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的目标一直很明确。
他要扬名立万，他要证明自己比那个混蛋老爹更强。
而海军大将，就是最好的踏脚石。
本·贝克曼看了艾斯一眼。
这小鬼身上的戾气很重。
像一头随时准备咬人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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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海军大将可不是随便能碰的。」
「大海上讲究的是实力，不是嘴硬。」
贝克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长辈的教训意味。
艾斯狠狠地瞪了回去。
「少管闲事，抽菸的大叔。」
萨博赶紧拉住艾斯，生怕他在这酒馆里跟海贼打起来。
萨博对香克斯的故事倒是很感兴趣。
他从小在哥亚王国的高墙里长大。
那些关于大海的传说，他只在贵族的藏书里看到过只言片语。
「你们去过伟大航路吗？」
「那里的天空真的是颠倒的吗？」
萨博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香克斯看了看这个戴着高礼帽的男孩。
这三个小鬼，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当然去过。」
「天空不是颠倒的，但海水是可以往上流的。」
「有一座山，叫颠倒山。」
「海水顺着山体往上爬，那场面，看一次就终生难忘。」
香克斯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们在新世界的见闻。
讲他们遇到的奇怪种族。
讲那些会飞的岛屿。
讲雷电交加的狂暴海域。
酒馆里的气氛变得极其热烈。
海贼们一边喝酒，一边附和着船长的话。
路飞听得彻底入迷了。
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幅幅波澜壮阔的画卷。
比起每天在科尔波山抓虫子，大海简直太有趣了。
「我也要去！」
路飞突然站了起来，站在吧台上大喊。
「我要当海贼！」
「我要去那个什麽颠倒山！」
路飞站在吧台上大喊要去颠倒山。
艾斯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
「就你这只会流鼻涕的爱哭鬼还想当海贼？」
艾斯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连科尔波山外围的野猪都打不过。」
「真要是出海了，遇到风浪就会吓得尿裤子吧。」
路飞被这番话刺痛了神经。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弱小。
路飞攥紧了小拳头，冲着艾斯大声反驳。
「我不怕野猪！」
「我的拳头可是像手枪一样厉害的！」
艾斯冷笑了一声。
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在路飞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少吹牛了。」
「昨天是谁被马蜂追着满山跑的？」
路飞捂着头上鼓起的包，眼眶立刻红了。
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萨博赶紧把艾斯拉到一边。
「好了艾斯，他才五岁。」
「你五岁的时候不也天天被卡恩揍得哭爹喊娘吗？」
萨博这句劝架的话直接把艾斯的黑历史掀了出来。
艾斯的脸涨得通红。
「闭嘴萨博！那是卡恩那个怪物不讲理！」
卡恩坐在高脚凳上，慢条斯理地把第十一盘烤肉塞进嘴里。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俩小子的菜鸡互啄他早就看腻了。
红发海贼团的人看到这几个小鬼吵架，全都乐不可支。
香克斯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小家伙真有活力。」
香克斯拿起吧台上的一个木制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牛奶。
他把杯子推到路飞面前。
「来，未来的大海贼，喝杯果汁消消气。」
路飞正在气头上，看到有喝的，端起来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喝完还砸吧了一下嘴。
「真好喝。」
香克斯立刻指着路飞，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果然是个小屁孩！」
「真正的海贼都是喝烈酒的！」
耶稣布和拉基·路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喝奶的小鬼就乖乖留在村子里吧。」
路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他气得满脸通红。
「香克斯你这个大骗子！」
「我才不是小屁孩！」
路飞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这些海贼不仅不带他出海，还把他当猴耍。
艾斯在旁边笑得最大声。
「活该。」
「连好话坏话都听不出来。」
路飞觉得肚子里的火气乱窜。
他急需找点东西发泄一下。
或者找点好吃的填补一下受伤的心灵。
他的目光在吧台上扫视。
很快就锁定了香克斯旁边的一个精美木盒。
木盒的盖子没有扣紧，留了一条缝。
缝隙里透出一种奇特的紫色。
路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盒子扒拉过来。
香克斯此时正转头和本·贝克曼讨论补给清单，完全没注意到路飞的动作。
路飞掀开木盒。
里面躺着一颗紫色的果实。
果皮上布满了诡异的唐草模样花纹。
看起来就不像什么正常的水果。
但路飞是个单细胞生物。
在他眼里，能放进盒子里的一定是高级甜点。
他抓起这颗紫色的果实，张开嘴就咬了一大口。
没有咀嚼，直接连皮带肉咽了下去。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简直比科尔波山放了三天的臭鱼还要难吃一百倍。
路飞的脸扭曲成了苦瓜。
「好难吃！」
「这是什麽破烂水果！」
路飞大声抗议着，顺手把剩下的半个果实扔在吧台上。
这个动静终于引起了香克斯的注意。
香克斯转过头。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空荡荡的木盒上。
然后移到了吧台上那半截布满花纹的果实残骸上。
最后盯住了路飞还在咀嚼的嘴巴。
原本满脸随和的香克斯，表情凝固了。
悬赏金十亿四千万贝利的大海贼，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本·贝克曼嘴里的雪茄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都没发觉。
耶稣布手里的酒杯滑落，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拉基·路连带骨肉都顾不上啃了，肥胖的身躯猛地站了起来。
整个酒馆安静得能听见玛琪诺的呼吸声。
「你你你……」
香克斯指着路飞，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把这个吃了？」
路飞一脸无辜地打了个嗝。
「是啊。」
「太难吃了，香克斯你真是个小气鬼。」
「这麽难吃的东西还当宝贝一样藏在盒子里。」
香克斯感觉自己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
一把抓住路飞的脚踝，把路飞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吐出来！」
「赶紧给我吐出来！」
香克斯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地上下晃动路飞。
他在大海上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从来没这麽慌张过。
路飞被晃得头晕眼花。
「香克斯你干嘛！」
「我已经咽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就在香克斯大力摇晃的时候。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路飞的脖子并没有因为拉扯而断裂。
而是像一块被拉伸的牛皮糖，越拉越长。
他的脑袋直接垂到了地板上，还弹了两下。
脖子拉长了足足有两米。
这完全违背了人类的生理构造。
艾斯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脖……脖子变长了！」
萨博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在做梦。
玛琪诺吓得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卡恩依旧坐在高脚凳上。
他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好戏终于开场了。
这就是动物系·人人果实·幻兽种·尼卡形态。
虽然现在它还披着超人系橡胶果实的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