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古堡四层的大厅被改了。
是四魔将做的...静暮把影子铺满地板,让整个房间的光线沉下去,带着一种低沉的丶暗红色的温度;炎晴沿墙布了一圈业火烛台,火焰是深橙色,不烫人,只是烧着,让空气里有那股热意;欢晴在角落散了一些她的能力,让整个场域维持一种轻微的丶底层的兴奋感,像音乐的底鼓,你不一定注意到,但你待在里面身体就是会有反应;柔妍什麽都没做,只是靠在门框上说「你们都做完了,我的幻术要摆在哪里」,然後没有人理她。
米亚带着淫奴进去收尾。
淫奴把软垫丶缎布丶各种道具按照米亚的指令摆好...米亚指哪她们去哪,没有表情,只有执行,直到整个房间铺成那个样子:低矮的卧榻散落各处,道具陈列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烛火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半明半暗,像是一个专门为这件事而存在的地方。
然後米亚让淫奴退到角落,自己走到静暮面前,把手搭上她肩膀。
「欸,静暮,」她说,「你今天表情管理做得很好,能不能稍微放松一点。」
静暮没有说话。
「我帮你,」米亚说,缚欲将的能力轻轻一释,就那一点点,像在平静的湖面丢了一颗小石头...静暮的眼神微微松动了,眼尾有一点颜色,她把视线移开,「……不要这样。」
「她说话了,」柔妍从门框那边喊,「我记一下,今年第三次。」
炎晴没有理她们,在最近的卧榻上坐下,把业火的温度调低,让身体放松,但她的眼睛已经带着那种业火底下的丶烧着的亮,「今晚主人要来,」她说,「你们消停一点,别一开始就失控。」
「说这句话的人最先失控,」欢晴说,然後自己先坐到炎晴旁边,挨着,把头靠上去,「我现在就有点痒了,你的业火别往我这边散。」
「你自己的能力自己管,」炎晴说,但没有移开。
米亚看着这个画面,嘴角弯了,然後走过去,直接坐到炎晴另一侧,手往她腰上一搭,「那就先热身...反正主人还没来,」她说,「静暮,柔妍,过来。」
柔妍已经在走了。静暮慢了一步,但她的影子已经先到了。
五个人在最大的卧榻上叠在一起。
米亚先动手...她的能力最适合开场,缚欲将放出去,让每个人的感知轻轻浮起来,像水温刚刚好的那种,不烫,只是让身体知道它想要什麽。她把手搭在炎晴腰上,往下滑,「你业火收一点,你这样我能力进不去。」
「你先把手放规矩,」炎晴说,但业火确实收了一层。
「什麽叫规矩,」欢晴在另一侧说,手已经伸进自己裙里,「我们几个在一起还讲规矩,说不过去。」她侧过身,把脸埋进米亚颈侧,「米亚你能力开大一点,我想先到一次。」
「才刚开始,」米亚说,「急什麽。」
「因为等主人来了不一定轮得到,」欢晴说,毫不遮掩,「先存一次。」
柔妍坐在一旁,把头靠在静暮肩上,「静暮,你今天说了几个字了?」
静暮没有说话。
「一个,」柔妍说,把手指轻轻在静暮颈侧划了一下,「那我替你说...你今天的裙子比平时短了半寸,你以为我没看见。」
静暮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柔妍嘴角弯起来,「对嘛,」她把幻术芯取出来,在静暮眼前转了一圈,「看一下,放松一下。」
幻术芯的光落在静暮脸上,静暮的眼神在那个光里慢慢松动...她看见了她最深的欲望,那个幻象只有她自己看得见,但她的身体把它泄露出来了: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了,胸口起伏放大,手缓缓滑进自己裙里,没有说话,只是那个动作。
「你看,」柔妍满意地说,自己的手也跟着进去了,「这样不好吗。」
米亚这边,欢晴已经高潮了一次,懒洋洋地靠着,手没有停,继续慢慢磨着,「嗯嗯……米亚,把能力再开一格,再一格就好。」
「再开一格你待会儿看见主人就崩了,」米亚说,但还是开了,然後自己也透出一声,「嗯...」她侧过身,把炎晴的裙往上撩,「炎晴,你跟我共一个,我用手,你业火配着。」
「你的手没有我业火准,」炎晴说,但腰已经往米亚的方向靠了。
米亚把手贴上去,炎晴的业火顺着那个接触点烧进她的感知,两种能力在那个触碰里混在一起,让两个人同时透出声...「嗯...」「嗯嗯...」,不整齐,但声音叠在一起的时候有种让整个房间都热起来的质感。
静暮在另一侧,动作越来越大,白浆从她的穴口渗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继续,脖子开始泛红。
柔妍凑过去,把嘴唇贴近静暮耳边,「说出来,说出来感觉更好。」
静暮沉默了三秒,然後极轻地透出一声,「……嗯...」
「就是这样,」柔妍说,自己也跟着叫了,「嗯嗯...」
五个人的声音在那个暗红色的房间里叠着,欢晴的底层能力把那个兴奋感维持在一个刚好让人欲罢不能的位置,米亚的缚欲将让每个人的感知都清晰地感觉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业火让空气温度再高了两度,幻术让光线染上梦境的色彩...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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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主人到四层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门是虚掩的。
里面的声音透出来...不是那种剧烈的声音,是那种刚开始的丶慵懒的丶彼此熟悉的女人声音,混着欢晴散出来的底层兴奋感,从门缝里渗出来,让我的烙印轻轻热了一下。
主人在门口停了一步,侧头看了我一眼。
「进去,」他说。
我推开门。
