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集庞统兵临镇朔城徐茂公设险阻雄师(第1/2页)
第125集庞统兵临镇朔城徐茂公设险阻雄师炎军连下定襄、临戎二城,射杀花荣,生擒罗士信,一战威震北疆,消息如同疾风一般,迅速传遍了北朔全境。
各处守军闻之无不心惊胆裂,兵无斗志,将有怯心,大片疆域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而在四路伐北朔的大军之中,庞统所率领的一路,早已按照诸葛亮预先定下的方略,直奔北朔战略要地——镇朔城。
镇朔城乃是北朔都城西侧的最后一道屏障,城池高大坚固,粮草堆积如山,更是通往北朔腹心之地的咽喉要道。
此城若破,北朔都城便会直接暴露在炎军兵锋之下,再无险可守。因此,北朔方面早已派出最顶尖的谋士与猛将,在此死守。
这一日,天高云淡,长风猎猎。庞统一身青色谋士长袍,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端坐于战车之上。
他身后左右,两员盖世猛将分列两侧:左首乃是裴元庆,手持一对亮银锤,坐下白龙马,威风凛凛,气势冲天,乃是天下少有的猛将;右首乃是岳飞,身披帅甲,手持沥泉枪,神情沉稳,军纪严明,所到之处,三军肃然。
二人身后,十万炎军精锐甲械鲜明,队列整齐,步伐沉稳,旌旗遮天蔽日,一路浩浩荡荡,直抵镇朔城下。
然而,大军刚刚行至城外十里之地,前锋将士突然急急来报。
“报军师!前方道路被彻底阻断,无法通行!”庞统眉头微挑,挥手道:“前面查看。”大军缓缓向前推进,待到近前,众将士皆是一惊。
只见原本宽阔平坦的官道,此刻竟被彻底破坏——地面被挖出一道又一道深沟,沟内插满了尖锐的木刺;道路两侧,巨木横倒,乱石堆积,形成了连绵不绝的路障;更前方,还布下了密密麻麻的陷马坑、铁蒺藜、绊马索,一眼望不到头。
整条通往镇朔城的道路,被布置得如同天险一般,别说大军推进,就连单人单骑,都难以通过。
裴元庆看得怒目圆睁,当即一拍马鞍,厉声喝道:“好个奸猾的徐茂公!竟敢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阻拦我军!军师,末将愿率一支人马,强行清道,看他能拦到何时!”岳飞亦是眉头紧锁,上前一步道:“军师,徐茂公此举,显然是早已料到我军到来,故意拖延时日,消耗我军士气与体力。若是强行清道,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必定延误战机。”庞统缓缓点头,羽扇轻摇,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层层叠叠的障碍,嘴角却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
“徐茂公啊徐茂公,你果然还是老样子。”话音刚落,镇朔城方向,数名斥候快马加鞭而来,跪地高声禀报:“启禀军师!城内传来急报!北朔连丢定襄、临戎两座重镇,陈宫军师被俘,花荣将军战死,罗士信将军被擒!镇朔城内军心大乱,百姓惶恐,将士皆有惧色!”此言一出,全军哗然。
裴元庆与岳飞皆是精神一振。裴元庆大笑道:“好!法正将军果然厉害!连破二城,震慑敌胆!如今镇朔城已是惊弓之鸟,我等一鼓作气,必能破城!”岳飞亦道:“敌军连遭大败,士气已崩,正是我军建功立业之时!”然而,庞统却依旧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急躁。
他看向二人,缓缓开口:“二位将军,你们只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看穿徐茂公的内心。”岳飞沉稳问道:“军师何出此言?”庞统抬手一指镇朔城方向,声音清晰而冷静:“徐茂公身为北朔顶级谋士,岂会不知定襄、临戎二城的重要?他若是想要发兵救援,此刻早已出兵。可他非但没有出兵,反而在城外布下重重路障,死守不出。你们可知,这是为何?”裴元庆挠了挠头:“为何?难道他怕了?”庞统摇了摇头:“非也。徐茂公不是不想救,而是不敢救。镇朔城乃是北朔命脉,他一旦出兵救援,城内必然空虚,我军便可趁虚而入,一举破城。他若死守,镇朔城固若金汤;他若出城,便是自寻死路。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定襄、临戎陷落,看着陈宫被俘,却半步都不敢踏出城门。”说到此处,庞统轻轻一叹:“徐茂公心中,此刻必定是又怒又恨,又急又痛,却偏偏无可奈何。他布置路障,不是为了挡住我军,而是为了稳住自己的军心,为了给自己一个喘息之机,更是为了施展他早已想好的计谋。”岳飞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拱手道:“军师高见!徐茂公是以静制动,以守为攻,想用拖延之策,消磨我军锐气,等待后方援军!”裴元庆也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徐茂公,果然够奸猾!”庞统微微一笑:“他的心思,我早已看穿。徐茂公现在用的,是固守疲敌之计。他想让我军在城外长期滞留,粮草消耗,士气下降,等到我军疲惫懈怠之时,他再出奇兵偷袭。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我庞统。”就在此时,镇朔城头上,一阵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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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垛之后,一人一身文士装扮,面色凝重,正是北朔军师徐茂公。他身旁,两员大将按刀而立,左为呼延灼,右为尚师徒,皆是北朔数一数二的猛将。
