怕你我同心蛊相连,你也全不信我么?”

    萧长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谢蘅芜一颗心霎时坠入谷底。

    “没关系,来日方长,殿下终究能看到我的真心的。”

    谢蘅芜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勉强。

    她说完站起身走出了禅房。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经过这样长时间的相处,总归也该有几分信任才对。

    可萧长渊究竟为什么不肯信她呢?

    难不成,真的有人生性多疑到这个地步,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吗?

    谢蘅芜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卸下萧长渊道防备之心。

    “天上人间何处去,旧欢新梦觉来时……”

    不远处,瞎了一只眼的老和尚飘悠悠地走到谢蘅芜面前,笑着说道:“哎呦,小蘅芜你咋还满面愁容啊!”

    谢蘅芜苦笑一声,微微汗手:“济銘师伯,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转悠啊?”

    济銘“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大着舌头说道:“老衲在等你啊!”

    “等我?”

    谢蘅芜来了兴致,因为这个济銘师伯看上去就疯疯癫癫的,而得道高僧几乎都疯疯癫癫的,所以谢蘅芜以为对方是有什么东西要提点自己,她眼睛一亮:“师伯,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蘅芜洗耳恭听。”

    济銘听了哈哈大笑,他叉着腰笑了半晌,才道:“老衲只是想要告诉你,这寺庙小没地儿住了,佛殿里已经打好了地铺,委屈你去睡一晚。”

    谢蘅芜嘴角抽了抽。

    她在自家要打地铺就算了,出来逛个寺庙,都还要沦落到在寺庙里打地铺……

    谢蘅芜欲哭无泪,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天色也不早了,想下山再找客栈也困难,只好答应了下来。

    济銘大师说完,就又晃晃悠悠飘走了。

    谢蘅芜嘀咕道:“什么嘛,还以为师伯有什么指点我呢。”

    她不由想起了刚刚师伯嘴里念叨的那句:天上人间何处去,旧欢新梦觉来事。

    不知为什么,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很是难受。

    她一个人摸到佛殿,双手合十对着那慈悲微笑的弥勒佛鞠了一躬,然后就躺在那潦草铺成的床铺上睡了过去。

    佛殿寂静无声,唯独佛像面前的香火徐徐燃烧着。

    谢蘅芜不知为何,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看到穿着战甲残了一条腿的萧长渊坐在军帐里,正蹙眉看着手里的东西。

    谢蘅芜好奇,也凑上去看,却发现那居然是一封人血写下的血书。

    谢蘅芜眼皮一跳,凑在萧长渊身后看完了血书的全部内容。

    那血书写得如泣如诉,是一手又熟悉又好看的簪花小楷,看了两行字以后,谢蘅芜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上面,都是她的字迹。

    她对自己的字,还是十分熟悉的。

    她直起腰,一目十行将上面的内容看完,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那血书貌似是她写的,而大致内容则是说自己不爱睿王,之所以嫁给睿王是因为被睿王胁迫了,她在信里泣不成声,求萧长渊救她脱离苦海……

    谢蘅芜身子一阵一阵地发冷。

    首先,她前世根本就不认识萧长渊,更不可能会给萧长渊写信,还是这样一封如泣如诉的血书。

    她又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听到了营帐外士兵庆功喝酒的声音。

    依稀有几个“打胜仗”“殿下神勇”之类的字眼传入营帐内。

    谢蘅芜很快反应过来,她现在在的地方,似乎就是前世敌国兵犯边关,萧长渊以残身领兵披甲,差点就战死沙场上的时候。

    可似乎,萧长渊打了胜仗后并没有死……

    “仗是打完了,可敌国可汗未死,不算斩草除根。”

    霍庭野抱着沾血的头盔走进军营,说道。

    见萧长渊盯着那一封血书出神,霍庭野怒道:“你莫不是要回去救她?你忘记你的腿是怎么废掉的了吗!”

    萧长渊合上血书,道:“我放心不下。”

    他言简意赅,只说了这四个字。

    霍霆野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她都已经是睿王妃了,还给你写信纠缠,可见她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你居然还信这个贱妇!”

    萧长渊只是重复道:“我放心不下她。”

    “可边关战事刚定,你若就此回京,保不齐敌国就会再次打回来……”

    萧长渊道:“今夜,你我率三百骑兵突袭敌国王庭将拓跋凛斩首,他们便毫无还手之力了。”

    霍庭野看向萧长渊的目光可称得上是惊恐:“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