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明大总裁居然还会说对不起(第1/2页)
明婉秋彻底红了眼,修长的手指死死抠住沈白仅剩的一层内搭衬衣。
那股挥之不去的劣质香水味抽打着她紧绷的神经。
“明婉秋,你疯够了没有!”
沈白双眼猩红,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动着。
他咬着牙,拼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扣住她的手腕,试图将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掀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沈白几乎要痛得晕厥过去时。
明婉秋摔在旁边的手提包里,手机响了起来。
急促的铃声短暂地冻结了客厅里剑拔弩张的空气。
明婉秋动作一顿,死死咬着下唇,单腿依旧强势地压在沈白腿侧,腾出一只手胡乱摸出手机,滑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李月恭敬且干练的声音。
“明总,您让我查的行程有结果了。沈先生今天上午……一直待在明氏私立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外探望刘欢。他不仅垫付了所有医药费,还托关系找了最好的护工。”
明婉秋浑身猛地一震。
举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僵硬,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
去医院看刘欢?
那这身廉价刺鼻的香水味……是在医院走廊沾上的?
李月后面还在汇报些什么,明婉秋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她机械地挂断电话,目光重新落在身下的男人身上。
沈白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衬衫被撕成破布,露出大片冷汗涔涔的胸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除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就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
明婉秋心脏猛地一缩。
那股狂躁的妒火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懊悔与慌乱。
她猛地收回压着他的腿,踉跄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名贵的地毯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你是不是不舒服?”
明婉秋的声音发着颤,目光触及沈白紧紧捂着的胸口,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虚弱得反常。
她手忙脚乱地转身冲向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着递到沈白面前。
沈白死死咬着牙关,忍着剧痛,双手撑着真皮沙发,一点点直起脊背。
他没有去接那杯水。
那双深邃的眼眸就这么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沈白抬起手,极其厌恶地、毫不留情地一把挥开明婉秋递过来的水杯。
玻璃杯砸在茶几边缘,瞬间四分五裂,温水溅了明婉秋一身。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明婉秋被这股力道推得接连后退了两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沈白那双冷漠到极点的眼睛。
这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曾几何时,这双眼睛里装满的都是对她的温情与妥协。
唯独有一次,他露出过这样冰冷骇人、仿佛要将人碎尸万段的眼神。
那是大学时代她的生日。
沈白为了给她买一个生日蛋糕,在快餐店连着打了半个月的夜班。
可当他捧着那个精心挑选的蛋糕出现在操场时,却被她当时的一个富二代学长追求者一把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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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学长踩着烂泥般的奶油,指着沈白的鼻子破口大骂,说他一个穷酸小子,根本配不上明婉秋。
那一天的沈白,就是用此刻这种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学长,然后毫不犹豫地挥起了拳头,哪怕被打得头破血流,也没有收手。
可现在,这个曾用来对付所有伤害她的人的眼神,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她成了他眼里的仇人。
明婉秋鼻尖一阵发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微红。
“对不起……”
沈白扯了扯嘴角,抬手抹去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明大总裁居然还会说对不起?真够稀奇的。”
沈白靠在沙发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怎么,不怕我这个吃软饭的废物弄脏了你高贵的耳朵?”
明婉秋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她张了张嘴,试图上前去看看他的伤势。
夺命般的手机铃声再次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明婉秋看清屏幕上的字时,眼底闪过些许慌乱。
她下意识看了沈白一眼,沈白却已经闭上眼睛,连多看她半秒钟都嫌多余。
她咬牙接通电话,简单应付了两句后匆匆挂断。
客厅里只剩下沈白粗重且痛苦的呼吸声。
明婉秋站在原地僵立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没敢再靠近那个浑身竖满尖刺的男人。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扔下这句干巴巴的话,明婉秋转过身,冲出别墅大门。
随着大门关上,沈白紧绷的脊梁猛地塌了下来。
他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心脏深处涌上一股比伤口还要剧烈千百倍的痛苦。
......
翌日清晨。
连绵的阴雨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
沈白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胸口立刻传来一阵撕扯般的钝痛。
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高媛的名字。
“喂。”沈白嗓音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
“沈白,我昨晚让人连夜去查了陈春华,也就是刘欢的那个妈。底子全挖出来了。”
沈白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冷哼了一声。
“那种为了钱能把孩子往火坑里推的烂人,根本不配当妈。这事我自己会处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别急着挂啊。”高媛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事情比你想的还要有趣得多,你要是现在能走动,就出来一趟,保准你不虚此行。”
沈白眉头微微一皱。
压下心头的疑惑,沈白强忍着胸口的疼痛起身穿衣。
“地址发我。”
半小时后,城中村那片破旧的筒子楼外。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距离路口五十米开外的隐蔽处。
沈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高媛正戴着墨镜。
“看斜对面那个单元门。”高媛扬了扬下巴。
沈白顺着视线望去。
几分钟后,生锈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年轻女孩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正是陈春华收养的那个女儿,张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