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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后,便会是我的剑。我又为何非要急于一时提前偷走这把剑?”

    “有人传尉迟少掌门担心你的风头盖过他,因此找了个理由派人追杀你,可是真的?”程长霖问道。

    “不是。”景修哲缓缓道,“尉迟睿不是蠢货,他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追杀我,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但当时尉迟睿带着一大帮人感到他的居所,连一句解释也不曾听便劈头盖脸要杀了他,景修哲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一路逃离。

    至于灵虹剑为何提前出现在他的手中,景修哲实在不清楚,他只依稀记得那夜屋内突然冒出人来,一切发生太突然,灵虹剑被那黑影扔到他脚边,随即消失不见。

    景修哲心里清清楚楚,这都是栽赃陷害,但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一切都像是想让尉迟睿看到这样的情景,景修哲百口莫辩。

    程长霖道:“那便去找证据。”

    景修哲道:“如何找?”

    程长霖道:“不灭天。”

    程长霖又道:“等你伤再好一些,我们便去不灭天。”

    不得不要说尉迟睿也是实在对自己师兄下得了手,景修哲的左腿一直没有好全,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都要两百多天,却仍然有毛病。

    景修哲柔弱道:“前辈……”

    “既然你我已经坦白,那就别撒娇了。”程长霖无奈笑了一声,伸手敲了敲景修哲的额头,站起身将酒杯收在柜子里。

    景修哲笑道:“前辈实在令人心生依赖,我一个忍不住,便想如程鑫小友那般抱一抱你。”

    话一出口,景修哲心道失言,此等话语实在冒犯,他心下吐槽,又别过头去,耳朵红了半截。

    程长霖道:“小鑫孩子气,道友可是该知道分寸。”

    烟火终于散尽,二人各自道了晚安。

    景修哲实在不曾多想,他能在梦里见到程长霖。

    不灭天不是什么禁欲的地方,但也提倡清修。他偶尔下山,总是喜欢买点民间话本看看,乱七八糟的东西景修哲都有看过。

    其中一本他尤记得清楚,或许是对他纯洁的心灵造成太大的创伤阴影,景修哲还记得上面男子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景修哲一眼便明白了,这是春梦。

    一片影影绰绰,纱帐后是乱七八糟的人影,一地衣物,地上还有谁的佩剑。

    他缓缓走过去,掀开纱帐,内里声音不绝于耳,还有急促的喘息声。

    程长霖的脸是最标准的脸,谁看了都会夸一句俊美无双。但此时他扑在被浪之中,腰臀高高耸起,眉头微微皱着,面上潮红甚显,嘴唇微张,吐出令人难耐的喘气声音……竟是硬生生有半分情动之相。

    身后的人看不清楚是谁。

    而后是交合之音,景修哲睁大双目,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梦里看到这副场面。他看着伏在被褥之中的人,手指狠狠攥住布料,血管爆在皮肤上,而后身躯被顶得向前晃动。

    景修哲在发抖,他盯着眼前一幕,一眼不曾眨——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像是刻意要将这一幕记下来一般,鬼使神差地他走上前,想要触碰那张脸。

    随即轰隆一声,景修哲清醒过来,腿间已经立起来的事物让他实在无法忽视。

    景修哲突然坐起身来。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在睡梦中。

    “程鑫小友,”景修哲想,“你可能真的要有个新爹了。”

    ……

    景修哲不是什么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既然有此打算,那便真正实施。

    第二日程鑫醒来后,便发觉他爹和景修哲之间有些不太对劲了。

    或许是受益于昨夜景修哲坦白,他终于正常起来,再不必在程长霖面前矫揉造作的同时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演技如何——他开始光明正大的撒娇。

    程长霖也发觉景修哲开始粘着他,但他实在不曾往别的地方想过,左思右想,烧了几百个脑细胞也没明白景修哲在闹哪一出。

    但比起这个,更让程长霖犯难的,便是程鑫对景修哲的敌意好像更大了。

    景修哲也不是吃素的,原先程鑫有他的身份做把柄,如今他坦白,二人互相没有秘密,景修哲终于不惯着程鑫,毕竟二人都是从小被人惯大的,半斤八两的狗脾气。

    程长霖心中看着,二人时常剑拔弩张,他活了两辈子也没想明白两个年轻人究竟在折腾什么。或许程鑫也是如此,他不知道究竟在和景修哲争什么,但他总归是和景修哲互相看不对眼。

    为了磨合一下双方好好相处,程长霖终于在立春之时决定前往一趟不灭天,了解一下尉迟睿追杀景修哲的实情。

    此次他一人独行,留下程鑫在家盯着景修哲,不再让他生事。

    想到景修哲即将离去,程鑫便心情好些,不想再与他计较,对方说什么都当是在放屁。

    让他俩留在家里大眼对小眼,景修哲绝对不干。他想跟着程长霖一同去不夜天,对方则拒绝道:“若是你去,保不齐半路就会出什么岔子,等我将事情了解清楚,再决定让不让你来。”

    前往不夜天的路不是很短,尤其是程长霖从穷乡僻壤出发,哪怕是御剑飞行,也是用了五日。

    不夜天的守门弟子今年刚换了一批,彼此之间对外面宗门人士的认知不是很全,见到一名身着粗布长袍,袖子挽起,手里拿着一把极其朴素的佩剑之人风尘仆仆落在大门外,换谁都会怀疑一番这等散修来到不夜天做什么。

    为首的弟子走上前去,对程长霖行礼道:“这位道友,不夜天最近不接客,还请回吧。”

    程长霖回礼,将佩剑背在后背上,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尉迟少掌门可在不夜天境内?烦请道友通报。”

    说罢,他又取下腰间配饰,那是一块用红绳编成的金鱼饰品,放在那名弟子手中,只说道:“将此物交给少掌门,他便知晓我是谁了。”

    这个金鱼饰品上的红绳乃是尉迟睿从秘宝处获得的,某次程长霖生辰,他便将这红绳交给了程长霖。

    “不算什么重要的东西,但终归是在下一片心意,”尉迟睿将装着红绳的锦盒放在程长霖桌上,笑道,“与不灭天送来的礼物无关,这是在下拿来送给前辈的。”

    几名弟子恭敬接过,从中分出两名弟子前去将配饰交给尉迟睿。但他二人刚关好大门,一名较矮的弟子犹豫道:“最近不灭天不太平,少掌门一直在为掌门的伤势费心劳神,我们真要因为一名不知底细的修士去麻烦少掌门?”

    “自然不必,”另一名弟子道,“若是天天有人有什么小事都要见少掌门,那才是破了规矩,有什么事非要少掌门处理?”

    二人这么说着,将金鱼饰品随手丢在草丛中,又谈到最近讲经堂来了位美人夫子,趁着这个空挡