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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王爷的爱太血腥

    “王爷……”苏瓷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我也是这么想的。”

    萧执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绵长而深情。

    良久,两人才分开。

    萧执抱着她,声音有些沙哑:“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苏瓷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

    “萧执确实在乎我,但这种在乎里掺杂了多少情欲,多少是因我有用,谁也说不准。”

    “我必须为自己留条后路。”

    想着想着,苏瓷在疲惫中渐渐睡去。

    而萧执却久久未眠,他借着月光,看着怀中女人安静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锐利的光芒。

    这只小狐狸,今晚的每一个问题,每一次试探,都像是在用她那柔软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探查他的底线。

    萧执轻抚着她的脸颊,心中冷哼一声,

    “她既依赖着我,又防备着我。”

    “苏瓷,不管你到底在盘算什么,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就别想再逃出去。”

    夜深了,小院里一片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为这个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

    京城,宁王府。

    与幽州的肃杀荒凉不同,京城的王府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正妃昭月正坐在暖阁中,听着小曲儿,由着侍女给她新染的指甲上吹气。

    她自幼便是天之骄女,嫁给萧执虽是政治联姻,但她始终认为,自己才是这座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王妃,幽州那边送来一个食盒,说是宁王殿下给您备的礼,指名要您亲启。”管家躬着身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个抬着精致食盒的下人身后,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赵月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一点。

    那个叫苏瓷的贱人,总算还知道点规矩,懂得在王爷面前演戏,来讨好她这个正妃了。

    想必是在幽州那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待不住了,送些小玩意儿来摇尾乞怜,好让她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早日把她召回京城。

    “打开吧,本妃倒要看看,那蛮荒之地能送来什么稀罕东西。”

    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食盒的盖子。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混杂着血气扑面而来,熏得满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

    那食盒里没有想象中的奇珍异宝,也没有精致的点心,只有一堆模糊的血肉,已经冻得发黑,隐约还能看到几截断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衣物的碎片。

    “啊——!”

    离得最近的侍女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萧执……他竟然……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警告她!

    “呕……”赵月再也忍不住,伏在地上干呕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她感觉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消息很快传进了皇宫。

    “啪!”

    凤仪宫内,皇后将一只上好的白玉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伴随着茶水四溅。

    她面色铁青,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狰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萧执!这个孽障!他简直是疯了!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皇家体面!”

    皇后气得浑身发抖。

    “娘娘息怒,当心凤体。”心腹宫女连忙跪下收拾碎片,低声劝慰。

    皇后扶着桌案,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一直以为萧执只是一头桀骜难驯的狼,却没想到,他是一头会笑着将人撕成碎片的疯狗。

    对付这样的人,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罢了。”皇后缓缓坐回凤椅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头疯狗既然喜欢咬人,总有被人下药毒死的一天。那个叫苏瓷的狐媚子,不就是他的软肋吗?本宫有的是耐心和法子,慢慢跟他们玩儿。”

    宫女垂首应道:“娘娘英明。”

    而在遥远的幽州,苏瓷并不知道京城因她而起的一场滔天风波。

    她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萧执那句“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那话语里的霸道是蜜糖,也是枷锁。

    她不愿做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哪怕笼子是黄金打造的。

    云燕正在院中练剑,剑身划破晨曦,带起一阵风。

    她的招式里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是纯粹为了杀人而存在的技艺。

    苏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直到云燕收剑,额角沁出薄汗,转身看到她。

    “夫人。”云燕行礼,声音清冷。

    “我想跟你学点东西。”苏瓷的视线,落她腰间那一排薄如柳叶的飞刀上。

    她指了指那里:“教我用这个。”

    “可是,练这个很苦,夫人的手会受伤的。”云燕提醒道。

    “我什么苦都吃过。”

    “不怕。”

    云燕不再多言,从腰间抽出一柄最基础的练习用飞刀,递了过去。

    “握刀,手腕要稳。力从腰起,不是用胳膊甩。”

    于是,幽州宁王府的这个小院里,每日清晨和傍晚,都多了一道身影。

    苏瓷从站姿开始学。

    双脚如何站稳,重心如何下沉。

    她的手臂很快就酸痛得抬不起来,手指被粗糙的刀柄磨破了皮,渗出血珠。

    血珠混着汗水,又痛又黏。

    她只是用布条将手掌胡乱一缠,继续练习。

    这天傍晚,她正对着五十步外的木桩练习。

    “咄。”

    飞刀钉在木桩边缘,离红心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抿着唇,从刀囊里又摸出一柄。

    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带着一股熟悉的龙涎香。苏瓷没有回头。

    “手腕用力过猛,泄了准头。”

    萧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温热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执刀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带着一层薄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

    “放松,”他低语,“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他引着她的手臂,调整角度,腰身微微下压。

    “手别抖。”萧执握着她的手,强迫她稳定下来,他的手腕一动,带着她的手向前一送。

    “咻——”

    飞刀破空而出。

    “咄!”

    正中靶心。

    这日傍晚,慕容景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哼着小曲,习惯性地想到苏瓷的院子里来坐坐,顺便蹭顿香喷喷的晚饭。

    刚一进院门,就看到一幅让他心跳漏了半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