五个人,各自找到了位置...米亚半躺在最大的卧榻上,欢晴坐在她身旁,一只手伸进自己裙里,另一只手搭着米亚的腰,眼神慵懒;炎晴坐在旁边的榻上,裙摆撩起来,手指在自己穴口轻轻摩着,业火让她的脸带着那个红,她没有叫,只是眼神有点远;柔妍靠着壁炉,把一个小巧的幻术芯悬在自己穴口前旋转,让幻术的震动刺激着穴唇,低声透着一点点;静暮坐在最角落,裙子整齐,但手在裙下,看得出来她在动,只是她不出声,侧脸在暗火里带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静。
她们听见我们进来,没有停,只是各自抬头看了一眼,然後继续。
米亚看见主人,笑了,「等很久了,」她说,「要不要先看一会儿。」
主人没有回答,走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房间,烙印已经热得很清楚了,穴口有那股湿润感,我把手按了一下锁骨下方,感觉到它跳,感觉到我的身体在这个场域里诚实地反应着...欢晴的底层兴奋感丶炎晴的业火馀温丶五个女人各自的欲望叠在空气里,让这个房间成为一个不允许你假装冷静的地方。
主人在炎晴面前停下来。
炎晴抬起头,手指没有停,「主人,」她说,声音带着业火热过的沙,「来了。」
他走过去,把她的手移开,把她的裙往上掀...炎晴的穴口涨红,白浆已经渗透了穴唇,他把两根手指抵上去,穴口湿得几乎没有阻力,直接吞进去,「嗯...!」炎晴仰起头,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魔力从指尖渗进穴壁,和她体内的业火交融,让那个感觉放大两倍,「嗯嗯...主人...手指...比自己的深...嗯...再屈一下...嗯啊...!」他在她里面屈起手指顶着最敏感的地方,白浆被搅出来,黏在手指上,她快要到了...他抽出手指,炎晴的腰往前冲,「嗯?...你...等等...」
他对准,把阳具顶上去。
「嗯哈...!!!」
炎晴叫出那一声,腿反射性地缠上他的腰,「嗯嗯嗯...这个...!比手指粗...比手指深...嗯啊...还带着魔力...嗯嗯...业火全开了...嗯...!」他的肉棒带着魔力灌进去,业火让穴壁的感知炸开,她的白浆一波一波地被顶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流,「嗯嗯嗯...要了...嗯...就这样干...嗯啊...!」她高潮的时候穴壁把他夹得死紧,白浆湿透了他的根部...他抽出来,她的淫水沿着他的阳具往下挂,他没有擦。
我站在原地,看见了,烙印热起来,把腿夹紧。
走向柔妍。
柔妍靠着石壁,裙撩到腰上,穴唇被自己拨开等着,「我看见你干炎晴了,」她说,「我现在比刚才湿了一倍...」
他把她抵死在石壁上,两根手指直接进去...
「嗯哈...!」
「嗯嗯...手指先进...就是这个感觉...嗯...你在里面屈...嗯...往上...主人往上顶...嗯啊...对...那个位置...嗯嗯嗯...!」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前壁反覆顶,让她的穴壁不断痉挛,白浆从缝隙挤出来,「嗯...要了...嗯...主人你...嗯嗯...!」
他把手指抽出来,柔妍喘着,「等等你干嘛...嗯...」
他的肉棒抵上去,顶进去。
「嗯哈...!!」她的头往後撞上石壁,「嗯嗯...阳具比手指粗...嗯...撑开的感觉不一样...嗯啊...主人往上顶...嗯...对...嗯嗯嗯...!」她的幻术在高潮时崩开,让整个房间的人看见彼此的欲望...我也看见了,只有一瞬,烙印爆出一阵热...他抽出来,带着她的白浆叠上炎晴的那层,更浓。
我的手靠到大腿内侧,我发现了,没有移开。
欢晴在卧榻上,「主人...我!」
他走过去。欢晴仰躺,腿架开,穴唇自己拨着,「手指先,」她说,「我喜欢手指先...」
他把三根手指一起送进去。
「嗯哈...!!三根...!嗯嗯嗯...好撑...嗯...搅...你在里面搅...嗯啊...!」她的场域能力在魔力的触发下往外扩,整个房间底层兴奋感往上翻,她的白浆被三根手指搅得稀,沿着手指缝往外流,「嗯嗯...要了...嗯...主人换...换阳具进来...嗯...!」
他把手指抽出来,她的穴口吸着不舍得放,他的肉棒对准,往里沉...欢晴仰起头,「嗯哈...嗯嗯...比三根手指还粗...嗯啊...但还是进来了...嗯嗯嗯...全进来了...!」她高潮得放,腰往上顶把他往里迎,白浆把他的根部又染了一层,她的淫水带着甜,叠上前两个,他抽出来。
我的手已经按在穴口上了,察觉的时候连裙布都湿透了。
他走到静暮面前。
静暮站起来,没说话,把裙撩起,转身扶墙,腰低下去。
他把拇指贴上她的穴唇轻轻抹了一下...静暮整个身体颤了,「……嗯...」压着,那一声漏出去一半,他把两根手指进去,静暮的穴壁比所有人都紧,把他的手指裹得密不透风,她的白浆比所有人都浓,黏在手指上,「……嗯...嗯...」她压着,每一声都在喉咙里挤,手指把石壁扣白,他屈起手指在她最深的地方顶,「……嗯...!」那一声透出来,她立刻把嘴咬住,脸别开...
他把手指抽出来,不给她喘息,肉棒抵上她的穴口,慢慢顶进去。
静暮的身体往前缩了一下,被他的手扣住腰拉住,「……!」那一声卡在喉咙里,是那种比叫声更深的颤,她的穴壁比手指时更紧地把他包住,他的阳具带着四个人叠起来的淫水,那层滑腻让他进得比平时更深,静暮仰起头,「……嗯...嗯嗯...」死命压,压到他顶到最深的位置,「……嗯...!」一声真实的透出来,她立刻闭嘴,脖子上有汗,穴壁夹着他,白浆最浓稠,把他染得最黏。
他抽出来。
米亚在卧榻上,裙子全撩开,仰着,「最後一个,」她说,「我看了整场,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湿吗。」
他走过去,两根手指进去,米亚的穴口完全不需要准备,他的手指被吞进去,「嗯嗯...终於...嗯啊...你手指在里面的感觉...嗯...屈起来...嗯嗯...对...就顶着那里...嗯...!」他在她里面屈着,让穴壁吸着,白浆被搅出来,黏稠,她的腰往上顶,「嗯嗯...换了...主人换了...我要阳具...嗯嗯...!」
他把手指抽出来,她的穴口吸着留住了一下,他对准把肉棒顶进去...
