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方法,你给我冶炼一批好的盐和农具可以吗?”
“感觉你们好像对冶炼盐和兵器这类东西管得比较严,不知道会不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先不用了,你给我找一批布匹和针线吧,越多越好,也可以帮我找一些适合劳作的衣服。”
因为,她发现花秋那个位面,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平均身高都比他们这个位面的人高。
所以,后面她直接用布匹跟他们交易,会比较方便。
穆清棠点头应道,“关于盐和农具的事情,我要先去确认一遍。不过,布匹和衣裳,我可以先让人去给你做。”
随后,她语气真诚地说道,“上次你卖给我的变异人参很有用,我感觉我们家人的身体和武功提升了不仅一个层次。我父王前两天遭遇了一场刺杀,后面御医说要用人参的时候,我只给他用了一片,他恢复得很快。”
“而且,我父王还说了。如果不是之前吃过人参,武力提高了一些,他可能会死于那次的刺杀之下,不会是受伤那么简单。”
姜云檀一听,只觉得心惊。她能够理解郡主的那种心情,正如她给沈伯伯和沈鹤归,还有仙仙准备防御符一样。
于是,她将防御符的事情给郡主说了。
可郡主却说没有刷到过她说的位面。想让她帮忙买几张,她看了一下,发现符道位面的橱窗上面还有防御符,答应帮她买。
穆清棠知道姜云檀今日还能购买五次,就给她发了五万位面币。
没一会儿,姜云檀将五张防御符买下,给她发了过去。还好,今天的购买次数什么的都刷新了,不然她还真没法买。
穆清棠拿到防御符后,明艳面容上的愁容散了大半,“云檀谢谢你,遇到你真的是我的一大幸事。”
姜云檀笑笑:“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
不然,她还要为怎么争取位面币的事情苦恼。
挂断跟郡主的视讯后,姜云檀立马穿好衣服,然后往自己身上贴了张隐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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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悄悄打开门出去。出门后,她运用着速度异能,飞快往林家的方向跑去。
这些天,她可没有闲着,她可将林家的位置打探清楚了。
姜云檀来到林家后,仗着自己身上有隐身符,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正巧,碰到林家的佣人说要给他们小姐送热牛奶,她就跟着佣人的身后进去了。
怎么说呢,她感觉她的倒霉符还没贴林听雪身上,林听雪就已经开始倒霉了。
佣人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林听雪才来开门。开门后,她没有直接接过牛奶,而是转身进房间,让佣人把牛奶拿进来,姜云檀也趁着这个机会进来了。
等佣人走后,姜云檀悄悄走到林听雪身后,为了让林听雪更倒霉一些,让她的计划更顺利地进行。
姜云檀先是给自己续了一张隐身符,哪怕她打算给林听雪催眠,她也不打算让林听雪看到她,小心驶得万年船。
而后,她直接在林听雪的肩膀后方拍了一张霉运符。下一秒,林听雪被牛奶呛到的声音传来。
但林听雪很快反应过来,她直接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猛地转头说道:“谁?谁进来了。”
可迎接她的是一块泛着紫黑色光晕,针盘在飞快转动着的怀表。
林听雪的瞳孔瞬间涣散,姜云檀知道这是催眠怀表起效了。
想着隐身符有时效,她抓紧时间说道:“你林听雪,永远不能用任何方式说出关于姜云檀和姜家的任何事情。”
林听雪仿若一只提线木偶吗,怔怔地重复她的话,“我林听雪,永远不会用任何方式说出关于姜云檀和姜家的任何事情。”
当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姜云檀手中的怀表化成一道紫黑色的流烟,而后消失于空气中。
紧接着,她掏出第二块怀表,说道;“你林听雪,永远不能用任何方式,说出有着沈青山和沈鹤归的沈家的任何事情。”
林听雪依旧重复了她刚才的话。随后,第二块怀表也消失在空气中。
姜云檀想了想,确定没遗漏什么,趁着林听雪还没有恢复正常的时候,悄悄打开房间门出去了。
出了门之后,她又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房间。至此,她的四张隐身符也用完了。
她之所以没有催眠林听雪不能对她动手,或者不能说她坏话之类的事情,是因为那样太奇怪了。
她跟林听雪本就水火不容,林听雪不找她麻烦,那对嘛?别让其他人以为林听雪中邪了。
做完大事后,姜云檀美美地上床睡觉。
第二天,姜云檀起床后,立马将放着防御符的小荷包给沈伯伯和沈鹤归,两人都很高兴地收下了,没有问她太多。
她知道,这是沈伯伯和沈鹤归对她的信任。
这时候,仙仙昂首挺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姜云檀一招手,它就撒腿跑到她身边,一副亲昵的姿态。
姜云檀笑笑,而小荷包系在仙仙脖子上的小木牌旁边,系好后,她看着仙仙木牌上的两个字愣了一下。
这个写法好熟悉。
第157章沈青山:我们去找林听雪帮你要债了
第157章沈青山:我们去找林听雪帮你要债了姜云檀的目光紧紧锁在仙仙的小木牌上面,上面的“仙仙”二字,是她惯用的写法。
仙仙的单人旁那一撇,不是直接一笔划下来的,而是出现了一个短短的横折。她每次写有着单人旁的字时,就有这么书写的习惯。
而且,这个长度跟她书写的习惯,分毫不差。难道又是巧合吗?姜云檀无法说服自己。
沈鹤归也注意到了她紧紧盯着仙仙木牌的动作,他出声道,“仙仙的木牌用料虽然是很好的,但是过了那么久了,还是有些旧了。”
“仙仙的木牌每几年都会换一次,每次都是云檀你亲手给它刻的。仙仙也是,不是你刻的它都不肯戴,哪怕是父亲刻的,它都不戴,也不知道它哪里来的毛病。”
沈鹤归说完后,就看到仙仙瞪了他一眼。
行吧,反正他已经习惯了。虽然,这个家里,他的名字跟仙仙是最有关系的,但是他却是最不受仙仙待见的。
姜云檀下意识的回道,“好,等我们这次出去回来,我就做。”
她刚说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年轻几岁的沈伯伯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木牌,上面刻着仙仙的名字,木牌的大小和字迹,都跟仙仙脖子上面戴的一模一样。
沈伯伯拿着木牌就要往仙仙脖子上套,一边套,一边说道:“云檀有事情先走了,她拜托我将这块木牌给你换上。”
可仙仙脖子一扭,直接避开了他的木牌。
下一秒,略显稚气的她出现,喊道:“伯伯,你又骗仙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