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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别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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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柚宁推心而论。

    自己以前和他交情不深,但也没那么那么浅薄。

    宋奕川应该会答应。

    果然。

    宋奕川答应了。

    徐柚宁道谢完在黑暗里一蹦一跳回最深处的洋房。

    走了没多远,包里满满登登东西掉出来一盒。

    回身捡。

    无意间看见宋奕川还站在那。

    徐柚宁礼貌朝他摆摆手,在宋奕川也摆摆手时小跑回家。

    宋执还在睡。

    没半点中途苏醒的痕迹。

    徐柚宁和衣躺在最最边角。

    她这两天一夜睡着的时间屈指可数。

    可身边躺着个鬼,压根就睡不着。

    爬起来溜回房间。

    换了睡衣,定了闹钟。

    盖着小小的薄被,蜷缩成一团。

    刚想闭眼。

    房间门传来轻响。

    徐柚宁腾得下坐起身。

    没等摸到个防身的。

    反锁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瞧见门口伫立的高大影子。

    紧攥得拳头松开。

    徐柚宁困死了,刚想发脾气,想起自己发短信骂他了,要表现好一点,就说:“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呢。”

    宋砚堂站门口看了她一会。

    反手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落了锁。

    宋砚堂说:“你体力挺好。”

    “……”徐柚宁发现宋砚堂想歪了,她继续示好,并且把他想歪的地方扶回去,“我只是想你了而已。”

    她强调:“就只是单纯的想你了。”

    宋砚堂一不说话,徐柚宁就有点害怕。

    再加上屋里黑,看不清,也没办法摸清楚他在想什么,是什么表情。

    抱着薄被散着长发,指甲扣了扣掌心说:“好吧,我是今晚不想了。”

    “我很累,还很困,想睡觉,而且……”徐柚宁说真的:“我有点受伤了。特别疼。”

    在宋砚堂那泡浴缸的时候就有点疼。

    在宋执那洗澡的时候,疼得厉害了点。

    但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靠着门板站着的宋砚堂直起身走近,手里拎着的纸袋丢在床头柜上。

    窗外的月光洒下。

    照出了他的脸。

    徐柚宁在宋砚堂俯身靠近时才回神,想推拒,因为他面无表情,还有身上淡淡的烟酒味,推拒的手变成搭着他的肩膀。

    宋砚堂脸色还是没缓和。

    不缓和就代表待会会很粗暴。

    徐柚宁就朝前,搂着他的腰,头发蹭着宋砚堂胸膛。

    希望他可以脸色好看点。

    温柔点对待她。

    宋砚堂由着她抱。

    冰凉的手往后划,摸了摸徐柚宁肩胛骨,“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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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柚宁茫然,“什么?”

    宋砚堂按了按。

    徐柚宁疼得嘶了一声,想起来了,“宋执床头咯的。”

    宋执是法式造型床。

    徐柚宁被推到床上时,一个劲朝后缩,撞到了。

    “你别按了。”徐柚宁拉下他的手:“我疼。”

    话没说完。

    徐柚宁突然被推开了。

    宋砚堂拍开了屋里的灯。

    徐柚宁被灯光刺了下,抬起手遮住眼。

    身上团着的薄被被掀开。

    宋砚堂解开了一颗领口扣子,又开始解袖扣扣子,一节节朝上挽袖子,“睡衣脱了。”

    他声音还是很平稳。

    表情乍一看很淡,却有种说不出的暗沉。

    徐柚宁最开始被吓得没敢动。

    在宋砚堂歪了头眼神依旧冰冷后,默默把睡裙脱了。

    宋砚堂又用那种打量物件的眼神。

    他说:“站起来。”

    徐柚宁眼眶瞬间就红了。

    默默看了他一会。

    赤身站起来。

    在宋砚堂让她转身时低着头转身。

    让过去时从床上走过去在他身边。

    在宋砚堂拉她时没躲,乖顺靠近,只是说:“你别羞辱我。”

    徐柚宁站在床上比宋砚堂高一点。

    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对视几秒。

    宋砚堂都没说话。

    床软,徐柚宁站不稳,轻轻抓着他的发,“也别这么凶。”

    宋砚堂摸了下她通红的眼睛。

    探身拿过床头柜丢着的纸袋撕开。

    拿出盒药膏。

    给她胸口上药。

    徐柚宁想说泡浴缸的时候是和你抱怨有点疼。

    但现在已经不疼了。

    脸靠得近,能很清楚闻见宋砚堂口鼻的酒气,比闻着要重,像是喝了不少。

    但他上药力气又很轻。

    徐柚宁就没再说话。

    在宋砚堂上了药,从纸袋子里拿出一盒创可贴时好奇,“你受伤了?”

    宋砚堂把全是草莓图案的创可贴贴在她胸口。

    仰头和她对视一会。

    拉下她的脖子吻她。

    吻开始很轻,不知道哪一秒就重了起来。

    徐柚宁被推躺在床上时想推拒。

    她是真的想睡觉。

    摸着胸口滑稽又搞笑的草莓创可贴。

    扭头看床头柜开了的纸袋里散落的紧急事后药和几盒T,还有别的好几盒伤药,又抿了抿嘴里被染上的很重的酒味。

    缠着他的腰小声提醒:“你要戴。”

    她怕怀孕。

    还有点嫌宋砚堂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