「嗯哈...嗯嗯嗯...!」她完全放,「就是这个...带着那麽多人的淫水进来...嗯啊...我都闻得到...嗯嗯...炎晴的业火气...柔妍的幻术香...嗯嗯嗯...全都在你身上...全都带进我里面了...嗯啊...!」她高潮的时候把他腰扣住不让他动,穴壁一阵一阵夹,把她的淫水全往外挤,沾透了他的根部,然後松开,喘着,「嗯……好多了。」
他抽出来。
五个人的淫水全在他身上...炎晴的业火气息丶柔妍的幻术甜香丶欢晴的稀薄丶静暮的浓稠丶米亚的温热...五层一层一层叠起来,沾在他的阳具上,沿着根部往下,黏稠,发亮,带着各自的魔力气息,混成一种让整个房间气味都变了的东西。
米亚侧过头,看着我,眼神带着那个了然的笑,「芯语,你的手在干嘛。」
我低头...我的手已经伸进裙摆里了,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穴口湿到一碰就透,连裙布外面都是,「我……我没有...」
「没有,」米亚说,「那你为什麽在叫。」
我才发现我一直在透出声,细小的丶压着的「嗯嗯」,从他进到炎晴那里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
主人在旁边,低头看着我。
那个看让烙印炸开,让我的手指在穴口不自觉地屈起来,「嗯...」我没办法压了,「嗯嗯...」我动了一会儿,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手指不够...没有那个重量,没有那个温度,没有那个让我每一次都裂开一线的魔力。
我抬起头,看向他。
「……主人,」我说,声音哑的,「过来干我。」
他站着,没动,只是看着我。
「求你,」我说,脸烧到耳根,「过来干我。」
他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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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的手移开,把我的裙撩上去...他的肉棒抵上我穴口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那个温热,感觉到了那个黏稠,感觉到了五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沾在他身上的温度,他还没进,穴口就已经在吸着往里迎了。
他进来了,一下到底。
「嗯啊...!」那一声我完全没有压,因为那个感觉比每一次都不一样...他的肉棒带着五个人的淫水进来,那种滑腻,那股湿意,那个复杂的气息混和着龙族魔力一起灌进我的穴壁,让我的神经在进入的瞬间就炸开一层,「嗯嗯...!」
烙印在这一刻爆出光,锁骨下方的纹路浮上皮肤,发着红,然後在他的魔力贯穿的那一刻,那个红突然出现了一条裂缝...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边,开始动,「炎晴,」他说,声音低,「她的淫水在你里面。」
「嗯...!」那句话让烙印多炸开了一截。
「柔妍的,」他继续说,腰沉下去,「欢晴的,静暮的,米亚的...」他每说一个名字往里顶一下,「全部在你里面了,你感觉得到吗。」
「嗯嗯...感觉得到...嗯...主人...嗯嗯...!」我感觉得到,我清楚地感觉得到那个温热的丶黏稠的丶混和着五个人气息的东西在我穴壁里,被他的每一下搅着,越搅越深,越深越清楚,「嗯啊...这个...嗯...你说话...嗯嗯...你继续说...!」
不是疼,是那种被什麽东西从里面撑开的感觉,像是封印在这一刻因为龙族魔力的灌入而微微崩开了一道缝,缝里透出来的不是记忆,是光,是那种前世残存的丶极微弱的天使神力,从我的灵魂深处渗出来,和他的龙族魔力在烙印的位置交融...
「……嗯...」我感觉到了那个混和,感觉到两种力量在我体内撞在一起,感觉到那个碰撞在我的穴壁丶我的皮肤丶我的每一条神经上炸开,「嗯嗯...主人...嗯...这是什麽...嗯...!」
他不说话,继续动,把我压着,腰一下一下地深,让每一下都带着那个龙族魔力的重量灌进来...
周围的五个魔将,同时感觉到了。
那个混和的力量像涟漪一样从我们的中心散出去,让整个房间的底层兴奋感往上翻了几倍...欢晴第一个反应,「嗯啊...!」直接高潮,手指搅得更快;炎晴仰起头,业火在她身上爆出去,「嗯嗯...这个...这个是什麽...嗯...!」她从卧榻上取出业火晶棒,一头送进去,节奏跟着我们的动;柔妍的幻术在那个涟漪里完全失控,散出去,整个房间的人短暂看见彼此最深的欲望交叠...她自己把幻术芯塞进去,双手捂脸,「嗯嗯嗯...!」;静暮闭着眼睛,从袖间取出一根细长的晶石,沉默地送入,脖子微微後仰,透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丶却让人骨头都软的,「……嗯...」。
柔妍走过来,在我另一侧躺下,「米亚,」她说,「双头龙另一头给我。」
米亚把带刺双头龙取出来,就在我和柔妍中间,把一头抵上自己的穴口,另一头推向柔妍,「你自己送进去,」她说,「我不伺候你。」
「没关系,」柔妍说,把另一头对准自己,往里送...「嗯嗯...带刺的...嗯...每一颗都摩...嗯啊...」两头同时进去之後,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那段带刺晶体连着,米亚往里顶一下,柔妍就被带着顶了一下,「嗯...!」「嗯嗯...!」两个声音不整齐但一起透出来,米亚的姿势和我一样,仰躺,腿分开,被什麽东西进入,她偏头看我,眼神带着那个深深的丶热的笑,「和你一样,」她说,「感觉到了吗...」
「嗯...!」我没办法回答,主人在那一刻往深顶了一下,把我整个人都颤起来。
炎晴和欢晴合成另一组...炎晴躺着,欢晴从上方跪着,两人穴口对穴口,一根双头业火晶棒各顶一端,欢晴的腰一下一下地沉,让两头同时深,「嗯啊...嗯嗯...跟刚才一样的角度...嗯...炎晴你的穴夹着我这边...嗯嗯...!」炎晴仰着头,业火在她和欢晴之间那根晶棒上烧,「嗯嗯...能感觉到你那头在动...嗯啊...嗯嗯...!」四个乳房随着欢晴的节奏一起摇,胸口的汗在烛光里亮着。
静暮走过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我头顶,低头看着我,把裙摆撩起...她的穴口涨着,白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把晶石放到我手里,然後慢慢跪下来,把穴口对准我的脸,往下坐。
「……嗯...」那一声是静暮的,极轻,她把自己的穴贴上我的唇,等着。
我含上去了。
她的白浆黏稠,带着她特有的浓,我用舌头把穴唇拨开,往里舔,静暮的腰轻轻抖了一下,「……嗯...」她把手撑在我的腹部,稳着姿势,让我舔着...我握着她的晶石,把一头抵上她的穴口,她的白浆让晶石滑进去没有阻力,「……嗯...!」那一声她没压住,我同时舔着穴唇丶握着晶石往里送,她的穴壁把晶石夹住,白浆从缝隙往外渗,渗到我的手指上。
然後主人往里深顶了一下。
那个力道从他的阳具传进我的穴壁,传到我的身体,传到我的手臂,传到我握着晶石的那只手...晶石在那个冲力里被顶进静暮更深的地方,「……嗯...!」她仰起头,那一声比刚才所有的都大,然後立刻把嘴咬住,但腰已经往下压,把穴口贴得更紧,「……嗯...嗯...」
主人每顶一下,我就握着晶石被带着顶静暮一下。
节奏是他定的,传到我,传到她...三个人连着,主人干我,我握着玩具干静暮,我的舌头舔着她的穴唇,她的白浆一波一波地渗到我嘴里,浓稠,带着她的气息,静暮的腰越压越紧,把穴口死死贴着我的唇,「……嗯嗯...嗯...嗯嗯...!」那个叫声在她喉咙里被逼出来,一声比一声真实,脖子上的汗顺着锁骨往下流,她的穴壁在晶石上一阵一阵地夹紧,白浆把我的手指染透...
