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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嫂子……”

    周万山快步到了林秀秀跟前,想说什么却被林秀秀摆手打断了。

    “没事,回家。”

    见她面色平静的很,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周鸿年跟周云峰对视一眼,两人眼底藏着忧色。但到底都没吭声,只是默默的拿着东西往后走。

    直到快到家门的时候,周万山才憋出一句话。

    “嫂子,你刚才也太厉害了吧!”

    “就那么几句话,愣是把张凤兰说的面红耳赤,不知道咋回应。”

    林秀秀没吭声。

    周鸿年以为她是因为张凤兰那些话心里不爽利,连忙附和着点头,“三哥说的没错。张凤兰那老虔婆平时厉害着呢,今天还是头一回见她吃瘪。”

    见他俩不住的夸自己,林秀秀咋会不明白他们的心思,下意识叹了口气。

    “有啥厉害的。”

    “要不是她那些话说的难听,我才懒得搭理她。”

    “对对对,嫂子,咱们不用搭理他们。”

    周万山点头如捣蒜,立刻接话道:“咱们跟那种人置气不划算。那张凤兰仗着她公爹是队长,那张嘴见谁都要说几句,臭的跟茅坑似的。她爱说啥说啥去,咱就当没听见。”

    “没错。”

    周云峰沉沉吸了口气,也跟着点了点头,“咱们犯不着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林秀秀听到他们都这么说,忽然停下脚朝他们看去,拧眉道:“你们真这么想?”

    三人有些不明所以,顿时满脸疑惑看着她。

    林秀秀眸光微转,又说了句。

    “你们真就觉着她爱说就让她说?咱们不理她,这事就能完?”

    “那可不。”

    周万山下意识地点头,“那种人不就是人来疯嘛,喜欢显摆自个,越理她越来劲哩。”

    “错了。”

    林秀秀定定的看着兄弟三人,缓缓摇头道:“她这种人,就是因为你们觉着都不搭理她,这事情就会过去,可她不会这么想。”

    “她会觉着你们怕她,觉着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所以你们才会心虚,不敢跟她辩解。就会认为你们有把柄攥在她手里,她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这……”

    周云峰三人拧起了眉头,显然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林秀秀看到他们的神色,暗暗叹了口气后又继续说了起来。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她说我不离开周家,不改嫁,是因为跟你们兄弟几个有私情。这种话一旦传扬出去,会损害我的名声不说,周家所有人都得被指指点点。”

    “即便是我跟你们谁有情,说到底也轮不到她说。我们要是任由她乱说,只会助长她的气焰。指不定明个她就敢到处跟人说我跟你们几个睡过,你们信不信?”

    “……”

    三人听到她这番分析,脸色顿时都变了。

    他们是想跟嫂子在一起,可他们不想给嫂子带来麻烦,更不想爹娘和妹妹被人戳脊梁骨。

    而且仔细琢磨下,嫂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依着张凤兰的为人处事,还真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林秀秀又叹息一声,神情凝重道:“乡里乡亲的以和为贵没错,有些事让一让也没问题,但有些事不能让。尤其是关系到自身和家人,是绝对不能让步的。”

    “你今天让一步,明天她就敢骑你头上拉屎。你们哥几个是男人,要真传出什么闲话别人只会说你们有本事。可要放到我身上,他们就会说我不知廉耻,狐狸精,还会骂的更难听。”

    “更别说春和年纪好小,还没许人家,这些闲话传出去她以后还咋做人?”

    几人听到林秀秀后面这番话,脸色顿时阴沉的很。

    林秀秀却全然没注意到,自顾自说道:“这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家是穷,可咱们不亏心啊,又不欠他们啥,凭啥要让着他们?又凭啥要受他们的气?”

    “像张凤兰那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只有你比她更硬,更狠,她就怂了。”

    她说着再次看向三人,郑重其事道:“这世上跟你们最亲的是家人,其他人怎么想怎么看不重要。但凡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让你做有损利益的事,最终获利的肯定是他,绝对不会是你。”

    “反正你们就记住了,往后遇事不要怕也不要躲,你得想办法解决,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三人听她说的头头是道,顿时都陷入了沉思中。

    爹娘常跟他们说让他们凡事多忍让,可实际上很多时候明明是别人的错,他们却还要让步,他们也为此疑惑过。现在听到嫂子这番处处为他们和家人考虑的话,他们才恍然大悟。

    是了。

    一味忍让只会让恶人更肆无忌惮,让自己陷入被动,吃更多的亏。

    只是他们没想到嫂子一个女人家,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句句都还这么中听。

    三人想明白了这些,对林秀秀也愈发的佩服。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周鸿年突然问了句。

    “嫂子,你刚才说凤兰婶男人打牌输钱,真的假的?”

    “假的。”

    林秀秀眉头一挑,笑眯眯道:“前几天我出去转,跟人闲扯的时候听人说张凤兰的男人老喜欢偷家里的钱去耍牌,刚才就随口蒙了句。”

    周鸿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嫂子,你这招高啊!怪不得那老婆娘脸都绿了。”

    四人说笑间已经进了院门,孙桂香正在灶房里准备午饭,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回来了?捞着……”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周鸿年脸上的红印子,顿时变了脸色。

    “哎呀,鸿年你脸咋了?”

    周鸿年摸了摸脸,忙笑着解释,“没事,娘,让拐杖碰了一下。”

    “拐杖?”

    孙桂香急忙从灶房里出来,捧着他的脸看,“咋能碰成这样?都肿了!”

    大概是碰疼了,周鸿年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忙往旁边躲了下。

    “真没事,娘。就是二哥差点摔了,我去扶,他拐杖翘起来打着我脸了。”

    “啊……”

    孙桂香听到这解释愣了愣,可不等她说啥,周鸿年已经把桶提到了她面前,“娘,你看,我们跟嫂子刚刚捞的,好多鱼呢。”

    孙桂香看了眼桶里蹦跶的鱼,拽着周鸿年就往屋里走。

    “别管那个了,走,进屋,娘给你拿药酒擦擦。”

    “娘,真不用……”

    “啥不用?你这娃就是不听话!”

    见两人进了堂屋,林秀秀也就招呼着周万山一起挑鱼。

    今天的收获着实不少。

    三条挺大的草鱼,三条钱鱼和两条鳜鱼,还有两条黑鱼,以及好多的虾和泥鳅。

    林秀秀刚捞起一条钱鱼准备往旁边的桶里放,就听到院门有人喊。

    “桂香嫂在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