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都会无条件爱自己孩子的,或许比起孩子他们可能更爱自己。”
“我的事你应该听说过吧。”语气平缓的陈述句,温少禹不等纪书禾的回答又继续道,“我那个生物学父亲没什么可说的,跟你说说我和阿婆吧。”
“我妈去世,最走不出来的人是我阿婆。她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失去了她最在乎的一切,所以即便顾惜那点血脉亲情把我接到身边,对我也是淡淡的,亲密不起来。”
温少禹扯了扯嘴角,发现实在扬不起来于是放弃:“其实我能理解她。因为她是她自己,没有把对给她女儿的爱无条件转移给我的义务。我想…你的父母或许也一样。”
“纪书禾,你发现了没有?做人就应该更爱自己。不去勉强自己讨好别人,要自我一点才不会受伤,明白吗?”
温少禹语气少见的认真,纪书禾慢慢从他怀里退出来,注视着他的眼睛然后眉头逐渐纠结成一团。
她是明白的,就是做不到罢了。
纪书禾轻声挣扎:“可是今年郑阿婆给你过生日了,你们的关系也有在变好,不是吗?”
纪书禾转移话题的选择并不太让温少禹意外,他兀自摇头,暗叹这小姑娘没救了。
是,从今年生日开始,祖孙一番夜谈后终于消去那些亲情的隔阂。但温少禹觉得他和纪书禾的处境并不一样,他没妥协过,不靠委屈自己的退让讨好,去换顺位低一等的亲情。
这和纪书禾的行为方式,和她正在纠结的东西不太一样。
只是现在这个时间,和一个眼睛都哭肿了的小姑娘辩驳这些不太合适。虽然也算相处多时,了某些时候他还是拿这棵倔强的小苗苗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啊。”
当好人没当成的怨气憋在胸口,温少禹故意气她:“我生日那天阿婆说了,明年我十八算成人了,要请朋友邻居一起下馆子。纪书禾,你可千万要待到那个时候,听到没。”
明年温少禹生日还早,纪书禾想着她才不会先许诺答应。
不过…看眼下这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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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弄堂在他明年的生日之前没有拆迁的安排,她应该还是有机会蹭上这顿饭的。
这会儿夜色更深,过了饭点的街上反而热闹起来。小花园里多了些散步消食的行人,一直乖乖守在纪书禾身边的栗子时不时动动耳朵,站起身张望一圈再坐下,继续充当小狗保安。
温少禹耐心等着,等纪书禾把情绪调整得差不多了,才俯身给栗子重新套上牵引绳:“哭完了?可以回家了吗?”
“嗯。”纪书禾揉揉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一点点吐完,除了眼睛好像还肿着,其他应该看不出破绽,“回家吧。”
她起身,把纸巾塞进外套口袋,拎着书包背带要背上身,可手上忽然一轻,转眼书包就到了别人手里。
“我帮你背,你牵着栗子。”温少禹把纪书禾粉灰色的书包挎上肩膀,还不忘拎上一旁的大包小包,“走吧,怪冷的,赶紧回家。”
他个子高动作又快,几乎不给纪书禾任何反抗的机会长腿已经迈了出去。
纪书禾怔怔站在原地,就见温少禹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远,再被路灯拖成长长的一条。
风吹动几乎落干净了叶的树枝,却还有残存枝头的枯叶梧桐晃晃悠悠飘落,那一片不容分说地砸在纪书禾心上。
她看得太过出神,而温少禹半天等不到人同行,忽然站定转身,见纪书禾发呆便疑惑问道:“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纪书禾回神,提了提牵引绳,结果变成被栗子牵着一路小跑,好不容易才追上温少禹。
两人并肩同行,温少禹已经习惯了放慢脚步。
“你这一大兜子什么东西?还挺沉的。”
“给我哥打包的网红泰国菜,味道好像不错,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
“……”
“不用了,让他多吃点吧,这个年纪正好长脑子。”
“温少禹!”
“好好好,不说他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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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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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感觉还是中招了流感,喉咙干痒脑门疼!不过没有鼻塞发热,希望只是厌恶上班[爆哭]
周五啦!大家周末快乐,注意身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们永安里打卡点哈[害羞]
第14章冬寂你怎么回来了?
其实纪书禾知道,在新海过年确实会更热闹。
纪舒朗从放假开始在家就待不住,大冷天自己想出门,怕大伯母不同意就非要拉上懒得动弹的纪书禾,美其名曰采购年货。
纪书禾只去了两次,后来实在不想参与没有意义干逛商场的活动,任凭纪舒朗好说歹说都不肯陪他了。
不过纪舒朗也没几天好日子,这次期末考试成绩一般,眼看着下半年就要高三,可把他妈给急坏了。加钱插班报上了某个据说很有用的小班补习,还是全科。
于是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家,一天八小时,平时上学几乎没什么分别,连中午饭都只能在附近的快餐店解决。
有次温少禹兴致上来,拉着纪书禾饭点去“探监”。
三个人坐在KFC里,纪舒朗苦哈哈地交代纪书禾过年前买什么零食,边说边怒啃了三个汉堡,结果回去上课晕碳犯困,被老师找到楚悦好好告了一状。
福禧东路永安里86号的故事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可因为中间人被迫消失,变成了纪书禾和温少禹在冬日透风的老弄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过后来想见也见不着了。
除夕前,温少禹的父亲把他和郑阿婆接去自己家过年。
两户人家只剩一户,楼上楼下房门紧闭。
可没有温少禹杵在楼梯口等她一起去遛栗子,少了郑阿婆的收音机每天“滋啦滋啦”播着早新闻,竟让纪书禾十分不习惯。
万幸栗子被留下了。
温少禹拎着他的双肩包离开前,把自己房间的钥匙给了纪书禾。阁楼地方小,栗子吃住在他房间方便,纪书禾只要每天带他出去上厕所就行。
这个人极难得会表现出不舍,都要下楼了又转身回来,蹲下和栗子齐平,揉着小狗脑袋却抬头和纪书禾说话。
“最多到初三我就回来了。”
纪书禾敏感地察觉到温少禹情绪欠佳,为表安抚她信誓旦旦:“栗子有我照顾,你放心好了,不用那么着急……”
温少禹打断:“谁不放心你了,是我根本不想过去。”
纪书禾咽下嘴边的话默默叹气。
她想,她开始理解什么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
温少禹的父亲温成是开电子科技公司发家的,赶上了信息发展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