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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还有,符二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阳开门见山。

    钱福生叹了口气:

    “苏巡检,这事,说来话长啊。”

    他顿了顿,开始讲述起清阳县的官场斗争。

    原来,郑县尉和李县令,一直明争暗斗。

    郑县尉想把持清阳县的政务,而李县令则想有所作为。

    两人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

    至于符二,不过是两人斗争的一颗棋子。

    “赵老哥,那符二这事,还有没有转机?”

    苏阳问。

    钱福生摇了摇头:

    “难啊!郑县尉那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你这次虽然花钱买通了他,但难保他不会再找符二的麻烦。”

    苏阳心里清楚,钱福生说的没错。

    这事,要想彻底解决,还得另想办法。

    “赵老哥,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李县令那边,对符二这事,是什么态度?”

    苏阳又问。

    钱福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行吧,我尽力而为。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多谢赵老哥!”

    苏阳拱手道谢。

    接下来的几天,苏阳留在县城,一边等待消息,一边暗中调查。

    他必须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要保住符二,又要避免与郑县尉彻底翻脸。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苏阳深知,自己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玉泉县衙,班房。

    血腥气混着盐水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

    符二被吊在房梁上,像一条被风干的咸鱼。

    宓威捏着鞭子,绕着符二转圈。他每走一步,地上的血迹就多一个脚印。

    “啪!”

    鞭子抽在符二背上,声音闷闷的。

    “啪!”

    又是一下,符二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像条被电到的鱼。

    宓威其实心里也没底。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赌郑县尉不会为了一个村里的混混,跟他这个心腹翻脸。

    可万一呢?

    符二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心里明白,这顿打是躲不过了。

    只盼着,苏阳那边能有点用。

    宓威看着符二,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种!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把鞭子往地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

    “来人!上夹棍!”

    宓威的声音在班房里回荡,带着一股子狠劲。

    “既然他喜欢当硬汉,就让他当个够!”

    几个差役从墙角搬来一个黑乎乎的家伙。

    那是夹棍,专门用来对付硬骨头的。

    宓威走到符二跟前,蹲下身子,盯着符二的眼睛:

    “符二,现在招了,还来得及。”

    “要不然,等会儿这夹棍一上,你的手,你的脚,可就都保不住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到时候,你可就真成了一个废人,只能在地上爬!”

    “想想你那个漂亮嫂子……”

    宓威故意把“漂亮”两个字咬得很重。

    “啧啧,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符二猛地抬起头,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宓威脸上。

    “狗官……”

    他咬着牙,声音嘶哑:

    “……有种……弄死我……”

    “……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宓威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符二还敢这么嚣张。

    “好!好!好!”

    宓威气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站起身,对手下吼道:

    “给我上刑!先夹手!”

    ……

    郑县尉府上。

    苏阳跪在地上,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他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那是他全部的家当。

    “县尉大人,求您开恩,救救符二!”

    苏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郑县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计较。

    符二的死活,他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怎么从这件事里捞到最大的好处。

    严明德站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时不时地偷看一眼郑县尉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

    “大人,这苏阳也算是有心了,您看……”

    严明德小心翼翼地开口。

    郑县尉终于抬起眼皮,看了苏阳一眼。

    “这符二,和你什么关系?”

    他慢条斯理地问。

    苏阳连忙回答:“回大人,符二是我同村兄弟,情同手足!”

    “哦?”

    郑县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既然是兄弟,那你就更应该为他着想。”

    他顿了顿,接着说:

    “这样吧,你再加点码,我就放了他。”

    苏阳心里一沉,知道这是郑县尉在敲竹杠了。

    可为了符二,他也只能认了。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他刚从严明德那里“借”来的地契,是他家几代人攒下的家底。

    “大人,这是小人家里的地契,值些银子,请您笑纳!”

    苏阳把地契放在地上,双手往前推了推。

    严明德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万万没想到,苏阳竟然把地契都拿出来了!

    这可是他的家底啊!

    郑县尉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拿起地契,扫了一眼,然后随手扔在桌上。

    “苏阳,你很聪明。”

    郑县尉淡淡地说:

    “但你要记住,以后要听话。”

    苏阳连忙磕头:“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唯县尉大人马首是瞻!”

    郑县尉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

    “严明德,你带他去班房提人吧。”

    他随手写了一张纸条,扔给严明德。

    “记住,以后要多教教他规矩。”

    严明德接过纸条,连声应是。

    两人出了郑县尉的府邸,苏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赌对了。

    但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曹哥,咱们快走!”

    苏阳拉着严明德,一路狂奔。

    他只希望,符二能撑住,别真被宓威给废了。

    现在,每一刻都至关重要。清阳县,县衙,班房。

    “符二,招,还是不招?”

    宓威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都透着阴森和狠毒。他手里的夹棍,泛着冰冷的光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的骨头碾碎。

    符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虚弱。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子,流了多少血。

    “招……我招……”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宓威原本阴沉的脸,瞬间绽放出扭曲的笑容,仿佛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饿狼。

    “嘿,早他娘的这么说不就完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宓威得意地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符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模样。

    “招……”

    符二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

    “我招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