高潮的时候静暮没有叫,只是全身绷住,把穴口往我脸上压得更深,让我的舌头被夹住,然後她抖了一下,白浆一波地涌出来,湿了我的唇和下巴,「……嗯...」那最後那声,哑的,颤的,是她这个晚上叫得最真实的一声。
五个人各自的声音叠成一片,和我的叠在一起,在房间里荡着,每一个声音都是真实的,都是那个感觉最直接的输出。
那个龙族魔力和天使神力的混和越来越浓,烙印上的裂缝在那个灌注里越撑越开,我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那个缝里躁动,不是记忆,是比记忆更深的东西,是那个前世的灵魂在感觉到它一直在找的东西的时候发出的那种颤...
「主人...」我说,我的声音裂了,「嗯...快了...嗯嗯...!」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我锁骨下方,贴在那个烙印爆光的位置,然後他深深地顶进来,最後一下,把所有的龙族魔力一起贯进去...
我高潮了,烙印炸出红光,那个红光在顶点染上了一丝极淡的白...天使神力的白,和龙族魔力的红混在一起,在我锁骨下方炸开,传遍全身...
房间里的五个魔将在同一刻一起到了,叫声叠成一片,道具丶手指丶双头晶棒,全部在那个涟漪的顶点同时达到,柔妍的幻术在那一刻完全崩溃散开,把所有人的高潮感知混在一起传了一圈...
然後主人射了。
那个量不是人类的量...是龙族的量,是积蓄着魔力的丶滚烫的丶像要把我从里面灌满然後溢出来的量,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每一股都带着他的魔力,每一股都把那个裂缝再撑开一线,我感觉到那个东西在我体内滚烫地扩散,感觉到我的穴壁被撑到极限还在继续,感觉到有什麽白色的丶烫的东西沿着我的穴口往外溢,「嗯...嗯嗯...太多了...嗯...你...嗯...!」
他没有停,把腰压紧,让最後一滴也灌进去...像是故意的,像是要用龙精的重量腐蚀那个封印,让那道裂缝再深一点,让前世的什麽东西再透出来一点。
那个东西在那一刻真的动了。
不是轻轻地动...是在龙精最後一波灌进去的那一刻,封印的裂缝突然撑开了,从那个缝里透出来一道光,不是红,是白,极纯,极亮,比平时烙印发出的任何颜色都更深丶更古老,像是某样在漫长的岁月里被压在最底层的东西,在这一刻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高潮的时候,那道白光从锁骨下方的烙印爆出来,和龙族魔力的红混在一起,炸开,传遍全身,让我的每一条神经在那个瞬间烧透...「嗯啊...!!」那一声我完全没有压,仰起头,背弓起来,手抓住他的衣袖,感觉到穴壁在白光爆开的瞬间一阵一阵地痉挛,把他的阳具夹得死紧,把那最後一波龙精夹住不放,「嗯嗯嗯...!」
白光在那一刻从我的皮肤透出来,不只是烙印,是整个锁骨,整个胸口,像是某样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在这一刻透光了,清楚地让人看见那个裂缝...那个缝里是什麽,我说不出来,只是在那个高潮的顶点,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什麽东西从那条缝透出来了,轻轻地,试探地,像一个藏了太久的东西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在外面,所以往缝口靠了一步。
然後龙精的重量把那道缝再压下去了,白光慢慢暗掉,红色的烙印光回来,封印重新闭合...但那个裂缝还在,比之前深了,比之前宽了,像一条被撑过的布,不会完全回到原来的样子。
我的身体还在抖,那个抖从穴壁传到腰,传到肩膀,传到整个人,「嗯……嗯嗯……」不是叫,是高潮还没完全退掉的颤,是那道白光烧过的馀烬,是那个被撑开又闭合的裂缝在我灵魂最深的地方留下的那个回声。
等他抽出来的时候,龙精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浓稠,白,带着那股灼热的馀温,带着一丝细微的丶天使神力的光...那个光在空气里消散,像是什麽东西试图留下,又被龙族魔力重新按了回去。
房间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喘。
米亚把头靠到我肩上,声音慵懒,带着高潮後的丶用完的满足,「芯语,」她说,「你的烙印刚才是不是出现了白色。」
「……是,」我说,我的声音还在颤,「我感觉到了。」
「我也感觉到了,」她说,「很好看。」
主人抽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龙精带着五个人混在一起的淫水,从穴口缓缓往外溢,那股热意,那片稠黏,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气息,是炎晴的丶柔妍的丶欢晴静暮米亚的,是我的,是他的,全部混在一起,分不出来谁是谁,只是全部都在,都从我的穴口流出来。
米亚先动的。
她把头从我肩上抬起来,低头看着那条往下流的东西,眼睛亮了,「芯语,我可以吗。」
我还没说话,她已经趴下去了。
她的舌头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舔,舔到穴唇,一口含住,把混在一起的那个东西吸进去...「嗯...」透出一声,不是欲望的,是吃到好东西的那种满足,「你的丶他的丶我们的,全混在一起,」她说,「你尝不出来谁是谁的,对吧。」
「嗯...」我透出那一声,穴壁在她含住的瞬间夹了一下,高潮刚过,穴口还敏着,她的舌头一碰就是直接顶上最敏感的地方,「米亚...嗯...还在敏...你轻一点...嗯嗯...」
「轻不了,」米亚说,继续吸,「太好吃了。」
「嗯嗯...我来,」欢晴凑过来,米亚让了位置,她把舌头伸进去舔了一下,「嗯...全混了...分不出来...但是好吃...」她的舌头往穴口深处卷,把还在往外渗的往外带,「嗯嗯...」我的腰下意识往上顶了一下,「嗯...你别往里...嗯嗯...穴壁还在抖...!」欢晴抬起头笑,「我知道,所以才往里。」
柔妍蹲在旁边,先看着穴口那个慢慢往外溢的样子,「这个画面我要记住,」她说,然後才凑上去含着穴唇轻轻吸,「嗯...业火的热丶我自己的甜丶龙精的重量...全在一起...」她偏头看我,「你感觉得到我在吸吗。」
「……感觉得到,」我说,声音哑的,「你每一下吸穴壁就夹一下...嗯...你不知道吗...」
「知道,」柔妍说,「所以我继续。」
就在这个时候,炎晴走向主人。
