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但现在嘛~呜呼~~
她要出去吃好吃的!
这一周为了保持作息,吃的都是自己做的,吃来吃去都是那个味道,实在是没意思。
从收藏夹里挑了家自己还没吃过的西班牙菜,出发前提前预约了位置,祝苑还算幸运,电话打得很及时又是一个人,要不然过去还真会扑个空。
雀跃的脚步在看见梧桐树下的身影时脚步一滞。
简单的黑色风衣难掩其宽肩窄腰的身型比例,仅仅是站在那,就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祝苑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带着些许不确定,轻声开口:“你不是在巴黎么?”
男人闻言猛的回过了头,隔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又亮又闪。
不是陆砚还能是谁。
听小leo说,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全力备赛法网才对吧,怎么会出现在沪市?
见到祝苑,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摘下了口罩,露出那张鬼斧神工的脸。
印第安大师赛刚结束,就看到了Leo发来的消息,虽然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但他还是没忍住想见见她。
到了楼下却又不敢上楼了,就这么从天亮站到了太阳落山。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
“开店很辛苦吧。”他哑着嗓子,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
祝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她最近是瘦了点,但纯粹是脑力消耗,和体力消耗完全不沾边。
“也还好...你吃饭没?一起?”
看他风尘仆仆的,想必是还没吃,上次他帮忙的市场调研还没来的及感谢。
本以为陆砚会推拒,毕竟在祝苑的印象中,他人很好没错,但和人相处时处处体现着些疏离,就比如上次在北疆,旅程结束,和团里的其他成员都没说过几句话。
没想到几乎是话音刚落,就见这人爽快的点头应下:“好。”
动作快得像是怕她反悔,长腿一迈就钻进她的小粉副驾。1米9的个头蜷在车里实在委屈,祝苑偷偷撇嘴——腿长了不起啊!
这家西班牙菜在思南公馆附近,沪市老牌的白底红檐的小洋房很有上个世纪民国的气息。
多了个人一起吃饭的好处就是可以多点一些菜,祝苑专心的翻着菜单,两人时不时的聊上两句,仿佛多年的好友一般。
“牛肉你可以吃吧。”
“可以。”
“海鲜呢?”
也不是祝苑话多,小Leo之前提过,他舅舅比赛的时候可是严格饮食,就连水都不能乱喝。
“都可以,只管点你想吃的,我都可以。”陆砚拿过玻璃杯倒了杯温水后又放在她手边,动作极其自然。
好吧,运动员本人都没什么要求,她当然也不会委屈自己。
大手一挥,叫来服务员。
“烤羊排、橄榄油爆虾、瓦伦西亚海鲜饭、烤乳猪平日青苹果泥……先要这些吧。”
合
上菜单,祝苑还有些意犹未尽,太久没有下馆子的后遗症就是看到什么都想点来试试。
“对了,你突然回来是有什么事?”
祝苑随手端起玻璃杯抬眸问。一段时间不见,发现他好像晒黑了些,从白色舒肤佳变成了牛奶巧克力。
陆砚轻咳一声,手无意识地按住了风衣口袋。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是看到绯闻后慌了神,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飞了回来?说他在楼下徘徊的几个小时里,把最坏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可当她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突然又冷静了下来。她现在只当他是朋友、是陆睿的舅舅。
所以……现在不是时候,目前他没有把握,比赛场上的冠军点更没有信心。
最终,只是低声说:“中途休息,回来看看…看看家人和朋友。”
可惜祝苑的注意力已经飘到了刚上桌的烤乳猪上,完全没品出他话里的深意,还热情地招呼他:“别客气,快趁热吃啊~”
陆砚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姑娘,把所有翻腾的思绪全都默默咽了回去,拿起刀叉,认命地开始切羊排。
暗恋果然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祝苑哪会知道对面人的百转千回,吃的那叫一个虔诚,不愧是沪市的必吃榜单餐厅,每道菜都是她从没吃过的口味…不过,她吃过的本来也不多……嘿嘿。
“顺便从巴黎带了些小礼物。”
祝苑茫然的打开了纸袋,香水?马赛皂?马卡龙?巧克力?!!!
这家伙,听leo说网球运动员的训练压力很大啊,还有空去逛街?
没等祝苑问出口,他就开口了:“给沪市的朋友都带了一份。”
大家都有,祝苑也就安心收下了。
陆砚说他回来看看朋友仿佛真的只是回来看一眼,第二天Leo带着小伯来店里洗澡,祝苑才知道他连家都没回,当晚就飞回巴黎了。
她是觉得奇怪,陆睿也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不过很快就被美容完的香喷喷的小伯吸引了注意力。
大大的爪子搭在祝苑的腿上,她都快被萌化了~~什么时候可以养一只自己的小狗狗就好了。
祝苑发现自己这张嘴真是开了光。昨天刚念叨完想养狗,今天一早到店门口,就听见一阵细弱的小奶音。
起初还以为是店里寄养的毛孩子在闹腾,结果推门一看——好家伙,寄养区的猫猫狗狗个个睡得四仰八叉,肚皮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奇了怪了...”她嘟囔着,又退到门外,在大门外绿植后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个快递纸壳箱,昨天夜里起了很大的风,应该是被大风吹到角落里来的。
可箱子里空空如也。正准备打道回府,那细弱的呜咽声又飘来了——这次是从旁边灌木丛里传来的。
祝苑蹲下身,打开手机电筒拨开枝叶,猝不及防对上一双蔚蓝色的椭圆眼睛。小家伙被灯光吓到,发出奶凶奶凶的低吼。
小家伙看起来也就2个月大,小小的一团,蜷缩在一堆落叶里瑟瑟发抖,不知道是怕冷还是怕生。
它身上的毛也灰、白、黑三色交织的,和大理石的纹理一模一样。
“陨石边牧现在都会被弃养了?”祝苑小声念叨着准备从灌木丛里先把小家伙抱出来。但转念一想起身去店里找了副手套戴上,还从货架上拿了个封闭式的宠物帐篷和几张尿垫,当然也没忘记过氧乙酸。
小家伙看起来蔫蔫的,还被遗弃在路边,万一是传染病,可不能连累店里的小可爱们。
小心的把小家伙放进铺着尿垫的帐篷里,封闭式的宠物帐篷就算是在室外小家伙也不会冷。
站在门口认真的把自己消毒一遍,去店里找了两只狗碗,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