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乌鸦崽崽炸皇城,太子爹快跟上 > 第250章 酒酒:小小老子就是不讲道理!

第250章 酒酒:小小老子就是不讲道理!

    全场安静的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酒酒会突然动手。

    看着被她几个巴掌打得牙都掉了几颗的侧妃,再看看酒酒脸上那甜甜的笑容,谁都没敢吭声。

    这位可是一言不合就大嘴巴子抽人的主儿。

    这一幕,也让人联想到残暴太子一言不合拎刀杀上门的场景。

    太熟悉了!

    这父女两人,简直一模一样。

    「放肆!在本王的府邸,打本王的侧妃。你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景亲王怒拍桌子道。

    酒酒抬眸看向景亲王,没说话。

    景亲王还以为酒酒被愤怒的自己给吓住了。

    他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刚要再说点什麽。

    就见酒酒突然一把抓起桌子狠狠一掀。

    「砰」的一声,桌子飞出去重重地落到地上。

    桌子上的碗盘汤菜四处飞溅,那些女眷们吓得惊叫出声。

    酒酒却笑得像个天真单纯的小孩般,冲景亲王露出个甜甜的笑,「王爷刚才说什麽来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竟敢……」

    「啪——」

    景亲王的话音未落,酒酒抓起凳子扔出去,砸碎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

    「放肆,你……」

    「啪——」

    景亲王刚开口,酒酒又砸碎了另外几只花瓶。

    接下来,只要景亲王开口说话。

    酒酒就开始砸东西。

    景亲王一句完整的话没说出来,现场已经被砸得稀巴烂。

    酒酒还好心提醒景亲王,「王爷还要继续吗?接下来,我砸的可就不是东西咯。」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盯着景亲王。

    那眼神,明晃晃地告诉众人,她下一个要砸的目标。

    「咕噜」景亲王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算是发现了,萧九渊这个闺女,比萧九渊更不讲道理,更混球。

    萧九渊发疯好歹还需要个理由。

    可他这闺女发疯,完全就是乱来。

    她才不管道理在谁的那边?

    只要惹到她不开心,她就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有话好好说。」最后,无计可施的景亲王说话语气都软了下来。

    再砸下去,他的王府都要被她给拆了。

    这要是换成别人,他打不过,还能进宫告状,让他的皇兄给他做主。

    可对方是这个小魔王,他皇兄还真不一定会站在他这边。

    想想景亲王都觉得心里憋屈。

    心里暗骂,到底是谁给这个小魔王发的帖子?

    让他知道是谁把这个小魔王招来的,他非把那人的皮剥了不成。

    「我想好好说啊,是你不让我好好说。」

    酒酒耸肩,一副我很讲道理,不讲道理的是你的架势。

    景亲王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都咽回去。

    他忍!

    「好好说,讲道理。」景亲王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多少年没受过这种委屈了?

    除了五年前那次,他这辈子都没这麽委屈过。

    这父女两真是他的克星。

    景亲王心里暗道。

    酒酒露出个甜甜的笑容来,「我一直都很讲道理。喂,刚才你说我害人,我害谁了?你说清楚。」

    酒酒用脚提了提地上的侧妃,问她。

    侧妃躺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痛,心里满是后悔。

    早知道她这麽生猛,她说什麽都不嘴欠那几句。

    千金难买早知道。

    现在后悔,也晚了。

    「说不说?」酒酒声音忽地拔高,吓得侧妃浑身一激灵。

    她赶紧说,「不是我,是她说你把长公主推下水,害长公主受惊,长公主的孩子也要保不住了。」

    侧妃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在往外漏风,她都不敢大喘气,就怕自己哪里让这个小魔王不满意了,再给她几个耳光。

    酒酒看向百晓凝。

    百晓凝也抬起头看她,那双眼睛通红,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

    「酒酒,我没有。我说是我错手将长公主推下水,跟你没一点关系。真的,我没说是你。」

    百晓凝哭着跟酒酒解释。

    看着眼前哭成泪人般的百晓凝,酒酒心底升起一抹怀疑。

    她真的是百晓凝吗?

    百晓凝的兄长,可是无所不知天机堂的堂主,百晓生。

    百晓生的妹妹会这般柔弱无脑,遇到事只知道哭吗?

    之前酒酒从未怀疑过百晓凝的身份。

    但现在,她开始怀疑了。

    「你们听到了,跟我没关系,我没推人下水。」酒酒把视线从百晓凝身上移开。

    等这边的事处理好,她一定要好好查一下百晓凝。

    她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景亲王道,「你推没推人下水,去将长公主请来一问便知。」

    这时,百晓凝抢着开口道,「不是酒酒推的,是我。是我害了长公主,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们不要为难酒酒,要杀要剐冲我来。」

    「是谁将人推下水,找到长公主一问便知。永安郡主若是没推人,又为何要心虚的逃避这个话题?」这时,福宝站起身开口道。

    从来到景亲王府之后,福宝便很是低调,一直没说话刻意坐在角落的位置,很没有存在感。

    此刻突然开口,在场众人在发现这位刚被皇上敕封的县主也在。

    酒酒看到福宝站出来说话,一点都不惊讶。

    她早知道福宝来了,若是她没站出来指责自己,酒酒才会觉得有问题。

    「你看到我推人了?」酒酒问福宝。

    福宝道,「我没说推长公主入水的人是郡主,郡主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简单一句话,就成了酒酒咄咄逼人。

    酒酒笑得一脸玩味。

    要不说福宝是原书中的女主角呢!

    瞧瞧人家这说话的艺术,进可攻,退可守。

    明明是她咄咄逼人,故意挑事。

    但凡你做出任何反击的举动,她就后退一步,委屈巴巴地冒出一句: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千错万错,都成了自己的错。

    福宝还是那朵纯白无暇的小白花。

    酒酒都想给福宝鼓掌叫好了。

    「你说得对,继续说。」

    酒酒没有如福宝想的那般气急败坏,反而笑容灿烂地冒出这麽一句话来。

    福宝眸底闪过一道寒光,道,「郡主这是承认将长公主推入水中的人是你了?郡主何必这般心狠?长公主待你如亲生女儿,即便生下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你何必如此心狠手辣连个未出生的孩子都容不下呢?长公主有多期盼这个孩子,全皇城的人都知道,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