不是走向我...是走向主人。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抽出来後还沾着所有人淫水的阳具,业火在眼底烧了一下,她蹲下来,把那个东西含进嘴里。
「嗯...」那是炎晴的声音,从她喉咙里透出来,闷的,「七个人的,都在这里...」她的舌头沿着把所有沾在上面的那层舔乾净,「嗯嗯...我自己的业火气...混着所有人...嗯...」她吸着,把根部也含住,头慢慢动。
欢晴抬头看见,「欸等等炎晴怎麽...」她立刻也往那边移,「让我也...」
「排队,」炎晴说,嘴没有离开,含糊的,「我先。」
「凭什麽...」欢晴蹲在旁边等,眼睛盯着炎晴的动作,手已经伸进自己裙里了。
炎晴舔乾净了,退开,欢晴立刻凑上去,把还带着热的东西含进去,「嗯嗯...炎晴刚舔过的...还有她的业火气...嗯...加上其他人的...嗯嗯...好复杂...」她的头动着,叫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柔妍从我穴口那边抬头,看了一眼,「我也要,」她说,站起来走过去,在欢晴旁边蹲下,「等一下换我。」
炎晴走回来,把我的腿拨开,一口把大腿上还在往下流的那条舔上去,「嗯...」业火在眼底烧着,「剩下的我收。」
然後是静暮。
她先走向主人,没有说话,蹲下,把舌头从根部往顶端舔了一遍,把炎晴欢晴柔妍轮过之後剩下的最後一层舔乾净...「……嗯...」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然後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把舌尖贴上穴唇,慢慢舔,每一下都很仔细,把沾着的全部舔乾净,再含着穴口轻轻吸...
「……嗯...嗯嗯...静暮...」我透出声,穴壁在她吸的时候一阵一阵地夹,「你吸得最深...嗯...」
她没有回答,继续,直到什麽都没有了,然後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把嘴唇抿了一下。
那个动作就是她说的所有话。
我盯着天花板,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感觉着五个人轮流在那里留下的温度,感觉着烙印上那道裂缝轻轻脉动,感觉着那个前世的什麽东西,在最深的地方,第一次,轻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记忆。
不是声音。
只是一个感觉...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叫了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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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主人开口了。
「带进来。」
意识到他在说什麽的时候,淫奴们已经动了...安静的,像精美的装饰突然活过来,从墙边的暗处走出去,往走廊的方向,往那几个关押的房间。
我坐起来,把裙摆整理了一下,意识到整理也没什麽用...头发是乱的,身上是他和五个人留下的温度,穴口还在轻微地渗着,我在这个状态里,和主人还有五个魔将一起,等着那扇门再度打开。
米亚靠在我旁边,懒洋洋地,「有趣了,」她说。
三个人被淫奴带进来。
腐羽走在最前,她已经不是被押着的姿势,是走进来的...但眼神在看见房间里的状态之後顿了一下,看见七个人靠着各自的位置,看见那个氛围,看见地板上还有的残迹,她把脸别开,但没有退。
缚雾跟在後面,半透明的雾质边缘现在带着触手改造後的那种流动感,她进来的时候身体边缘已经有几条细触手轻轻散着,像是对环境的自然感知,她环顾了一圈,没有说话。
最後是艾菲亚。
静暮的影茧还束着她的手腕,翅膀贴在背上展不开,她走进来,眼神扫过整个房间,在七个人身上各停了一秒,在我身上停得最久...然後她把视线移到主人身上,下巴微微抬着,不服,不跪,就那样站着。
主人没有站起来,就坐在那里,看着三个人,「问你们一个问题,」他说,「只问一次。」
房间里安静了。
「臣服,还是不臣服。」
腐羽第一个说话,声音没有颤,「臣服,」她说,「但我要那个位置。」
主人看了她一眼,「你已经在那个位置上了,」他说,「从现在起,这里的淫奴听你的。」
腐羽的眼神亮了一下...不是高兴,是那种终於得到想要的东西的丶清醒的亮。
缚雾没有等太久,「臣服,」她说,声音已经带着那种雌雄难辨的质感,「主人给了我想要的,我没有不服的理由。」她的触手在身侧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的存在,「我可以配合腐羽,」她说。
主人点了头。
然後所有人的视线落到艾菲亚身上。
艾菲亚站着,没动。
她看着主人,「不臣服,」她说,那两个字清楚,没有犹豫,「你知道我是天廷的人,你知道我不会...」
「我知道,」主人说,打断她,语气平,「所以才给你们机会选。」他转向腐羽,「她交给你。」
腐羽看向艾菲亚,嘴角缓缓带出那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拿到了工具的丶评估的表情,「好,」她说,然後转向那些站在墙边的淫奴,「你们,听我的了。」
淫奴们没有表情,只是静静地转向她,等待。
艾菲亚的眼神在那一刻动了,「你们要...」
「不急,」腐羽说,走到她面前,仰头看她...腐羽比艾菲亚矮半个头,但那个眼神让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下位的,「我刚学了一些东西,」她说,「你是第一个让我练的。」
缚雾在旁边,触手已经轻轻散出去,把艾菲亚的脚踝缠上,不紧,只是让她感觉到,「翅膀你自己收着比较舒服,」缚雾说,声音带着那个流动的丶难辨的质地,「等等你会想把力气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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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主人旁边,看着这个场景展开。
米亚的手搭上我的肩,「你不紧张吗,」她说。
「不紧张,」我说,然後想了一下,「有一点。」
「为什麽,」她说,「你又不是被弄的那个。」
我没有回答,看着腐羽对着淫奴下第一个指令,看着淫奴们安静地动起来把艾菲亚围住,看着艾菲亚的翅膀在那个包围里微微收紧,看着缚雾的触手把她的姿势固定住...
