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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流言四起

    “永安侯?那不是国舅爷吗?”

    “我的天,这里面水可深了!你们想,太子和宁王素来不和,这早不来晚不来的山匪……”

    “嘘!不要命了!不过……我听说皇后娘娘一向心疼宁王,莫不是娘娘不忍,派娘家人去暗中保护?”

    “我看啊,就是东宫嫌宁王碍眼,想借刀杀人,结果被皇后的人给撞破了!”

    东宫。

    萧瑾听着手下的汇报,气得将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

    他怒不可遏,“赵文谦是怎么办事的?让他去试探,他给本宫试探出这么个结果来?!现在倒好,把永安侯给扯了进来,让本宫成了那个谋害兄弟的罪人!”

    凤仪宫。

    皇后听着心腹嬷嬷的汇报,愁云密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哦?永安侯府的人救了萧执?”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我那个弟弟,什么时候这么有心了?”

    “娘娘,这事处处透着古怪。”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

    “栽赃?”皇后冷笑一声,“不管是不是栽赃,现在全天下的人都认为是本宫的人救了萧执,是太子要害他。这盆脏水,太子不接也得接。”

    她放下茶盏,眼中精光一闪......

    右丞相府。

    赵文谦听着管家的回报,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

    “永安侯?”

    他慢慢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萧执……好一个萧执……倒是老夫小瞧了你。”

    他派去的死士一夜未归,便知事情败了。

    可他没想到,萧执的反击会来得又快又刁钻。

    “相爷,那我们现在……”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不急。”

    赵文谦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

    萧执越是挣扎,就越说明他心虚。

    他心虚,就代表那个女人身上,藏着更大的秘密。

    “去查。”赵文谦一边研墨,一边吩咐,“十年前,京城苏氏瓷商一案。给老夫查清楚,当年苏家,是不是有个女儿,在流放途中逃了。”

    “是,相爷。”

    ……

    两天后,西山茅屋。

    山雨欲来。

    清晨的阳光正好,苏瓷正在院子里翻晒草药。

    萧执则像个大爷一样,躺在院子里的那张破旧躺椅上,嘴里叼着根草根,眯着眼睛假寐。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然而,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从山下的小路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萧执的眼睛猛地睁开,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坐直了身体。

    苏瓷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直了身子,看向山路的方向。

    很快,一队身穿刑部官服的官差,腰佩钢刀,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为首的,赫然是刑部侍郎,钱峰。

    此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油盐不进,是赵文谦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

    “砰!”

    钱峰身后的一名官差,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篱笆门。

    “刑部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钱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来人,将钦犯苏氏拿下!”他没有一句废话,直接下令。

    两名如狼似虎的官差立刻上前,就要去抓苏瓷。

    “我看谁敢!”

    一道身影闪过,萧执已经挡在了苏瓷面前。

    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侍郎,好大的官威啊。”

    他冷冷地看着钱峰,“大清早地就带着人,闯进本王的居所,是想造反吗?”

    那两名官差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钱峰却是不为所动。

    他对着萧执,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臣,参见宁王殿下。”

    “臣并非有意冒犯殿下,实乃奉公执法。殿下身后这位,乃是十年前苏家灭门案的在逃钦犯,苏瓷!臣奉命前来捉拿归案,还请殿下不要妨碍公务!”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份盖着刑部大印的拘捕令,高高举起。

    “宁王殿下,人证物证俱在,此女身份确凿无疑。您包庇朝廷钦犯,已是触犯国法。若是再阻挠刑部拿人,休怪臣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报陛下!届时,恐怕殿下也难辞其咎!”

    萧执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赵文谦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绝杀。

    私藏钦犯,这顶帽子一旦扣实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院子里剑拔弩张。

    苏瓷站在萧执身后,手已经悄悄地摸向了袖中的毒针。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另一阵更加急促的马蹄声,从山下传来。

    “大理寺办案!所有人不得妄动!”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又一队人马冲了上来。

    这一队人,身着大理寺的官服,为首的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

    是徐修远!

    徐修远翻身下马,看都没看刑部的人,径直走到萧执面前,同样是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微臣徐修远,见过宁王殿下。”

    “徐寺卿?”萧执挑了挑眉,“你来得倒是巧。怎么,大理寺也想来本王这分一杯羹?”

    “殿下说笑了。”徐修远站直身子,目光转向苏瓷。

    “臣今日前来,也是为她。”

    他转向钱峰,从袖中拿出另一份卷宗。

    “钱侍郎,这位苏姑娘,除了是你口中的‘钦犯’,更是我大理寺追查已久的‘归魂殿’一案,以及蛊惑五皇子萧宸的‘月影楼’案的头号嫌疑人!此案牵涉甚广,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必须由我大理寺全权接手,提审调查!还请钱侍郎行个方便,将人交由我们带走!”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萧执和苏瓷,全都愣住了。

    钱峰的脸色也变了:“徐寺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此女是我刑部追捕了十年的钦犯,案卷宗祠俱在,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

    “钱侍郎,苏家一案,不过是陈年旧案。而我大理寺所查的,却是关乎皇子、动摇国本的惊天大案!孰轻孰重,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徐修远寸步不让。

    “你!”

    钱峰被他一番话堵得气血上涌,却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