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带着人说话都
开始大舌头了。
最让祝苑惊掉下巴的还是苏倩女士。
除了上次租房子,还是第二次看到她表情如此外放。
只喝了一瓶果啤的苏倩,晃晃悠悠的把吴盈和祝苑左右环抱。
嘴里来来回回就一句话。
“我好开心啊,好开心……”
然后就是没头没脑的傻笑。
偏偏吴盈这个酒蒙子还应和,一把搂住苏倩的腰。“倩倩——额~我也——嘿嘿,开心!”
“你、你怎么不说话,苑苑小朋友——”
祝苑无奈举起手,“开心,我也开心。”
“哈哈哈哈”
“呜呜——”
上一秒两个人还笑的像个傻子,下一秒苏倩嘴一瘪开始小声啜泣。
抽抽嗒嗒:“我从来没想过我能在这里交到好朋友,我以为……呜呜。”
苏倩泣不成声,眼泪都把吴盈精心画的新年妆都给融化了。
“不哭!不准哭——”吴盈蹭的一下站起来,撸起袖子,口齿不清:“我、我帮你打、打他——”
“不能打人,不能打……”
“就打!我们…班那个,那个strong哥,我早就想揍他了!”
“渣男啊?”
“……对,渣男!”
说到这苏倩倒是不哭了,拉着吴盈就要一起去替天行道,收拾渣男。
祝苑连忙抢走吴盈手里的扫把,把人按在沙发上。
这么冷的天,她都汗了。
好在,这几天勤加锻炼,喝大了的人更泥鳅没两样。
唯一清醒的人现在就是最痛苦的人,两个人一左一右在祝苑耳边倒了一晚上的苦水。
一会前男友一会又是前前男友,还非拉着她要她评理,祝苑躲都没地方躲。
不过还好,也就是话多了点。
消耗完能量,苏倩还知道回自己房间睡觉,吴盈也大咧咧的往她边上一躺……
得,
两个酒蒙子睡一起也好。
祝苑帮忙盖好被子,把两个人的头稍微侧一点,防止呕吐导致窒息。
然后才拖着双腿去洗漱,桌上的一片狼藉只能等到明天再收拾了,这会都快12点了。
洗漱完出来,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雪了。
星星点点的雪花在路灯下晶莹剔透。
钻进被窝,祝苑卡着时间给爸妈每人发了一个跨年红包。
金额不大,520,表达一下心意。
明年她的新年红包一定会超过4位数!
回复了几条新年祝福。
祝苑基本没什么好朋友,上大学的室友毕业之后都各奔东西,领域不同慢慢也就都没了联系。
伴随着外滩巨幅灯光的新年倒计时:3,2,1!
「叮!亲爱的宿主,新岁启封。」
「新年红包:生命值+520小时」
「愿在新的一年,三餐四季,温柔有趣,无忧无惧。」
爸妈已经睡熟了没有回复,但祝苑没想到系统妈妈会在这个时候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原本以为1w面值的购物卡就已经不错了,现在520小时?
差不多就是21天。
妈妈,她出息了,她现在能活将近2个月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n????????5?????????则?为?山?寨?佔?点
【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切都好。陆砚。】
上海西郊别墅三楼花园。
细碎的雪花洒在黑色的衬衫上,陆砚低着头等了许久,才将手机收回口袋,转身走回室内。
花园附近的室内茶室,茶香四溢。
但此时气氛凝滞,倒是小陆睿缩在陆母怀里打瞌睡,开门的动静吵醒了他,蹬蹬蹬的跑过来。
陆睿悄咪咪的捂着他耳朵:“苑苑姐姐有给我发新年祝福哦~”
说完,还炫耀的晃了晃手腕的电话手表。
陆砚:“……”
“小孩子这么晚睡,不怕长不高了?”
小陆睿肉乎乎的脸蛋被捏扁。
哒哒哒的又向陆母告状去了,“外婆外婆,坏舅舅又说我长不高!”
陆母把外孙搂在怀里稀罕的不行,“你舅舅逗你玩儿呢,我们陆睿肯定能长得和舅舅一样高……”
“不过你也该睡了,不然你妈咪回来肯定要骂外婆了。”
“那好吧。外婆,外公,goodnightkiss——wuma~”
坐在沙发边的陆砚完全被他当作了空气。
陆母一脸无奈,没见面的时候天天念叨,见着面了整天都是火药味十足。
调节气氛的小陆睿一离开,陆父就将文件甩在茶桌上,发出啪嗒的脆响。
“签个字,明天你就去集团任职。”
陆砚身形未动,眼皮都懒得抬,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着。
陆父也不再开口,但怒火却在不断堆积,无声的对峙,茶室里的氛围瞬间凝滞。
陆母夹杂两人中间实在不知该如何调停。
自从陆砚没有按照机组的规划读完商科,而是选择了体育竞赛,父子俩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
不愧是父子俩,脾气也是犟到了一块儿,谁也不愿意先让步。
“抱歉,爸爸。我再次向您表态,”
陆母没想到,这次陆砚竟然会先低头。
“管理公司不是我想做的事——”
陆父打断,一巴掌拍在茶桌上:“你想做的事?!是什么?网球吗?可笑!”
“我的状态很快就能恢复,请给我些时间。”
“陆砚,你今年23了,网球运动员的黄金年龄就在这几年。而你——在这个时候被一球拍拍进了土坑里,复赛遥遥无期。”
“再说了,你能打一辈子网球吗?”
“为什么你就不听爸妈的话呢?进公司,不比你打什么网球来的前路坦荡?”
陆父气不打一处来,他承认这小子在网球上有些天赋。
但想要成为顶尖的运动员,光有天赋是不够的,心理和身体上的折磨是反复且持久的。
他当然希望陆砚能按照早就规划好的那样,回牛津读完商科,然后继承公司。
早就铺好的路不比那红土地好走的多?
死一样的沉寂。
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出现在手臂,一路传到心脏出现熟悉的心悸。
赛场上的欢呼、草皮的味道……清晰的浮现。
陆母看着自己儿子表情不对,立马出声:“老陆,你过分了!小砚,没事吧?要去医院吗?”
见陆砚摇头,陆母连连叹气:“小砚,你爸爸……他有他的难处——”
公司的派系斗争越发激烈,欧洲分部几乎成了董事会人人觊觎的蛋糕,老陆也是没办法……
“妈,我都明白,也能理解。我很感激你们为我做的这一切。”
“我3岁网球启蒙,18岁不顾你们的反对参加ATP500,这一路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