看着一个我不到一个小时前刚对话过的人,一步一步地被围进去。
「因为我认识她,」我说,「一点点。」
米亚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到我肩上,和我一起看。
主人在我另一侧,手放在我的腿上,没有说话。
那个重量让我的烙印轻轻热了一下。
我没有把眼睛移开。
腐羽在艾菲亚面前蹲下,把她的下巴扣住,让她低头,「告诉我,」她说,「天廷的天使,哪里最敏感。」
艾菲亚把下巴甩开,「你不要妄想...」
「翅膀根部,」缚雾在旁边说,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前世的我是天廷的,我知道,」她说,「那里有神经束,被束住之後最难压着。」
艾菲亚的眼神在那一刻变了。
腐羽转向缚雾,「你带我,」她说。
缚雾的触手缓缓往艾菲亚的翅膀根部延伸。
艾菲亚的肩膀绷紧了。
房间里的气氛,慢慢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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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摸到翅膀根部那一刻,艾菲亚没有出声。
她咬着牙,眉心锁紧,整个人的力气都往那一点压下去...缚雾说的没有错,那里有什麽东西,像一条埋在皮下的热线,被那根触手轻轻一压,就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电麻感从肩膀蔓延到整片翅膀,往下一路传到腰。
「感觉到了吗,」腐羽在她面前蹲着,抬头看她,语气轻,「不用说,脸上都写着了。」
「你再往里,」缚雾在旁边说,语气平,像在指路,「往内侧两指,那里有一束神经,才是最深的那条。」
触手调整位置。
艾菲亚的翅膀猛地抖了一下,第一声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不是喊叫,是那种被什麽突然碰到丶来不及压住的闷哼,「……唔...」
她把嘴闭死,牙关咬紧。
腐羽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很好,」她说,然後转头给淫奴下指令,手指一指,「你,去她腰,你,往下,把她的袍子解了。」
淫奴们没有犹豫,靠了上去,动作轻而熟练,像是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艾菲亚动了动,手腕被缚雾的触手圈住,「你别...」她说,然後缚雾的触手在那个神经束上轻轻揉了一下...
「...唔丶」
那个音节带着一种裂开的质地。
我从旁边看着,不自觉地把膝盖夹紧了一下。
「你怎麽了,」米亚在我肩上,低声跟我说,「你的烙印又在发热。」
「……知道,」我说,「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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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羽花了很长时间在翅膀根部。
她让缚雾维持那个位置,同时让淫奴把艾菲亚的袍子解开丶从肩膀褪下去,整件衣服拉到腰间,上半身就这样露出来。
艾菲亚的胸口起伏急了,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别到一边。
腐羽没有立刻动,只是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从锁骨中央开始,沿着胸骨的弧度往下描,不用力,轻得像羽毛,「你天廷的训练,」她说,「教你扛住痛,对吗?」
艾菲亚没有回答,把眼神移开。
「但不是这个,」腐羽说,「这不是痛,对吗。」
她的手指绕到艾菲亚胸口的一侧,在胸尖边缘停了一下,不碰,就是圈着,「痛你能撑,这个……」她的拇指最後轻轻一刮,把那个粉色的点拨了一下,「这个你没训练过。」
艾菲亚的身体往後缩了一下,被触手顶回原位,她咬着唇,眉头皱死,试图让自己什麽感觉都没有。
腐羽没有急,她把两只手都放上去,一边捏,一边揉,用那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力道,把艾菲亚的胸尖一点一点地逼出反应,同时示意缚雾,「翅膀根部再深一点。」
缚雾的触手换了个角度,在最深的那条神经束上缓缓施力。
翅膀根部的刺麻感和胸口的酥痒同时涌上来,艾菲亚的腰软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压着的丶哽住的闷哼终於泄出来,「……唔...不丶不要……」
「有没有感觉,」腐羽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笑,「你的乳头现在硬的...」
「闭嘴...」
「我只是说事实,」腐羽的拇指和食指把那个尖端捻住,轻轻一扭,「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艾菲亚的腰往後躲,被另外几根触手接住,定在原位,她的声音这次压不太住,从喉咙里泄出来的气带着颤,「……不丶不要……」
「你说不要,」腐羽说,「但你的身体...」她把手放到艾菲亚的大腿内侧,往里滑,艾菲亚猛地想夹腿,触手已经卡在两腿之间,让她夹不起来,「已经开始了。」
艾菲亚低头看...那里是湿的。
她的脸色在那一刻出现了什麽东西,不是羞耻,比羞耻更深,更难看的那种,像是一个堡垒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墙上出现了裂缝。
「这……这不是……」
「这就是,」腐羽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把手指往下移,艾菲亚的双腿被缚雾的触手分开撑住,腐羽在那个位置轻轻描了一圈,「已经这麽湿,」她说,语气几乎是欣赏,「这是天廷的体质,还是你自己的问题?」
「你……你不要...」
「放开,」腐羽平静地说,一根手指缓缓压进去。
艾菲亚的腰往前弓了一下,翅膀抖动,被触手压住,她咬着牙,不让任何声音出来,「你……放开我……」
腐羽没有理她,手指往里走,找到那个让艾菲亚腿抖的位置,「在这里,」她说,然後让淫奴过来,指了指,「你,用这个。」
淫奴端来一根水晶柱,打磨成肉棒的形状,通体半透明,泛着淡淡的魔力微光,在艾菲亚面前举起来,艾菲亚看见的瞬间头往旁边转,「我不丶我不要...」
那根水晶柱还是顶上去了,缓的,让她感受到每一分被撑开的弧度,半透明的晶体带着轻微的温热,一直往里推,顶住,停在那里。
艾菲亚的呼吸在那个瞬间断了一下,然後重新接上,带着颤,「……唔……」
「好,」腐羽在旁边说,「动。」
淫奴开始动,不快,但很稳,每一下都完整地把那个玩具抽出来再推进去,让艾菲亚感受清楚,让那个黏腻的白浆随着动作往外涌,沾在大腿内侧,缚雾的触手同时在翅膀根部加力,翅根与小穴两条线同时在烧,艾菲亚头低着,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什麽都不喊...
