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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无风起浪

    上……上她的船?

    慕容景脸色一变。

    他下意识看向萧执。

    这是什么船?这是贼船啊!

    苏瓷这话的意思,是要拉着他们国公府,一起谋逆?

    萧执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将苏瓷往怀里带了带,带着几分不耐。

    “瞧你那点出息。”

    “谁让你现在就提着脑袋跟我们干了?”

    萧执睨了他一眼,“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都被一条不知名的疯狗盯上了。这疯狗,连龙椅上的那位都敢咬,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

    萧执伸出两根手指。

    “两件事。”

    “一,动用国公府在京畿卫和刑部的人,把‘归魂殿’的底细给我查个底儿掉。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第二,”萧执的语气冷了下来,“萧宸那蠢货肯定会反扑。我要你,把所有可能指向瓷儿、指向无影阁的痕迹,全部抹干净。一根毛都不能留下。”

    原来只是查案和扫尾。

    慕容景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他一口气吐出来,重重点头。

    “好!这事,我干了!”

    “这还差不多。”

    萧执满意了。

    一直沉默的云燕,忽然挣脱了慕容景的手。

    她走到苏瓷面前,又一次屈膝,却被苏瓷提前一步扶住。

    “夫人,”云燕的目光坚定,“我云燕,刀山火海,但凭夫人驱策!”

    苏瓷笑了。

    她看着云燕,“好云燕。”

    “不过,你的战场,不在刀山火海了。”

    苏瓷扶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安安心心做你的国公府世子夫人。”

    云燕一愣。

    只听苏瓷继续说道:“国公府的后宅,你要抓牢。京城那些王公贵胄的夫人们,她们的喜好,她们的裙摆,她们枕边风的流向,就是你的新武器。”

    “你不需要再抛头露面,打打杀杀。”

    “我要你,做我在京城贵妇圈里,最明的那双眼,和最敏锐的那双耳。”

    这番话,让云燕傻了眼。

    “夫人,您饶了我吧!”她哭丧着脸,“我……我这辈子只跟刀和死人打交道,我不会应付那些夫人小姐!怕是三天不到,就得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苏瓷看着她这副样子,笑出了声。

    她伸手捏了捏云燕的脸蛋。

    “既来之,则安之。”

    “你连人心都能剖开看,还怕看不透那几尺见方的后宅?”苏瓷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变得认真,“这个战场,只有你能替我守住。”

    杀人不见血的战场吗?

    云燕脑子里闪过这句话。

    她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是!属下……遵命!”

    ......

    东宫。

    书房里,上好的龙涎香也压不住那股肃杀之气。

    一名内侍跪在地上,状如筛糠。

    “回……回殿下,京畿卫和刑部的人已经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还是……还是一无所获。”

    “那伙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废物!”

    萧瑾猛地转身,眼中厉色一闪。

    那内侍吓得一头磕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瑾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是气这些人的办事不力。

    他是被那个“归魂殿”的手段,惊到了。

    萧宸那个蠢货,有没有胆子喊出“代天行罚”这种话,他比谁都清楚。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所以,萧宸从头到尾,就是一颗被推出来送死的棋子。

    真正可怕的,是那个藏在幕后,搅动风云的执棋者!

    这京城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条过江猛龙?

    不行!

    必须在父皇失去耐心之前,把这伙人揪出来!

    否则,任由这股势力在暗中壮大,第一个被撕咬的,就是他这个太子!

    “传令,”萧瑾的声音冷得像冰,“让孤的东宫卫全部出动。告诉他们,就是把地皮刮下来三层,也要把这只阴沟里的老鼠,给孤找出来!”

    “是!”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

    “启禀殿下,凤仪宫派人来传话,请您过去一趟。”

    又是为了萧宸。

    ……

    凤仪宫内,气氛凝重。

    地上,是一堆名贵瓷器的碎片。

    皇后脸色发白,指尖都在抖。

    “废物!真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她心心念念扶持的棋子,她用来制衡太子的最强筹码,竟然就这么完了!

    还是以一种最无可救药、最愚蠢的方式!

    昭月郡主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她心里还想着“金蛇化龙”的事,想着不知所踪的萧执,一肚子委屈。她本是来找皇后做主的,却没想到撞上这种场面。

    她显然还不知道,她寄予厚望的“月影楼”,早已人去楼空。

    “娘娘息怒……”心腹宫女刚想劝。

    “太子殿下到——”

    一声通报,打断了殿内压抑的死寂。

    一身明黄常服的萧瑾,迈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一地狼藉和面色不佳的昭月,随即对着皇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太子,他姿态永远无可挑剔,眉眼永远温润如玉。

    可那张玉面之下,藏着的是让她都心悸的冷漠。

    她强压怒火,端起宫女新换的茶。

    “太子来了。”

    “你五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萧瑾垂下眼帘:“儿臣听说了。五弟行事荒唐,罪证确凿,咎由自取。”

    “哐当!”

    皇后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烫得她手背一红。

    她猛地抬头,目光像刀子,直直刺向萧瑾。

    “咎由自取?!”

    “他一个亲王,为何要去做山匪的勾当?他为何要打出那种大逆不道的旗号?”

    “他分明是被人蒙蔽,是被人当了筏子!你身为兄长,不思为他开脱,还在此说风凉话!”

    皇后越说越激动,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萧瑾!本宫命你,现在就去你父皇面前求情!就说宸儿是一时糊涂,受了奸人教唆!让你父皇,看在父子情分上,饶他一命!”

    面对皇后的疾言厉色,萧瑾的脸上平静如水。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迎上皇后的目光。

    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

    “母后。”

    “您是真的心疼五弟,还是……心疼您那枚,废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