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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长久之计

    “婶子,你看着给就行。咱们换,不讲究那些。”

    “你这孩子倒是敞亮。”

    翠云婶满脸喜气夸了句,忙从竹篮里翻出一块布,还有一小袋粮食。

    “这布是我娘家给的,洋布。粮食是去年的苞谷,不多,就十来斤。你们看够不够?”

    孙桂香接过布和粮食看了看。

    布是细洋布,蓝底白花,能做件衫子。

    粮食是苞谷粒,颗颗饱满,也是好东西。

    “够够够!翠云你太客气了。”

    “嗐,这到底还是我占了便宜的。”

    刘翠云见孙桂香和林秀秀没说啥,有些不好意思又解释了句,“这主要也是家里今年粮有点缺。搁往年我肯定拿麦子或者白面来的。”

    “那啥,那我就回去了,一大家子还等着我弄饭呢。”

    “行呢,以后要还想要啥你就过来,只要家里的有的,咱给你兑兑。”

    刘翠云的目的达到了,也确实快到饭点了,说了几句客气话后也就回去了。

    林秀秀看着那块布和那袋粮食,心里高兴。

    这是以物换物的第一笔,往后路子就打开了。

    孙桂香摸着那块布,笑得合不拢嘴,“秀啊,你这脑子真不知道咋长的。那翠云本来就想来换东西又不好意思开口,你这就给她台阶下了。”

    “娘,以后咱家的山货就这么换,你看咋样?”

    林秀秀把布塞进了她怀里,笑着挽住了她的胳膊,“拿东西换,拿钱买都行。只要价格相差不多,咱们不吃亏就行。”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

    孙桂香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你也去歇会,等你爹他们回来咱们吃饭。”

    “娘,明儿个咱们吃槐花麦饭吧。”

    “好,都依你。”

    见孙桂香进了灶房,林秀秀也没去歇着,而是招呼着周万山在院子里生火。

    “万民,把那只花鼠收拾了,咱烤着吃。鹌鹑炖一只,给老二补身子。”

    “好啊。”

    周万山应了声,麻利地把花鼠剥皮开膛,用盐抹了穿在树枝上,旁边周万民已经烧起了火堆,周春和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火升起来,噼里啪啦地响。

    周万山把花鼠架在火上烤,林秀秀拿了蜂蜜来,让他给抹上去。

    不一会,外皮就烤焦了,油脂掉在火上滋滋作响,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林秀秀拿着鹌鹑进了灶房,三两下给剁成了块,过了下水搁上姜片、葱段,放在小锅里慢慢炖。香气从锅盖缝里钻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等花鼠烤好了,鹌鹑汤也炖好了,周江海也就带着周鸿年和周鸿飞从地里回来了。

    还没进院,周鸿飞就闻到了香气,“啥啊,咋这香的?”

    “嫂子,你们今天弄了啥?”

    周鸿年也紧跟着问了声,等他往桌上一看,就见除了凉拌荠菜和灰灰菜,还有烤好的花鼠,以及一大碗汤色奶白的鹌鹑汤,旁边还放着碗蜂蜜,顿时眼里满是惊讶。

    “蜂蜜?”

    “嗯。”

    林秀秀应了声,忙招呼周江海他们落座,“今天运气好碰到了,就给割回来了。”

    “爹,娘,你们先吃,我给老二送去。”

    她说着话,端起碗就往西屋走。

    炕上的周云峰正望着房梁,听见脚步声偏过头,看到是林秀秀来给他送饭不由得怔住了。

    “嫂子……”

    “老,喝点汤。”

    林秀秀直接把汤给他递了过去,把其他分出来的菜放倒了旁边,“刚炖的鹌鹑汤,补补。”

    周云峰看着她,一时忘了接。

    这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里没点灯。

    她站在那儿看不清表情,只有眼睛亮亮的,跟那天夕阳底下一样。

    “老二?”

    林秀秀见他发愣,以为他是为腿伤难过,顺势在炕沿边坐下,温声道:“你也别想太多,那大夫不说了嘛,这伤好好养不会落下残疾的。你就安心养着,家里还有我们呢。”

    周云峰回过神来,嗓子有些发干,“嫂子,我……”

    “嗯?”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想说别的,最后只憋出一句。

    “等我好了,我带你进山。深山里头我知道哪儿有天麻,哪儿有丹参。”

    “啊?”

    林秀秀有些发懵,随即又笑了起来,“行啊,等你好了,咱们一块儿去。现在你就好好养着,把身子养得壮壮的,以后家里还都靠你呢。”

    周云峰心里一热,鼻子有些酸。

    他垂下眼皮嗯了声,接过碗低头喝汤。

    汤很烫,烫得他眼眶发热。

    林秀秀又坐了会,看他喝完了接过碗,起身出去了。

    周云峰躺回炕上,望着房梁心里头却翻腾得厉害。

    他是该撑着这个家,可现在他躺在这儿,啥也干不了。

    他又想起娘那些话。

    可他没周鸿年的学问,没周鸿飞的样貌,就是个粗人,大老粗。现在腿还伤了,能不能好利索都两说。他这样的凭啥?

    他闭上眼睛,不再想了。

    大概是白天被野猪追得确实累了,林秀秀吃完饭后就回屋歇着了,躺在炕上脑子却没停下。

    野猪那一幕,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要不是跑得快,今儿个说不定就交代在山里了。

    这山货生意,也不是长久之计。

    一来危险,二来看季节,三来靠运气。

    今儿个能打到野兔山鸡,明儿个兴许就空手而归。

    得想个长久的路子。

    她想起在福利院的时候,院里养过兔子,养过鸡。那会儿她帮着喂过,知道些门道。兔子繁殖快,一窝能生七八只,两三个月就能出栏。鸡也好养,散养就行,下的蛋还能换钱。

    现在政策放开了,包产到户,自家院子里养点啥,没人管。

    养兔,养鸡。

    这主意不错。

    先小规模养起来,摸索经验,等攒够了本钱再扩大。

    到时候山货和养殖两条腿走路,稳当。

    她心里有了谱,翻个身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此时西屋里,煤油灯还亮着。

    孙桂香坐在炕沿上,看着面前的几个儿子。

    “说吧,你们对秀秀到底啥想法?”

    没人吭声。

    见一个个的不是垂着头,就是看着别处,要么想说又不敢说,孙桂香顿时好气的骂了起来。

    “一个个的平时话多得跟麻雀似的,这会儿都哑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跟你爹说话的时候,鸿年、鸿飞还有万民就在外头。”

    “……”

    周鸿飞到底是藏不住事,下意识脱口而出。

    “娘,你真想让嫂子改嫁给我们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