但那个玩具顶到最深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撑住,声音泄出来了,清楚的,「...啊...」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出声。
腐羽的眼睛亮起来。
「速度快一点,」她说。
艾菲亚的头往後仰,「不要...不要再...」
「你叫得那麽好听,」腐羽站在旁边,不动手,就是看着,让淫奴继续,让缚雾继续,「叫出来,给我们听。」
第一个高潮来得比艾菲亚预期的快,她试图压住,压到一半崩了,身体猛地绷紧,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不短,带着哭腔,翅膀拚命想收却被牢牢撑开,白浆沿着那个玩具往外淌...
高潮没有停,淫奴继续动,玩具继续在里面搅,艾菲亚的腰软了,「……等丶等一下……够了……求你……」
「够了?」腐羽蹲下来,抬起她的脸,「你说够了?」
艾菲亚的眼眶是红的,眼角有水,「……我求你……停一下……」
腐羽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後往後站起来,对淫奴点了点头。
淫奴的动作慢下来,但没有停,只是换成一种更慢丶更深的节奏,让艾菲亚一直维持在那个边缘,上不去,退不下来。
「告诉我你想要什麽,」腐羽说,「你说,我就让你停。」
艾菲亚闭着眼,「……我……我不……」
「不要什麽?」
长时间的沉默。
腐羽没有逼她说话,而是转向淫奴,「拿出来。」
淫奴把那根水晶柱缓缓抽出,晶体表面沾满了白浆,在灯光下泛着光,艾菲亚的身体在那个抽出的瞬间抖了一下,一股不知道是解脱还是空虚的感觉从那里漫上来,让她喉咙发酸。
腐羽把水晶柱接过来,不急,在艾菲亚面前,把那个沾满她体液的晶体含进口中,慢慢舔过去,把表面的白浆一点点清掉,眼睛一直看着艾菲亚,「你的味道,」她说,「比我想的甜。」
艾菲亚的脸往旁边转,「你……你恶心...」
「恶心?」腐羽把水晶柱最後舔乾净,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後往下,把袍子的下摆撩开,就站在艾菲亚面前,把晶体顶在自己的穴口,「我自己也差不多,」她说,「一直看着你,忍了很久了。」
她缓缓往下沉,让水晶柱从穴口往里撑...她的穴早就湿够了,那个晶体一分一分地被吃进去,沿途把褶皱往两侧撑开,一直到最深,腐羽的腰微微一颤,闷哼从喉咙里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好,」她说,对自己说的,「到底了。」
然後她开始动。
不是快速抽送,是那种慢而清楚的节奏,一下一下,把水晶柱完整地拔出来再推进去,让那个黏腻的湿音在空气里清晰响着,每往里推一下她的腰就往前顶,连带着整个腹部都在用力,另一只手的拇指扣在那个豆子上,配合着节奏轻轻揉,没有遮掩,没有任何需要藏的意思,就这样当着艾菲亚的面...
「啊……」第一声滑出来,腐羽也没压,「这个角度,」她说,声音带着喘,「特别好。」
她加快,水晶柱抽插的声音越来越湿,白浆沿着晶体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腐羽的眉头皱着,不是痛,是在忍那个往上冲的感觉,「你看,」她对艾菲亚说,声音颤的,「这就是你刚才进去那个东西,现在在干我...你说,这算不算恶心。」
艾菲亚移开眼神...移到缚雾那里。
缚雾已经靠过来了,触手一条条收紧,把艾菲亚的姿势换了一下,让她的脸朝前,同时缚雾在她面前站着,那个从身体中央长出来的阳具已经挺起来,半透明的,带着触手的质地,在艾菲亚的脸前方几寸停住。
「天廷的天使,」缚雾说,声音还是那个流动的质地,「你从来没有被这样伺候过吧。」
艾菲亚盯着那个东西,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动摇,「……你……你不要……」
缚雾没有等,触手从背後绕过去,把艾菲亚的头轻轻往前压,让她的嘴唇碰到那个阳具的顶端,同时缚雾身体下方的小穴也开着,另一根触手缓缓伸向艾菲亚的大腿之间,「我两边都有,」缚雾说,「我打算两边都用。」
水晶柱离开之後的空虚还没退,缚雾的触手就从那个位置顶了进去,艾菲亚的嘴在那个瞬间张开了...
让缚雾的阳具顺势进去。
上下同时被填满,艾菲亚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完全绷住,翅膀猛地想展开,被触手压死,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声音带着哽咽,「唔...唔……」
腐羽在旁边继续干着自己,看着这个场面,眼睛亮得很,「好,」她说,「这才有样子。」
翅膀根部的触手又重新找到了那条最深的神经束,往里施力。
缚雾的阳具在她嘴里动着,触手在她穴里继续抽送,翅膀根部那条最深的神经束被压着不放,三个位置同时在烧。
腐羽看着这个场面,手上的水晶柱还没放...她走到缚雾後面,把那根晶体顶在缚雾身体下方的穴口,「可以吗,」她问,但语气不像在问,只是通知。
缚雾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腰微微往後送了一下。
腐羽就把水晶柱推进去了。
缚雾前面在干艾菲亚,後面被腐羽干,两个方向同时来,缚雾的阳具往前顶了一下,比刚才更深进艾菲亚的喉咙,缚雾闷哼了一声,那个声音带着什麽奇异的愉悦,「……好,」她说,「继续。」
腐羽的节奏带着缚雾,每一下往後推,缚雾的阳具就往前送,艾菲亚的嘴和穴被这个连动的节奏带着,根本没办法喘整齐。
缚雾空着的那只手往下,在自己被水晶柱推满的穴口边缘抠了进去,手指把那里撑开,让体液沿着指缝往外淌,带着那个湿黏的声响,她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然後往前,扣住艾菲亚的下巴,「张嘴,」她说。
艾菲亚的眼神往那双手看去,动摇了一秒...
缚雾没等,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直接按进艾菲亚的嘴里,「尝一下,」她说,「你觉得恶心,还是觉得好...」
艾菲亚的舌头接触到那个味道,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不是排斥,是那个反应比脑子快,舌尖轻轻卷了一下,缚雾的手指在她嘴里停了一秒,「乖,」缚雾说,语气里有什麽东西,「再舔一下。」
艾菲亚的眼眶又红了一圈。
但她舔了。
第二个高潮的前兆在腹部积起来,艾菲亚的喉咙已经咬不住声音了,哽咽和颤抖混在一起从鼻腔泄出来,围绕着缚雾的手指,围绕着那个她没办法说出是什麽的味道...
