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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真相大白

    几个禁军士兵立刻上前,将板车上剩余的十几个碗悉数搬到了苏瓷面前。

    这些碗,和地上那些用过的碗一模一样,白瓷胎底,碗口描着一圈简单的青花纹。

    “张太医,”苏瓷拿起一个新碗,递到张太医面前,

    “你看看这个。”

    张太医不明所以地接过,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回娘娘,就是寻常的瓷碗,并无不妥。”

    “再看看这个。”苏瓷又从地上捡起一个中毒者用过的碗,递了过去。

    张太医接过,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直到苏瓷用眼神示意他去看碗底。

    他将碗翻过来,对着火光,用手指细细摩挲。

    “这……”张太医的脸色变了,

    “这碗底,有一个极细微的针孔!”

    苏瓷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检查所有用过的碗。

    很快,所有太医和禁军都参与了进来。

    结果令人心惊!

    每一个中毒者用过的碗,碗底都有一个同样大小的针孔。

    而那些从板车上拿来的新碗,却光洁完好,毫无瑕疵。

    “娘娘,这……这是为何?”

    一个年轻的太医不解地问。

    苏瓷走到熬粥的大锅旁,那里还剩下一些温热的米粥。

    她拿过一个有针孔的旧碗,又拿过一个完好无损的新碗,分别舀了半碗粥。

    然后,她对身旁的禁军统领道:“去,给我抓一只活物来。鸡,兔子,什么都行。”

    禁军统领虽有疑虑,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灰兔子被提了过来。

    苏瓷在众人的目光中,先将那个新碗里的粥,倒了一些在地上。

    那只灰兔子被放出来,闻了闻,便小口小口地舔食起来。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兔子依旧活蹦乱跳,甚至还用后腿挠了挠耳朵。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瓷手上那只带针孔的碗上。

    苏瓷端着碗,一步一步走到兔子面前,将碗里的粥,也倒在了地上。

    那只兔子毫无防备,又凑了过去。

    可它只舔了两口,身体便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四肢僵直,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动了。

    “啊!”围观的家属中,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真相昭然若揭。

    “毒,根本不在粥里。”

    苏瓷的话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事先藏在了这些碗的夹层里,通过针孔,在遇到热粥之后,才慢慢渗出,溶于粥水之中!”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有人换了我们运来的碗。他们算准了,没有人会去检查一只碗的碗底。”

    张太医等人看着地上兔子的尸体,再看看那些中毒的百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他们行医半生,从未见过如此歹毒的计谋。

    “快!”张太医最先反应过来,“娘娘英明!此毒遇热而发,性属阳火,却又阴狠诡谲。之前用的方子虽能吊命,但还不够!来人,取金银花、连翘、蒲公英,加大剂量!再以犀角磨粉,入药清热解毒!”

    找到了病根,对症下药便容易了许多。

    太医们立刻忙碌起来。

    一碗碗颜色更深、药味更冲的汤药被熬制出来,紧急灌入病人口中。

    苏瓷也丝毫不敢懈怠。

    她拿过一整包银针,走到一个症状最重的孩子面前,蹲下身。

    “娘娘,让老臣来吧!”

    张太医连忙道。

    “不必。”苏瓷头也不回,“我比你快。”

    话音未落,她指尖翻飞,数根银针已经稳稳地刺入了孩子身上的几个大穴。

    她的手法娴熟,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一套针法施完,那孩子原本紫绀的嘴唇,恢复了一丝血色,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所有人都看呆了。

    夜越来越深。

    在新的药方和苏瓷的针灸之下,病人们的情况开始迅速好转。

    最先好起来的,是那些中毒较轻的。

    他们呕吐停止,身上的红疹也开始消退。一个汉子醒来后,看着守在自己床边的,满眼血丝的苏瓷,挣扎着就要下地磕头,被苏瓷一把按住。

    “好好养着。”

    苏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们没事,比什么都强。”

    那汉子一个七尺男儿,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病人脱离了危险。

    “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娘娘真是活菩萨!是我们错怪您了!”

    那些之前骂得最凶的家属,此刻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当最后一个病人悠悠转醒,张太医颤抖着声音,对苏瓷报喜:

    “娘娘!所有人都……所有人都救回来了!一个都没少!”

    苏瓷紧绷了两天两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一张张重获新生的脸,听着耳边一声声真诚的叩谢,紧紧提着的那口气,悄然散去。

    一股倦意席卷全身。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她身子晃了晃,下意识地想扶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娘娘!”云燕的惊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瓷的腿一软,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她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那怀抱,带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药香,混杂着淡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苏瓷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艰难地聚焦。

    是徐修远。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身青色官服,风尘仆仆,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他奉旨追查毒物来源,顺着线索一路追到城南,却不想刚到这里,就看到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影。

    “苏瓷……”

    他低头,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

    苏瓷累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而这一幕,不偏不倚,尽数落入了不远处一道刚刚抵达的身影眼中。

    萧执一身玄色龙袍,踏着晨光而来。

    他本是来接他的皇后回宫,却看到了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一道威严的通传声惊雷般炸响。

    “陛下驾到——”

    一队铁甲禁军开道,明黄的御驾停在不远处。

    萧执一身玄色龙袍,从车驾上下来,大步流星地走来。

    跟在身后的刘福,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阵发凉,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