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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

    你要是再敢多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钱福生被苏阳的气势吓了一跳,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苏阳不再搭理钱福生,而是转头对众人说道: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咱们肉眼看不见的。就拿这伤口来说,之所以会溃烂,就是因为上面沾染了一种叫做‘病菌’的玩意儿。这病菌,比灰尘还小,但危害却极大,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引发各种各样的病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这病菌到底长啥样,又是怎么让人得病的,一时半会儿跟你们也说不清楚。你们只需要记住,以后处理伤口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清洁,千万不能用脏东西去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阳这番话,让众人听得苏里雾里,但又隐隐觉得很有道理。

    尤其是钱福生,更是心头一震。

    他虽然不相信苏阳所说的“病菌”,但苏阳刚才的演示,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难道,这世上真有肉眼看不见的东西,能够导致伤口溃烂?

    “苏二,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钱福生忍不住问道。

    苏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老钱,你觉得呢?”

    钱福生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苏阳笑了笑:

    “老钱,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肯定接受不了。不过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你就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到底是对是错。”

    钱福生沉默了。

    他心里虽然还有疑惑,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坚决反对了。

    苏阳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要想让钱福生彻底相信自己,还需要时间。

    他转过身,对众人说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都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把今天学到的东西都记在心里。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就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是,二哥!”

    众小子齐声应道,然后陆续散去。

    钱福生没有走,他站在原地,看着苏阳,欲言又止。

    “老钱,你还有事?”

    苏阳问道。

    “苏老弟,我……”

    钱福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不过,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以后,我会好好琢磨琢磨的。”

    苏阳点了点头: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记住,学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

    说完,苏阳拍了拍钱福生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钱福生对苏阳的某些观点很是推崇,譬如说人体构造,当初拜师学艺,还是苏阳引荐的。)

    方才钱福生故意摆出不屑一顾的姿态,一来是想小小地报复一下苏阳,谁让这小子欺负自家闺女;二来,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想瞧瞧苏阳肚子里还有多少墨水。

    谁知,苏阳压根不接招。

    “这老钱,还真以为我瞧不出他的心思?”

    苏阳心中暗自好笑,却故意不搭理他。

    钱福生的胡子微微颤动,显然是被苏阳这态度给气着了。

    “你苏二不是能耐吗?赶紧继续讲下去呗,怎么不吭声了?”

    他心里跟猫抓似的,却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干着急。

    苏阳哪有闲工夫跟他斗心眼,索性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门板上的符二身上。

    比起跟钱福生这老狐狸绕弯子,他还是更喜欢跟符二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打交道。

    “怀芷,你小子还愣着干嘛!”

    苏阳突然提高了嗓门,把怀芷吓了一跳。

    “快去,弄些干净的棉布来,丢进开水锅里煮个十五分钟,要快!”

    怀芷是钱福生的得意门生,平日里对师傅的话言听计从。

    可这回,他应了一声,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这小子机灵着呢,早就看出自家师傅和苏阳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

    钱福生平时被苏阳直呼老钱,自家小师妹又一直留在青龙村,要说这两人之间没点什么,打死他都不信!

    钱福生竖起耳朵,听到苏阳让怀芷煮棉布,眼睛顿时一亮,闪过一丝了然。

    “老弟,你是想……用这法子,把棉布上的那些细小虫子全都烫死?”

    他忍不住凑到苏阳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苏阳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回答。

    “这老家伙,刚刚还跟我装蒜,现在看我来真的,倒又来劲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故意晾着钱福生。

    钱福生见苏阳不搭理自己,一张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

    好歹他也是清阳县数一数二的名医,当着这么多徒弟伙计的面,被苏阳这般无视,面子上实在有些过不去。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找回场子,突然听到门板上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钱虎中,我能不能问您个事儿……我麻哥他……到底是怎么没的?”

    符二趴在门板上,艰难地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实在等不及了。

    好不容易等到钱福生停下那些他不感兴趣的说教,只想尽快知道麻哥的死因。

    钱福生眉头一挑,目光从苏阳身上移开,落在了符二身上。他撇了撇嘴,语气随意地说道:

    “究竟是咋死的?跟人动手,没打过呗。”

    符二听了这话,差点没气得从门板上滚下来。

    “我当然知道麻哥是跟人打架没的!但我特别好奇……是谁,谁动的手!”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几乎要把牙龈咬出血来。

    可当着苏阳的面,他实在没办法把这句话问出口。

    难道要直接问,是不是你苏阳下的手?

    这也太蠢了!

    万一不是,自己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符二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了个方式问道:

    “钱虎中,那……我麻哥他,临走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钱福生捋了捋胡须,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

    “话?让我想想……”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好像……真没什么特别交代的。”

    符二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透不过气来。

    除夕夜,青龙村。

    他明明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亲口说的,麻哥临死前让苏阳帮忙找他,还让他照应自己。

    可现在,钱福生竟然说没有遗言?

    这只能说明,那个女人在撒谎!

    “好,好得很呐!”

    符二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眼底燃烧。

    那个女人撒谎,而苏阳却在一旁默不作声,没有揭穿她。

    这不明摆着两人是一伙的吗!

    他死死地攥紧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