腐羽这时候把水晶柱从缚雾後面抽出来,走到艾菲亚旁边蹲下,侧脸看她,「缚雾,让她说话。」
缚雾的阳具缓缓退出艾菲亚的嘴,让她的喉咙空出来,但触手没停,还是在里面慢慢动,翅膀根部的神经束也没放。
艾菲亚喘了几口气,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脸上什麽都掩盖不住了。
腐羽没有嘲讽,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把呼吸接回来,才开口,「我知道你累了,」语气是第一次不带刁钻,「我只需要你说一句话。」
艾菲亚的眼神没有对焦,「……你丶你想要什麽……」
「说你愿意,」腐羽说,「就这一句。」
沉默。
缚雾的触手在那个位置选了一个角度,用了一点力,那条最深的神经束和穴里最深的地方同时被顶到,艾菲亚的腰猛地往前,声音出来了,清楚的,哭腔越来越重,「……唔丶啊...」
高潮在腹部积到最顶,艾菲亚的手攥紧了,攥紧,把最後那一点意志力全部压进那个动作里...
然後那个高潮冲上来,冲过她所有的线,她的手松开了,身体跟着松了,眼泪从眼角滑出去,她低下头,在那个声音和颤抖还没平息的当下,让那个字从喉咙里出来...
「……我愿意……」
轻到几乎是气声。
但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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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头看了一下主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继续放在我的腿上,温度从烙印的位置往外扩散,让我的後腰有点闷。
静暮在另一头靠着墙,双臂交叠,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看。炎晴把欢晴拉在怀里,欢晴已经开始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艾菲亚的翅膀,柔妍在旁边低声跟欢晴说什麽,欢晴闷笑了一声。
这里没有人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
除了我。
艾菲亚认识我。她在走廊上跟我说过话,虽然很短,虽然我那时候什麽都不知道,但她是第一个跟我说「你不是这里的人」的存在...
然後我看着她被腐羽的手指按进去,第一声真实的声音终於从她嘴里出来,不再是闷哼,是清楚的丶颤的丶带着点哭腔的一声,「...啊...」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出声。
腐羽的眼睛亮起来。
「好,」她说,「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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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的过程,我没有办法每一个细节都看进去。
不是不想,是烙印一直在烧,米亚的手一直放在我肩上...但那只手已经不只是放着了,她的手指悄悄往我衣服里摸进去,在我腰侧轻轻画圈,「你也很热,」她在我耳边说,「我感觉得到。」
我没有推开她的手。
主人的掌心从我的腿往上,到大腿内侧停住,就那样放着,温度从那个位置往上漫,让我後腰一直是闷的。我转头看他,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前面,但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我把眼睛移回去。
静暮已经不是靠着墙了,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撑着脸看,另一手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慢慢移动,衣摆撩起来一点,没有遮着,就是这样看着,自己摸着,「天廷的天使,」她低声说,不知道在跟谁说,「声音真的不一样。」
炎晴把欢晴押在腿上坐着,一只手从欢晴的前面绕进去,欢晴的头往後靠在她肩上,嘴唇微张,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炎晴的手没停,欢晴的腰在她的掌心下轻轻晃,「你看,」炎晴说,「那个翅膀,等下我也试试。」
「你带我一起,」欢晴说,声音比平常软,「我的能力可以让她感觉再大一倍...」
「等她服了再说。」
柔妍坐在旁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衣服的开叉已经撩开了,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抠着,动作很小,但没有刻意藏,她的眼神是懒洋洋的,像在欣赏一幅画,「腐羽学得不错,」她说,「第一次指挥,比我想的有天分。」
没有人回她。
我整个人的注意力有一半在这些人身上,有一半在前面那个场面里,烙印烧着,後腰闷着,主人的手在我大腿上没有动,我忍着没有把腿夹起来...
我看见腐羽指挥淫奴把艾菲亚的姿势换了好几次,让她跪着,让她趴着,让她面对我们这些旁观者,让她的翅膀被缚雾的触手撑开,神经束同时被三个位置压住。
我看见缚雾在旁边引导,告诉腐羽哪里丶怎麽用丶用多少力...像是一个提供地图的人,让腐羽拿着那张地图一格一格地走进去。
我看见艾菲亚的抵抗越来越消耗,刚开始她还会咬着牙说「你不要妄想」,说「天廷不会放过你们」,说各种带着立场的话,到後来那些话越来越少,只剩下喘气,只剩下那些压不住的声音,只剩下眼角渗出来的水迹。
我看见腐羽在她耳边说了什麽。
艾菲亚摇头。
腐羽没有逼,就继续,继续,继续...
然後在一个看不出来是第几次高潮之後,艾菲亚的身体最後松开了,不是被压垮,是从里面瓦解的那种,脑子跟不上身体的速度,她听见自己说出一句话,那句话说出来之前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要说...
「……求你……停一下……」
腐羽没有停,「再说一次,说清楚。」
艾菲亚低着头,声音哑的,「……求你……」
「求我什麽。」
沉默。
缚雾的触手在那个神经束上用了更深的力道,艾菲亚的腰软下去,被触手接住,「……求你……让我...」
「让你什麽,」腐羽在她耳边,声音温的,像在哄,「说完整。」
艾菲亚的肩膀抖了一下,然後那个字从她喉咙里出来了,「……让我……服,服从……」
房间静了一秒。
腐羽站起来,转头看向主人,眼神里有什麽东西,不是骄傲,是确认,是在等一个裁量。
主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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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个夜晚的最後,看着艾菲亚被扶到旁边坐下,缚雾在她身边,触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那个动作不像固定,像是安抚。
腐羽在旁边也没有走,拿了一件薄布盖在艾菲亚身上,「翅膀的神经束需要一段时间,」她说,「不要乱动,等它过去。」
艾菲亚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但她没有推开那件布。
三个人里最後一个也进来了。
主人的掌心拍了一下我的膝盖,「今晚结束了,」他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那个房间里所有的人...主人丶我丶五个魔将,几个淫奴,还有那三个被带回来的丶以不同的方式留下的存在...都在这里。
「主人,」我说,「这之後是什麽?」
他没有立刻回答,手在我的後腰轻推了一下,让我起身。
「明天的事,明天说,」他说,「今晚先睡。」
我站起来,烙印在这个温度里最後热了一下,然後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种我已经开始习惯的丶闷闷的存在感,像是有什麽一直放在那里,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
我跟着主人走出房间。
走廊上的灯很暗,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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