徐茂公扶着城垛,望着城外炎军大营,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定襄丢了,临戎破了,陈宫被俘,两员大将一死一擒,消息传来,镇朔城内早已人心惶惶,不少将士夜间私语,都在议论投降之事。
他身为镇守主帅,压力之大,难以想象。呼延灼看得怒火中烧,抱拳高声道:“军师!炎军欺人太甚!连破我两座城池,杀我大将,如今又兵临城下!末将愿开城门,率一支人马,杀他个下马威!纵然战死,也绝不堕我北朔威风!”尚师徒亦是按剑怒目:“呼延将军所言极是!我等坐守城池,被敌军堵在门口,将士们心中早已憋了一口恶气!再不战,军心就要散了!”徐茂公缓缓抬手,压下二人的怒火,声音沉重而无奈:“二位将军,非我不想战,非我不救援,实在是不能战,不能救。镇朔城一丢,北朔便亡。我若出城,必中庞统诡计;我若分兵救援,便是空城一座,顷刻即破。我忍下这口气,布下路障,死守不出,为的就是大局!”呼延灼咬牙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敌军耀武扬威?”徐茂公目光冰冷,望着城外庞统的大旗,一字一句道:“庞统号称凤雏,智谋通天,我与他早已不是第一次交手。他想速战速决,我便偏不让他如愿。我已定下固守疲敌、坚壁清野之计,只要拖到援军到来,炎军久攻不下,粮草耗尽,必然不战自退!”尚师徒道:“军师此计虽好,可庞统狡猾,会不会一眼看穿?”徐茂公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庞统此人,智计深不可测,我这计,未必能瞒过他。但事到如今,我已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赌他不敢强行攻城,赌他耐不住性子!”城上城下,两位顶尖谋士,隔空对峙。
一边是死守不出,以守为攻;一边是兵临城下,静观其变。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鼓角争鸣。
只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顶级智谋博弈,在镇朔城下悄然展开。炎军大营之中,庞统端坐主位,岳飞、裴元庆左右侍立。
庞统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充满自信:“徐茂公的固守疲敌之计,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有一个致命破绽。”岳飞问道:“不知军师所言破绽,在何处?”庞统道:“他越是死守,越是证明城内空虚、军心不稳。他不敢出战,不是因为城池坚固,而是因为怕一战即溃。我军连破二城,气势正盛,他心中早已畏惧。他的计谋,在别人眼中或许高明,可在我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裴元庆忍不住道:“军师,那我们该如何破他的计?难道就在这里干等?”庞统摇了摇头,羽扇轻轻一点:“我不会清道,不会强攻,更不会给他拖延的机会。我要用反制之计,破他的固守疲敌之策。他想拖,我便让他拖不下去;他想守,我便让他守不住心;他想等援军,我便让他援军不到,内乱先起。”岳飞眼中一亮:“军师莫非是要用……攻心之计?”庞统点头笑道:“岳将军果然聪慧。徐茂公最大的弱点,不是城池,不是粮草,而是镇朔城内的人心。定襄、临戎接连陷落,大将死伤被俘,百姓惶恐,士兵胆怯。我军只需略施小计,动摇城内人心,不用一兵一卒攻城,徐茂公自己便会乱了阵脚。”随即,庞统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策,一五一十说给岳飞与裴元庆。
二人听完,皆是面露惊色,连连拱手:“军师妙计!鬼神难测!”
“徐茂公此番,必败无疑!”庞统站起身,望向镇朔城方向,目光如炬。
“徐茂公,你我多年对手,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你的智谋,终究差我一筹。你设下重重路障,以为能挡住我庞统?可惜,你挡得住我的路,却挡不住我的心;你守得住你的城,却守不住你的命。”城头上的徐茂公,此刻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望着城外安静得可怕的炎军大营,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庞统……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可以清道进军,明明可以强攻,却偏偏按兵不动。这份平静,比千军万马更加可怕。
呼延灼和尚师徒看着沉默不语的徐茂公,心中亦是七上八下。他们不知道,一场针对镇朔城的攻心大计,已经悄然铺开。
而徐茂公精心布置的固守疲敌之计,在庞统面前,早已形同虚设。一场没有硝烟的智谋大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