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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血口喷人

    “你血口喷人!”贤妃尖声道,“高德海那个狗奴才,他做了什么,与本宫何干?定是他受人指使,构陷本宫!沈景玄,你为了铲除异己,竟如此不择手段,构陷庶母,残害兄弟,你眼里还有没有陛下,有没有王法?!”

    “王法?”沈景玄嗤笑,从袖中取出一摞供词,扔在贤妃面前。

    “这些都是高德海、潘世安、罗威,以及你安插在朝中、地方数十名官员的亲笔画押供词!还有你们与戎狄往来的密信,贪赃枉法的账册!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供词和账册散落一地,上面鲜红的手印和触目惊心的数字,让贤妃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三皇子也吓得浑身发抖,看着地上的供词,又看看母妃,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沈景玄连连磕头。

    “这些……这些都是母妃所为,与我无关啊!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求太子殿下开恩,饶我一命!我愿交出所有,远离京城,永不回朝!求太子殿下开恩啊!”

    沈景玄冷冷地看着涕泪横流、不断磕头的三皇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高德海供出,你与文若卿密谋,欲对陛下不利,甚至暗中勾结戎狄,引狼入室。这些,也是贤妃娘娘一人所为吗?”

    三皇子如遭雷击,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文若卿……

    沈景玄竟然连文若卿都查出来了?

    “来人!”沈景玄不再看他们,冷声下令,“贤妃李氏,戕害朝廷命官,构陷储君,勾结外敌,图谋不轨,罪无可赦。褫夺封号,废为庶人,打入冷宫,听候发落!三皇子勾结其母,意图谋逆,着削去王爵,圈禁宗人府,非诏不得出!其党羽,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是!”

    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将瘫软的贤妃和面如死灰的三皇子拖了下去。

    贤妃被拖走时,犹自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瞪着沈景玄,发出凄厉的诅咒。

    “沈景玄!你不得好死!你这戕害亲人的畜生,必遭天谴!”

    沈景玄面无表情,对那诅咒充耳不闻。

    戕害亲人?

    若他们安分守己,何至于此?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影,清理长春宫,所有宫女太监,分开审讯,凡有涉案者,一律严办。其余人等,遣散出宫。”沈景玄吩咐道。

    “是!”

    “另外,文若卿和那个戎狄谋士,抓到没有?”

    “回殿下,文若卿在皇觉寺被我们的人围住,但他……他服毒自尽了。那个戎狄谋士,混在香客中,趁乱逃脱,目前正在追捕。”影禀报道。

    文若卿自尽了……

    沈景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这个父王当年的首席谋士,身上定然藏着更多秘密,可惜了。

    不过,死了也好,省得麻烦。

    “继续追捕那个戎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加派人手,清理朝中残余。凡与贤妃、老三有牵连的宗室、勋贵,一律严查,该削爵的削爵,该圈禁的圈禁。朝堂,需要一次彻底的清洗。”沈景玄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属下明白!”

    走出长春宫,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沈景玄站在宫门前,望着这座恢弘而冰冷的宫殿,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和更深沉的、对那座至高无上位置的冰冷渴望。

    经此一役,朝中反对他的声音,将被彻底肃清。

    贤妃、三皇子一党,灰飞烟灭。

    陛下经此打击,恐怕再也无力,也无意掣肘于他。这江山,终于,要完全落入他的掌中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南方,云梦泽的方向。

    晚音,京城的障碍,孤已为你扫清。

    现在,该接你回来了。

    回到孤的身边,回到这权力的巅峰,做孤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未来的……

    皇后。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冰冷的弧度。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云梦泽深处,隐逸山庄。

    日子在表面的宁静中悄然滑过,转眼已是深秋。

    谷中气候温暖,草木依旧葳蕤,与外界肃杀的秋意,恍如两个世界。

    楚怀瑾的身体在薛无咎的调理和山谷灵气的滋养下,恢复得极好,已能独自在谷中散步。

    甚至偶尔与苏衍对弈,或是教导楚扬韵、岑昭昭读书习字,颇有几分归隐田园的闲适。

    只是眉宇间,那份对朝局、对太傅府、以及对未来的隐忧,始终未能完全散去。

    岑昭昭、楚扬韵两个孩子,在安定的环境、亲人的陪伴下,渐渐褪去了惊恐,恢复了孩童的天真活泼。

    他们在谷中奔跑嬉戏,辨识花草,跟着陈三手学些粗浅的拳脚,或是缠着姐姐和薛先生问东问西,给这幽静的山谷,带来了不少生气。

    岑晚音的生活,也渐渐有了规律。

    白日里,照顾外公,督促弟妹功课,向薛无咎请教医术,尤其是调理内伤、辨识草药。

    向苏衍学习经史、地理、乃至一些简单的机关阵法原理。

    苏衍教得极有耐心,且学识渊博,往往能引经据典,让她眼界大开。

    她学得很认真,仿佛要将这些年来被困于闺阁、囿于情爱的荒废时光,都弥补回来。

    晚上,她则独自在灯下苦读,或是对着苏衍给她的、一些粗浅的防身器具图纸反复琢磨。

    她知道,这些或许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微不足道,但多一分本事,便多一分心安,也多一分渺茫的、自主的可能。

    陈三手则成了谷中的“百事通”兼“开心果”,帮着打理菜地,修缮屋舍。

    偶尔跟着护卫们切磋两下,吹嘘自己当年“行走江湖”的“光辉事迹”,倒也自得其乐。

    韩烨在安顿好众人、确认山庄防御无虞后,便带着部分人手,返回荆州协助周延昌处理后续,并保持与京城的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