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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贵圈真乱,怪癖多多

    「错在哪里了?」酒酒坐在萧九渊的书桌上,歪着脑袋反问萧九渊。

    萧九渊冷哼道,「你自己想。」

    酒酒很认真地想了起来。

    难道小渊子在怪她,去宫里玩不叫他?

    还是他在生气自己火烧瑜妃心爱的桂花树时,没喊他?

    亦或是,小渊子觉得自己不该把萱妃那样的大美人留在宫里给老皇帝糟蹋,暗示自己帮他挖他亲爹墙角?

    哎呀,太多了,酒酒都不知道该说哪一样了?

    「还没想到?」萧九渊冷飕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酒酒试探性地回了句,「你是在生气,我吃瓜没喊你?我也不是故意不叫你,谁知道瑜妃大半夜会跟男人私会,还爆出是她为了抚养十二皇子,故意害死十二皇子母妃的事。我也是误打误撞吃到的瓜,你要是为这个生气,那我也没办法。」

    最后一句,就是典型的渣男语录。

    酒酒还很形象地两手一摊。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提裤子不认帐的渣男。

    萧九渊眯眼,「你所言,当真?」

    「瑜妃自己亲口说的,还能有假?」酒酒哼哼两声,一副你怎麽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看他一眼。

    然后道,「万一哪天,爆出个大瓜说十二皇子跟瑜妃有私情,那你下巴不得惊掉下来啊?」

    「咳咳咳……」萧九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捂着胸口一阵咳嗽,好半晌才停下来。

    停下咳嗽后,萧九渊第一件事就是警告酒酒别乱说话,「不许乱说,他们是母子……」

    「又没有血缘关系。」酒酒耸肩打断他。

    萧九渊瞪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警告她,「闭嘴!瑜妃是十二皇子的庶母,他们若是有私情那岂不是乱了伦常?你休要乱说。」

    酒酒翻了个白眼道,「谁乱说了?你也说了,是庶母,又不是亲娘。人家蛮荒之地当爹的死了,儿子还连亲爹的女人一起继承呢!再说了,庶母和庶子算什麽?公公跟儿媳妇还……呜呜呜……」

    她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上了。

    「闭嘴吧你……」萧九渊都想把她的嘴用浆糊粘起来。

    听听,她这说的是四岁半的孩子该说的话吗?

    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词?

    关键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别人家的孩子,四五岁还是一张白纸,正在启蒙。

    他家这个倒好,正儿八经的四书五经是丁点儿都不会。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装了一肚子。

    「呜呜呜……」

    酒酒被捂着嘴还在那呜呜啊啊地叫唤。

    萧九渊怕把她给捂出个好歹来,还是把人放开。

    「你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教你的?」萧九渊咬牙切齿地问她。

    心里暗暗发誓,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非把那人剁成肉馅儿丢山里喂狼不可。

    「你。」酒酒伸出小手指,指着萧九渊道。

    萧九渊懵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道,「你少胡说八道,我什麽时候教过你这些。」

    「我们能还没相认那会儿。我那会儿还傻着呢,成天就听到下人们说,你今天又杀了谁全家,明天又弄死谁满门,后天又跟亲爹的爱妃勾勾搭搭……听得多了,我就学会了。」

    「你知道的,我很聪明,一学就会。」

    酒酒说到最后,还不忘记夸奖自己一下。

    萧九渊嘴角抽搐几下。

    张嘴想说什麽,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那几年确实很疯狂。

    但也不至于……咳,应该可能大概……没那麽过分吧?

    他开始怀疑,酒酒是不是真的受自己的影响才养成这样的性子。

    否则,没法解释她从哪学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所以,真是他的原因?

    萧九渊自我怀疑反省时,酒酒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渊子,你别愧疚自责了,我不怪你。」

    「虽然你亏待我几年,让我吃了不少苦,但我不怪你。谁让你是我亲生的呢,你要实在过意不去,非要补偿我,就把你库房的钥匙给我,让我去溜达溜达。」

    酒酒的话刚说完,萧九渊就立马拒绝,「你想都别想。」

    让她去库房,那跟老鼠进米缸有什麽区别?

    回头的皮都得让她刮下来三层。

    酒酒撇嘴,心道:真小气!

    萧九渊哼了一声,言归正传,「别岔开话题,你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错在,火烧瑜妃寝宫的桂花树时,没喊你?」酒酒试探性的问。

    萧九渊磨牙,「你还烧了瑜妃的桂花树?你是嫌命太长吗?」

    谁不知道瑜妃把那几颗桂花树宝贝得跟什麽似的,贵妃想要些桂花去做桂花糕,都只能派人一颗一颗桂花去摘,不能伤到桂花树分毫。

    她倒好,一把火把瑜妃的桂花树给烧了。

    这要是被瑜妃知道是她乾的,不得跟她拼命。

    酒酒摆手不在意地道,「我办事,你放心。我在现场留了点东西,瑜妃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她又把昨日白天,苏小宝火烧瑜妃桂花树在先的事说了一遍。

    「嘿嘿,我把从苏小宝那顺来的荷包扔在桂花树旁边了。」酒酒坏笑道。

    反正瑜妃跟萱妃都视同水火,苏小宝已经烧过瑜妃一颗桂花树,被她记恨上了。

    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再说了,当小弟的给老大背锅,那不是天经地义麽。

    酒酒觉得自己一点毛病没有。

    萧九渊也不是道德感多强的人。

    知道酒酒还玩了一手栽赃陷害,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心里那点担忧瞬间就没了。

    「算你有点脑子,但我生气的原因不是这个。」萧九渊前半句话让酒酒很得意,后半句话又让她皱起眉头。

    还不是?

    她又把自己的另一个猜测说出来,「你是怪我没把萱妃那样的大美人给你偷出来?小渊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麽怪癖,比如喜欢撬自己亲爹墙角……呜呜呜……」

    他怎麽又捂自己的嘴?

    酒酒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瞪他,眼底都是不满。

    萧九渊捂着她的嘴,气得太阳穴突突疼。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道,「你跟长公主演戏决裂的事,为何不先跟我商量一下?如今闹得世人皆知,你知道我处理起来有多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