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不碍事。”
“……”
“汪汪!”参观了一圈的福福不知道什么时候端坐在回她身边,冲着陆砚叫了两声。
祝苑满头黑线。
这苦肉计使得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狗都不信。
……
咳咳,狗都不信,但她还真信了……
祝苑看着在客厅里自在晃悠的人,有点郁闷自己怎么就信了这么烂的借口。
“给你开个椰青?”
一进门,陆砚就进了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换上鞋柜里的男士拖鞋,和她脚上的分明就是情侣款。都不用祝苑开口,他已经走进厨房,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水果和晚餐食材了。
“…不想喝,要吃猕猴桃。”
反正都登堂入室了,有长工不用白不用,祝苑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享受着投喂。
陆砚挤开凑过来凑热闹的福福,一口一口的喂,时不时还凑上前索要个吻,轻轻碰一下她的唇,浅尝辄止,和在京市时没有任何差别。
只是,晚上休息时,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这套别墅只留下了两间房以及福福的空间,陆砚要么睡客卧,要么就睡她给福福准备的小床。
陆砚看了眼已经呼呼大睡的福福,转头严肃的说:“客房是给叔叔阿姨准备的,我住不合适,还是睡沙发吧。”
沙发是祝苑精心挑选的,为了搭配挑高的横厅,尺寸特别大,但终究不是床,照这个下陷的程度,睡起来肯定也不舒服,这一连串操作下来,她哪里还不明白,一连串的苦肉计,在这等她呢。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缩在沙发上,冷笑一声,拿起抱枕丢了过去。
“别装了,陆砚,你这个骗人精。”
陆砚接住抱枕,撑起身体,看着她已经进了电梯的背影,眼神略带失望。
“给你三秒钟,不进来你就睡沙发吧。”祝苑按下电梯键。
陆砚眼睛一亮,长腿一迈跨过沙发,三步并作两步,拿出了硬底场上的速度,轻松异常的就进了电梯。
严格意义上说起来,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睡在一个房间,2.2米的大床容纳两个成年人还是相当绰绰有余的。
正式在一起的第三个月,陆砚终于获得了,她主卧半张床的资格。
祝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带着点水汽,身上刚换的睡衣软软的,
一身淡香飘过去。
陆砚已经占据了半张床的位置,半靠在床头,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上,领口敞得有点大,随手翻动着一本财经类的杂志,是她的书,薄被也半搭腰间,劲瘦的腰半露不露,昏暗的灯光下更加分明。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过来,视线却好像带着温度一样,轻轻落在她脸上、颈间……他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被子,自然到祝苑都开始怀疑,这到底是谁的卧室啊?
她每晚抱着的大兔子公仔,被他不动声色挤到了床边,连抗议的都没发发声。
“不冷么?”
祝苑疑惑的看着他敞开的胸口,虽然室内有恒温和地暖,但为了睡的的踏实,房间的温度只有二十来度。
“…有点。”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有些沙哑。
祝苑把室内的温度稍稍调高了一些,才抱着电脑上了床,国外那边还有一些工作,隔着时差不得不处理。
牧场小屋的预约工作进展的非常顺利,所有的服务人员已经全部安排到位,就等着第一批客人的到来了。法国那边上个月萨乐斯和嘉德因为红酒额度的分配比例闹了一些冲突,但现在已经成功解决了。
还多亏了她长了个心眼,拿下了联盟主席的职位,手上实权不少,再加之掌握着最重要的销售渠道,现在在联盟内的话语权,说是说一不二也不夸张。
陆砚半靠在床头,视线下移到自己半敞开的浴袍和身边岿然不动,只埋头工作的冷酷女人,真觉得自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算了,他无声的叹了口气。
见她不自觉缩了缩肩,默默拿过枕头垫在她身后,掌心擦过她后腰,“往后靠。”
祝苑没抬头,顺势靠了过去,后背恰好贴上他的胸膛,只是轻轻一靠,却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还有胸腔里缓缓传来的震动,他身上清冽又温热的气息立刻裹了过来,不远不近,却让人无处可躲。
“陆砚。”
“嗯。”
“我想再注册一家投资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伴ta和贝尔维尤的发展势头很猛,有不少资本公司都在联系她,她一开始还顾及着基本的商业素养,还礼貌性的寒暄几个来回,可接连数十家咨询公司都涌了过来,她实在是磨没了耐性。
想到京市的AI医疗也要投,之后难免还有别的她看好的项目,不如自己注册一家投资子公司,招聘一些专业的咨询师、风控、研究员,也能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苑苑总,野心不小。”陆砚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说正经的。”她轻轻顶了他一下。
成立投资子公司看似是个非常小的动作,但从公司发展的角度来看,不依赖、不外靠其他资本的直属投资公司,是打造一个全方位商业集团需要迈出的第一步。
也不知道戳中了对方的哪个笑穴,他低低笑出声,低头蹭了蹭她脸颊。
“很好。现阶段实业和品牌声量都到了一个峰值,确实该对接更大的资本,做扩张、并购,布局更完整的产业链。”
“真不愧是我男朋友,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祝苑一激动,侧过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一下,把陆砚亲得心口直发烫。
“公司目前的收益很稳定,而且《神话·山海》再过十来天就该发售了,放在账上的钱就是一串数字,还不如找找有没有什么蓝海项目。”祝苑眼睛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好项目在向她招手。
“钱不够,随时跟我说。”
祝苑狐疑地瞥他一眼,坐转身对着他:“我还没问你呢!”
“我怎么了?”陆砚笑了笑,摊开手。
“你还好意思说,前几天是谁说把全部身家都给我了?那隔壁的房子你是什么时候买的!你还好意思笑!”她气呼呼地扑到他身上,伸手去捏他的脸。
“你还会卖惨了,什么时候学的苦肉计?本姑娘还是太心软了,就该让你睡在楼下客厅!”
“苑苑大人饶命,我知错了。”陆砚纵着她闹,比起被她无视,他更喜欢这样被她惦记着。“上次从京市回来,就让人买了。”
上次?
那不就是两个月之前?!
“好啊,我说你当时怎么答应得那么痛快。”
“我错了,苑苑总宽宏大量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