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麽?」
景亲王茫然地看了看酒酒,又去看福宝。
却没人搭理他。
「护国神剑为何会任你摆布?难道,你才是真正唤醒护国神剑的人?」景亲王又问。
不等酒酒回答,他又道,「不对啊,你又没放血,又是如何唤醒护国神剑的?」
景亲王想不明白。
其他目睹护国神剑任由酒酒摆布的人,也想不明白。
他们看看福宝,又看看酒酒。
眼底都满是疑惑和茫然。
这到底那是怎麽回事?
到底谁才是唤醒护国神剑的人?
一双双眼睛看向酒酒,等待她给出答案。
「你是故意的。」
福宝无视其他人询问的眼神,一双眼眸死死盯着酒酒。
她攥紧双手,看酒酒的眼神非常复杂。
萧酒酒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
故意让她误以为护国神剑是她的血唤醒的。
又故意激怒她,让她用自身的福运去逼迫护国神剑妥协。
可护国神剑身负整个大齐的国运,又岂是她那点福运可以逼迫的?
结果自然是她的福运被护国神剑吸走,反而便宜了萧酒酒。
她才是真正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到自己损失的那些福运,福宝的心都在滴血。
「嘻嘻……对呀!」
酒酒冲福宝笑得那叫一个明媚开心。
甚至还朝福宝提议道,「我觉得你就快成功了,护国神剑其实挺弱的。你要不要再试一次?说不定,它就被你降服了呢?」
酒酒说话时,护国神剑还非常配合地在空中晃了两下。
然后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还弹了两下。
那浮夸的演技,酒酒看得都无力吐槽。
「喂,你有点过了。」酒酒手做喇叭状,对地上卖力演戏的护国神剑道。
护国神剑像是听懂了般,当即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它在装死。
酒酒一脸认真地对福宝道,「你看,它都弱得动不了了,你赶紧动手吧!」
福宝脸色阴沉,咬牙切齿地瞪她,「你当我是傻子吗?」
酒酒眨眼,「啊,你不是吗?」
这语气,差点把福宝给气得吐血三升。
福宝忍着怒火,瞪着酒酒道,「呵,你有了护国神剑又如何?一个剑奴而已。」
「你还是先想想要如何处理眼前这些活尸吧!容我提醒你一句,他们身上的尸毒可是会传染的,只要有一丁点遗漏,就会迅速蔓延开。不用一个月的时间,整座城都会变成死城。」
福宝说这番话时,心底带着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萧酒酒不是很厉害吗?
你不是事事都要压我一头吗?
你不是能操控护国神剑吗?
你这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那我倒要看看,你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些活尸?
这些活尸,杀不得,救不了。
才是真正棘手的存在。
福宝预料中酒酒焦头烂额的一幕并未出现。
酒酒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福宝。
然后看向国师问道,「国师,我记得祖师爷曾说过,天降福星,鲜血可除一切灾厄。你要不要试一试?」
国师瞬间懂了酒酒的意思。
当即颔首看向福宝,「可。」
瞬间,福宝就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势将自己锁定。
她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般。
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光是鲜血够吗?不如,将她的血肉和骨头全部碾碎,一起入药试试。」
这时,一旁的萧九渊阴恻恻的声音也响起。
相较于国师的谪仙形象,萧九渊疯魔太子的名声就响亮很多。
世人皆知,这世间就没有疯魔太子不敢做的事。
杀个把人算什麽?
屠人满门的事,他也没少干。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福宝死定了时。
突然一道急促的叫声阻止了他。
「住手!」
骆贵妃跑上前,将福宝护在身后。
她眼底闪过一抹惊恐。
吞咽几下口水后,才道,「福宝乃我大齐官员之女,是皇上亲自敕封的县主。她没做错任何事,请太子网开一面留她一命。」
「孤若是不答应呢?」萧九渊上前一步,那股气势就更强上几分。
就连骆贵妃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福宝不信萧九渊敢杀她。
她梗着脖子道,「太子殿下可要想清楚,杀了我,你们全都活不成。」
萧九渊嗤笑,「孤还真就不信了。」
「小渊子,等等。」
酒酒开口阻止了萧九渊。
福宝仿佛早就料到酒酒会阻止萧九渊杀她,眉眼间没有任何意外。
呵,你敢杀我吗?
你不敢!
福宝看向酒酒的眼神,无声挑衅。
酒酒冷笑着。
然后对萧九渊道,「小渊子,不能随便杀人。」
「呵。」福宝轻笑,刚要说话。
就听到酒酒又道,「要她的血肉而已,直接砍掉她一条胳臂一条腿就行了。天材地宝皇宫多的是,把她好吃好喝的养起来。下回说不准什麽时候就能再用到她的血,这样不就能循环利用了嘛!」
福宝的笑僵在脸上。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酒酒,仿佛她是地狱的魔鬼般。
人怎麽能说出这麽恶毒的话?
她不是人,她是魔鬼。
萧九渊点头道,「有道理,那就先砍她一条胳膊用用。不够了再砍其他地方,细水长流。」
酒酒点头,「对嘛,别动不动打打杀杀,我们是文明人。」
众人:……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来得乾脆。
五马分尸都是死后分尸。
你们更残忍。
直接把人养着,随时取血取肉。
魔鬼来了,都要给你们磕头喊前辈。
「这个办法好,我赞同。」就连国师也在短暂的震惊后,选择加入他们。
当即,萧九渊就打算动手。
福宝察觉到萧九渊身上那股浓烈的煞气,眸底闪过一抹惊慌。
在萧九渊手中的剑要落到她身上时,福宝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知道解尸毒的办法。」
福宝一句话,让萧九渊的剑停下。
其他人也纷纷朝福宝看去。
包括护着福宝的骆贵妃。
「福宝,你为什麽会知道解尸毒的办法?」骆贵妃盯着福宝问。
福宝眸底闪过一道寒光,道,「我曾无意间看过忘尘的手札,上面记载了解除尸毒的方法。」
「那你为何不早说?」当即,就有人问福宝。
福宝眼底闪过一抹怨毒。
心道:若非形势所迫,她又怎会交出解毒的法子?
呵,即便她交出解毒的法子,这些人也全都活不下来。
他们要死,萧酒酒也要死。
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下来!
福宝心里升起一个怨毒又疯狂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