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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辰公子,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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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仆二人又聊了一阵,夜风渐渐大了,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得厉害,像是一大团墨迹被水洇开了似的。

    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一声一声,沉闷而悠远。

    萧逸终于站起身来,将身上的兔毛大氅裹紧了些。

    “回吧。”

    他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倦意。

    清风应了一声,跟在主子身后,穿过洒满月光的院子,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临进门的时候,萧逸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桃儿住的那间屋子,窗纸上的灯火早已灭了,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黑暗。

    他站了片刻,转身推门进去了。

    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阳光从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温暖的光斑。

    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浮动,像是一场无声的,缓慢的舞蹈。

    桃儿一早便起了,和冬葵一起收拾了一些厨房的碗筷,又给阿衍检查了昨日认识的字,这才寻了一个空隙,往辰公子住的那间厢房走去。

    厢房的门半开着,桃儿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温和的“请进”,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辰公子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膝上盖着一条薄毯。

    他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身子还有些虚弱,大夫说仍需静养。

    窗子开了一条缝,微风吹进来,拂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衫,是她重新给他新买的,要不然总不可能一套衣服天天穿吧!

    料子虽然算不上名贵,但胜在素净清爽,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显得温润如玉。

    桃儿只感叹人长得好看披麻布都是好看的。

    桃儿进去后在他对面坐下,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辰公子道了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眸看了她一眼,笑着开口,“阿桃,可是有事和我说?”

    桃儿心里其实有些紧张。

    她虽然答应了萧逸的安排,但如何跟辰公子开口,她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毕竟之前她自己说了等他养好伤他们几个人就要离开的。

    现在她又主动和他说让他跟他们走,出尔反尔的确不合适。

    不过既然答应了萧逸,还是得来试一试。

    不能直接说,那样显得太突兀了。

    她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从试探开始。

    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一个打算。

    桃儿开口了,语气尽量放得随意些,像是在聊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辰公子,我也没有什么事,就来看看你,你的伤。”

    “多谢阿桃关心,在下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阿辰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哦,你的伤既然好得差不多了,我冒昧问一句等你伤好了之后,下一步打算去哪里?

    毕竟你是我救回来的,我作为朋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辰公子听了这话,微微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桃儿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槐树上,那棵槐树比院子里的那棵小一些,但枝叶也颇为繁茂,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绿意。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切的茫然。

    “不知道?”

    这是什么答案?

    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家里人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醒来的时候还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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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和你们在一起的事情。

    至于伤好之后去哪里……”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我确实没有认真的想过。”

    桃儿听了,心中暗暗点头。

    她观察了他这些日子,知道他是一个品行端方的男子。

    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根据心理学,这样的人往往都是茫然的,没有方向的。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呢?

    她想了想,又问:“那总得有地方住,总得生活,得吃饭啊。

    你身上还有没有银子什么的?”

    辰公子摇了摇头,那动作坦荡得没有半分迟疑。

    “我已经身无分文了。”

    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块玉佩,已经给了你抵了药费和伙食费了。”

    说完阿辰露出一丝苦笑。

    桃儿心想,这人还真是个君子,没有半句假话。

    换了旁人,身处这样的境地,少不得要遮掩几分,粉饰几分,他却坦坦荡荡的。

    有什么说什么,既不卖惨博同情,也不故作清高。

    这份磊落,反倒让人高看一眼。

    “没有银子,那你以后打算如何谋生?”

    桃儿追问道,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

    阿辰低下头想了一会儿。

    他微微蹙眉,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褶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说:“我可以卖字画。

    我的字还写得可以,画画应该也拿得出手,想来在集市上摆个摊子,应该能换些银子,温饱应该不成问题。”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天真,但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桃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阿辰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根微微泛红,连忙问:“阿桃笑什么?

    是不是我说得不对?”

    桃儿收了笑,摆了摆手,但眼角还残留着几分笑意,“不是不对,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实在。”

    “你一个读书人,能够豁出面子,去集市上卖字画,其实很不错。

    不过你先前中毒受伤,很明显是有仇家。

    何况你现在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万一抛头露面被仇家发现,岂不是更危险更麻烦?”

    阿辰听了这话,觉得桃儿说得有理,便沉默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桃儿见他这副模样,便也不再绕弯子了。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气认真起来:“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阿辰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办法?阿桃你请说。”

    桃儿便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时七大哥和清风大哥他们送我们到了安全地方,之后就会离开,到时候就只剩下我和冬葵姐姐,还有阿衍三个人。

    路上没有一个男子同行,到底有些不安全。

    你如果没有更好的去处,不如和我们一起走。

    一来路上有个照应,二来你也暂时有个安身之所。

    等到你恢复记忆了,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我们绝不拦你。”

    她说完,看着阿辰,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