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当日。
这边,酒酒刚到,就有个小胖子跑到她面前,脆生生喊了声:
「老大,你终于来了。」
不是苏小宝,又是谁。
萧九渊从头到脚打量苏小宝一圈。
眸底带着几分嫌弃的对酒酒道,「先落座。」
说罢,他无视苏小宝抬脚便要往前走。
怎料苏小宝却突然朝他九十度鞠躬,脆生生喊了声,「大老大好。」
瞬间,周围的视线都朝他们看过来。
萧九渊瞬间觉得气血翻涌。
丢人!
他没好气地瞪了眼前的小胖子一眼。
苏小宝却跟感觉不到他的愤怒般,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
「小渊子,你先去玩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酒酒拍了拍萧九渊的手背,小大人似的说道。
萧九渊睨了她一眼,丢下句,「嗯,别到处乱跑。」就抬脚往前走。
酒酒被苏小宝拉到一旁,「你干什麽?」
她把手从苏小宝手里挣脱出来。
苏小宝朝酒酒挤眉弄眼地说,「老大,新鲜热乎的瓜,吃不吃?」
有瓜吃?
酒酒瞬间来劲了。
当即问苏小宝,「什麽瓜?说来听听。」
「就是……咦,你们是谁啊?」苏小宝话头才刚打开,就发现身后多了几颗小脑袋。
酒酒摆摆手催促他,「都是自己人,你继续,什麽瓜?」
一听是自己人,苏小宝就继续往下说,「被打入冷宫的雪妃老大你知道吗?她打算在今晚献舞,打算重新获得皇上的宠爱。」
雪妃?
那不就是周雪吟麽。
她都被打入冷宫了还不老实呢?
酒酒眉毛一挑,问苏小宝,「这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苏小宝嘿嘿一笑,「我最近不是住在宫里麽,我闲得慌就到处转悠,不小心就跑到了冷宫,又一个不小心就发现了这事。」
「真的是不小心?」酒酒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小胖子。
她怎麽这麽不相信呢?
苏小宝朝酒酒挤眉弄眼,边道,「看破不说破,老大你懂的。」
酒酒心说,我不懂。
但到底是自己刚收的小弟,又刚跟她分享了这麽大的瓜,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行,我信你是不小心发现的。」酒酒说完,就把视线落到苏小宝身后的几人身上。
酒酒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姜培君问,「小蘑菇,别告诉我你也想当小渊子的媳妇啊!」
现实版的我当你是朋友,你想当我后妈,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吧?
不会这麽狗血吧?
接下来是不是要虐虐虐,然后宠宠宠?
酒酒脑洞大开,胡思乱想时,突然觉得胳膊传来一阵刺痛。
扭头看去,就发现姜培君小脸煞白,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疼吗?」这两个字,是从姜培君牙缝里挤出来的。
酒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敢掐我?」
她怎麽敢的?
「你都开始做梦说胡话了,我当然要把你掐醒。」姜培君咬牙强调『做梦』『说胡话』这几个字。
又朝酒酒投去个警告的眼神,似乎再说: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胳膊上的肉都给拧下来。
酒酒赶紧把胳膊往身后藏。
惹不起惹不起。
「老大,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这时,苏小宝满脸疑惑地问。
酒酒赶紧转移话题,给他介绍姜培君几人,「姜培君,姜远将军的女儿。小胖墩,陈御史府上的小公子。这个你见过,十五皇子萧远。」
没等酒酒介绍到自己,苏小宝马上拍着胸脯把话接过去,「我叫苏小宝,你们是我老大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这是我送你们的见面礼,别嫌弃啊!」
苏小宝撩起袖子,露出自己胳臂上金灿灿镶嵌着宝石的金镯子。
他把手腕上的金镯子薅下来,一人手里塞一个。
这……合适吗?
姜培君几人满脸错愕地看向苏小宝。
对上对方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后,又看向酒酒。
酒酒嘴角抽搐两下,无奈道,「他送给你们的就收下吧,他穷得只剩这些黄白之物了。」
其实,酒酒也想要。
可她是苏小宝的老大,她要维持自己的面子。
呜呜呜,大金镯子我也想要。
「好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了,谁要是欺负你跟我说,我帮你套麻袋揍他!」小胖墩拍着胸脯跟苏小宝称兄道弟。
苏小宝立马点头,「好兄弟,一辈子!」
「嗯,一辈子!」小胖墩也满脸兴奋。
姜培君无语望天。
这小傻子,早晚把自己给卖了。
酒酒他们在这边嘀嘀咕咕,就听到太监高喊:「皇上驾到!」
皇帝来了。
酒酒几人赶紧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好。
晋元帝出现时,身旁分别跟着骆贵妃和萱妃。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跪下给晋元帝行礼。
晋元帝落座后,沉声道,「都起来吧!」
而后,又让众人落座。
众人重新落座后,骆贵妃的寿宴正式开始。
寿宴前半场,都是些歌舞表演。
这时候的气氛,还非常好。
晋元帝的唇角也上扬,饶有兴致地欣赏眼前的舞蹈。
突然,一名舞姬突然原地旋转跳跃,然后身轻如燕地纵身而起,跳到另一名舞姬的肩上,如履平地般开始跳舞。
其馀舞姬的身体或呈柔软的下腰式,或手心向上……呈现出各种姿势。
而那名舞姬则是身轻如燕地在她们身上跳舞,其舞姿婀娜轻盈,很是奇特。
尤其是她脚尖点在其馀舞姬掌心翩然起舞时,引起一阵惊叹。
「好!」
便是晋元帝也忍不住惊叹出声。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夸赞。
大家都觉得此女的舞姿甚是优美独特。
只有少数几人,微微蹙眉。
「小渊子,喜欢吗?」
酒酒伸手戳了戳萧九渊的腰窝,问他。
萧九渊当即警告似的瞪她一眼道,「你别乱来。」
酒酒拍胸脯保证,「我办事,你就糟心吧!」
萧九渊满脑袋黑线。
心道,她是不是口误说错了?
不应该是:她办事,让自己放心吗?
但很快,萧九渊就知道酒酒没有说错。
确实很糟心。
「好,跳得真好。皇祖父,这人我替小渊子要了。你赶紧下旨,把她赐来东宫吧!」
一舞结束,舞姬刚要解开脸上的面纱,给晋元帝一个惊喜时。
酒酒突然跳出来,鼓着掌,问晋元帝要人。
她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得舞姬解面纱的手都抖了抖,长长的指甲差点把她的脸上划出一道口子。
又是她!
萧酒酒,你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