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窑火逆凰:六指狂妃撩翻病弱世子 > 第84章 求抱抱

第84章 求抱抱

    萧执满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周围的桃花都冻住。

    苏瓷知道,必须在众人面前给他一点脸面。

    只见她抬起手,接过了萧执递来的那朵桃花。

    接着,她转身,从身后的桃树上,随手摘下一枚开得最艳的,递到萧执面前:“王爷,这朵桃花送给您。期望王爷能如这盛放的桃花,得陛下盛宠,地位永固。”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与郡主举案齐眉,共赏盛世繁华。”

    萧执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没有去接那朵花。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地位永固,更不是与别的女人举案齐眉!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她的心!

    就在他想不顾一切地质问出声时,一阵杂乱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苏瓷暗自松了口气,抬起头,只见一行十数人骑着高头大马,正顺着山谷小径而来。

    为首之人,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不是五皇子萧宸又是谁?

    他猛地勒住缰绳,胯下骏马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

    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草地上闲适的四人,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宁王兄好雅兴。本王还以为你为幽州之事愁得寝食难安,没想到还有心情在此处携美同游,真是羡煞旁人啊。”

    魏凌薇被他这副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躲到了徐修远的身后。

    萧执连身都未起,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只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萧宸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最恨的就是萧执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宁王兄,”他加重了语气,声音里透着不耐,“父皇还在宫里等着本王的消息。你究竟打算何时随我回京复命?本王在这里,可不是为了陪你赏花的。”

    萧执终于抬起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才缓缓开口:“幽州水灾刚过,百废待兴,民心不稳。本王还需在此坐镇半月,以防生变。”

    “五弟若等不及,大可自己先回。”

    “半月?”萧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宁王兄,你这是想抗旨不遵吗?父皇的命令,可没有说让你在幽州待上半月!”

    他正要发作,目光一转,忽然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徐修远。

    “徐修远?”他眉头紧锁,“你怎么会在这里?”

    京城大理寺卿,本该在天子脚下审理案件,怎么会无声无息地跑到千里之外的幽州?

    徐修远走上前,对着萧宸拱手行了一礼。

    “下官徐修远,见过五殿下。”

    “下官是奉圣上之命,前来幽州勘察灾后民情,并协助宁王殿下处理善后事宜。”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事出机密,未曾提前向殿下报备,还请殿下恕罪。”

    萧宸脸上的表情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圣上之命?

    勘察民情?

    苏瓷心中也是一动。

    她看着徐修远那张温和无害的脸,第一次觉得,这个看似与世无争的谦谦君子,或许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萧执的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他站起身,走到萧宸的马前,拍了拍马脖子,动作悠闲。

    “五殿下,看来父皇也不是十分信任你啊。”

    他抬起头,直视着萧宸。“派你来犒赏三军,又派了徐大人来监察民情。怎么,是怕你这差事办得不好,要徐大人来给你拾遗补缺?”

    “你!”萧宸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好,好得很!”萧宸咬着牙,“本王就再等宁王兄半月!我们走!”

    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桃花谷。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魏凌薇才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那个五皇子好凶啊!跟要吃人似的!”

    萧执的心情显然极好,他大笑一声,重新坐回垫子上,举起酒壶。

    “来!晦气的东西走了,我们继续!今天高兴,不醉不归!”

    他亲自给每个人都满上了酒,连苏瓷面前的杯子都倒得满满的。

    “尤其是徐大人,”萧执举杯对着徐修远,脸上是真切的笑意,“你解了本王的围。这一杯,本王敬你。”

    徐修远含笑举杯:“王爷言重了,修远只是奉命行事。”

    两人一饮而尽。

    方才那场送桃花引发的剑拔弩张,像是被这杯酒彻底冲刷干净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魏凌薇酒量浅,喝了几杯就有些晕乎乎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徐修远尚能自持,但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只有萧执,越喝眼睛越亮,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终于,太阳西斜,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徐修远起身告辞,说是要先送表妹回去。

    萧执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去吧去吧!本王也该带我的侧妃回去了!”

    仆从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徐修远抱着魏凌薇,与他们告别后,先行离去。

    桃花谷里,一下子就只剩下苏瓷和萧执,还有远远候着的亲卫。

    “我们也走吧。”苏瓷站起身,想去扶他。

    没想到,萧执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苏瓷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进他怀里。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瓷儿……”

    苏瓷挣扎着想起来:“王爷,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在她颈边蹭了蹭,

    “我就是……有点头晕……”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又热又痒。

    苏瓷的耳朵刹那间红了。

    “萧执!你放开我!”她压着嗓子低吼。

    不远处的亲卫们早已整齐划一地转身,面朝山谷,眼观鼻鼻观心,装成一排木桩。

    “不放。”他耍赖似的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他们都走了……就剩下我们了……”

    苏瓷简直哭笑不得。

    这人是喝了多少,怎么醉成了这个样子?

    “瓷儿,”他忽然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眸子在晚霞的映照下,水光潋滟地看着她,“抱抱。”

    苏瓷:“……”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见她没反应,他更委屈了,直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重复:“抱抱……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